给曾蕾的回帖兼答雨僧

曾蕾,一直不能看你的博客,被墙了,今天大旗给了个工具,才能看到。

我本不想参与讨论,其实我并非不同意keven,甚至也理解他的初衷,我们在群里也讨论过keven的“语走偏锋”。但我在博文里指出的,其实是一种并不合适的情绪,为什么一定要树立一个对立面呢?至少在效果上这不会被理解为是语言风格,不要轻视别人的理解力,什么是语言风格,这是可以分辨的,比如keven很多情绪话的表达我都觉得很好玩,像“用服务代替学术”,这话说的很可爱。另外,我特别不同意雨僧对图书馆服务的狭隘理解,在任何时候,服务的本质都不会改变。当图书馆是一幢大楼的时候,保持厕所干净就是必须(顺便告诉雨僧,国内图书馆的厕所大多数都已经外包给物业公司了,没有外包的也是雇专门的清洁工)。当图书馆不再是一幢大楼的时候,服务也会有它相应的标准。强调技术的重要性并非一定要贬低别的,偏激可以,但我认为偏激和贬低这是两个境界。 继续阅读给曾蕾的回帖兼答雨僧

技术酒徒,咋呼什么呢

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他们干嘛要这么咋呼。

酒徒和烟鬼,这个倒是可搁成一对儿;救图又和谁配对儿呢?什么跟什么都没配整齐,吵个什么劲儿呢。

人的人文思想是这样表述的:图书馆没有技术就没有未来,但技术只是图书馆奔向未来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要条件。难不成技术酒徒非得要把技术变成图书馆通向未来的充要条件?这么咋呼咋呼我本人倒没意见,问题是,这个是咋呼就能成的吗? 继续阅读技术酒徒,咋呼什么呢

故事之八——做图书馆人是我无悔的选择

主持人的话

by 李超平

是西北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杨玉麟教授向我推荐了孙继红馆长。教授推荐的理由很简单:那个图书馆搞得很不错呢。我很快向孙馆长发出了约稿邮件,因为我深信,一个搞得不错的图书馆,背后一定有故事。 继续阅读故事之八——做图书馆人是我无悔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