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教学那些事

老师,你到底在怕什么?

在我接受中小学教育的年代,师道尊严是被打倒的,奇怪的是,学生并不真正不尊师,至少在我这样循规蹈矩的学生眼里,老师还是老师,路上碰到总还是有礼貌地跟老师打个招呼,对大多数老师,从心底里还是尊重的,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老师面前造次。当然,背地里给不喜欢的老师取个绰号这类事也干过,毕竟本人也不大可能超脱于那个世道。 Read more… »

彼岸的师道

我的关于HG学生的帖子引起了热议,其中远洋老师和FOOZ老师的留言最给我教益。

我想保留远洋老师最后那个长长的留言,作为同道之间的交流,这个留言有多珍贵,我难以演言说。

如果你发现千里马,当然要当伯乐。但是什么都是双向的,如果你发现对牛弹琴,可能要换一种办法;如果你发现朽木不可雕,就不必去雕,可能顶多试图去阻止其腐烂进行得太快。如果你写了两页纸他无动于衷,下一篇还是那么不负责任,那就是他的问题了。我们的钢琴老师对[这种]学琴的孩子会说,“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你也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另外,对分数问题,我会给得了低分的学生讲,你的学习是为你自己,不是为老师,我要对*你*负责。如果我给你A,是对那些学习努力掌握得好的学生的不公平。再说,如果你这样的‘成果’也能得A,你也就不再会相信我的分数。这样说下去,一般能见效。

当然我在全学期中会不断发出信号,让那些没留意的警觉起来;鼓励优秀的,展示和分享以前和现在的优秀作业,让他们看到很高水平的榜样。我的每周的作业中,如果是技术性的,都允许重新做(可换一套题并且在下次作业中不得出现同样错误); 如果是非技术性的,讨论后可以修改。重做的作业不管怎么好要减一分。所以他如果每次都等你批改了再做好,最后也得不了高分。一点一滴是他们自己积累的,况且后面的作业是建立再前面的基础上的,缺一次课一定要补上而且加一个作业,保证他跟得上。有些作业没有绝对的衡量标准,除了掌握原则上的正确以外,我会跟愿意加强的学生反复讨论直到他们满意为止。这样的学生还是很多的,有些是全职人员,他们实在是太忙,不是想混的,常有学期完了还预约了来讨论和完善其作业的,是为了彻底掌握一种知识。

我们这里的学生会用法律手段,特别是那些被退回去的学生。所以你的每一步、来往信件,都要有记载,以备打官司。总之要公平、公开、透明、规定说在前面且有案可查。我见过别人的两个案例,觉得这几点很重要。

以前还有个学生因为低分被退学了后,拿枪来威胁老师,那位老师经常忐忑不安,直到退休了才松一口气。

呵呵,每人都有难念的经,这里瞎说一下罢了。

每个学期对每一个课程都要花很多时间对待,而且是不中断的,无时间地点限制的,当个老师就不能计较个人得失,不管是金钱还是时间,上了这个船就得无休止地工作。我与你都永远不得解脱。

难道,他们把ZJU当成野鸡大学来读?

现在,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美国有N所野鸡大学。

但全世界人民也许不知道,有人把很正规甚至很NB的大学当野鸡大学来读,这事,发生在咱国,具体地说,是咱校。

浙大据说有上千名HG留学生,不过据我观察,金融危机以后,留学生的数量在减少。

我有理由认为他们来自礼仪之邦,因为他们一旦见到老师我,都恭敬地弯腰致意,这点,比起昂首阔步从我身边走过的本国学生,的确让老师觉得舒服。

但他们对学习也同样有礼貌──敬而远之。大多数,一个学期下来能与老师我见上一两次,甚至也有不打照面的。

有少数常常来上课的,要嘛他们用母语自顾自地交谈着,要嘛两眼空洞地看着你, Read more… »

大学是什么

我其实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因为我已经被眼下的种种弄得迷糊了。

媒体又开始忽悠高考,正如我前年在博客写到:他们一边扯淡一边就成全了自己的仁义。

据说有家长向媒体反映自家孩子的种种反常,记者就拿着这些反常去咨询专家,没想到专家比家长和记者还不靠谱,居然出主意说,碰到反常的,应该找几个同学来一起复习,可以舒解紧张。这专家要吗是没养过孩子要吗是孩子没经过高考就提前保送了。 Read more… »

今天与教学督导发生冲突——我很不高兴

下午两节课,天气有点热,所以无论是学生还是我,疲倦的感觉的确有点挡不住。但我这个人是人来疯,只要一进入讲课的角色,睡意立即消散而迅速进入神采飞扬激情澎湃状态,上课的感觉正常。

两节课之间有五分钟的课间休息,正讲到兴头上,学生也听得入神,我征得他们的同意没有下课,答应提前五分钟下课把时间还给他们。正讲着,进来一位老者, Read more… »

专业水准

这是我家阳台上的风景。绚烂的花儿,出自谁的手艺呢?当然——不是我。

上上周从花市买回来的,花名垂丝海棠。我一如既往地倾注我的热情,每天去注视它几次,隔三差五地浇浇水,然后就开花成这样了。我可以百分之百准确地预测,明年的春天,这花儿开不成这样,在我的精心侍弄下,能开几朵,就不错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