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上课下课

悼英博

周英博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心里想,这个女孩,多么明明白白的一个人啊。

她从北师大来杭州面试保研,有哪个老师不想收这样的学生呢?面试结束的时候我忍不住对她眯了一下眼睛,暗示她成了,她对我笑笑。 Read more… »

大学是什么

我其实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因为我已经被眼下的种种弄得迷糊了。

媒体又开始忽悠高考,正如我前年在博客写到:他们一边扯淡一边就成全了自己的仁义。

据说有家长向媒体反映自家孩子的种种反常,记者就拿着这些反常去咨询专家,没想到专家比家长和记者还不靠谱,居然出主意说,碰到反常的,应该找几个同学来一起复习,可以舒解紧张。这专家要吗是没养过孩子要吗是孩子没经过高考就提前保送了。 Read more… »

今天与教学督导发生冲突——我很不高兴

下午两节课,天气有点热,所以无论是学生还是我,疲倦的感觉的确有点挡不住。但我这个人是人来疯,只要一进入讲课的角色,睡意立即消散而迅速进入神采飞扬激情澎湃状态,上课的感觉正常。

两节课之间有五分钟的课间休息,正讲到兴头上,学生也听得入神,我征得他们的同意没有下课,答应提前五分钟下课把时间还给他们。正讲着,进来一位老者, Read more… »

竞争情报备课札记之六:被低俗化的方法

教材上讲述方法,一般会把重点放在方法的操作上,而学生,由于希望学到点什么,对方法的操作也最为关注,他们永远认为学会使用一种方法是最重要的事情。但作为授课者,不应该把重点只放在操作上,除了操作,还应该引导学生关注其他几个问题:其一,该方法能做什么;其二,该方法在设计上的特点/亮点是什么?其三,注意事项(不要以为注意事项是包括在操作之中的,我们往往更需要站在另一个高度来认识主意事项);等等。 Read more… »

竞争情报备课札记之五:“方法”问题是个永恒的难题

浙大实行四学期制,到刚刚过去的这个周五,一个学期的授课任务结束,下周是考试周,然后一个新的学期又将开始。

我又完成了一次《竞争情报》的教学,有些话想说,写在这里给自己备个案。

在最后一次课的最后一点时间里,跟学生有一个互动,说到竞争情报的方法,学生凭着自己的理解和观察以及思考,谈及了这一领域在方法论上的机会,比如什么,比如什么,似乎都有可能。 Read more… »

专业水准

这是我家阳台上的风景。绚烂的花儿,出自谁的手艺呢?当然——不是我。

上上周从花市买回来的,花名垂丝海棠。我一如既往地倾注我的热情,每天去注视它几次,隔三差五地浇浇水,然后就开花成这样了。我可以百分之百准确地预测,明年的春天,这花儿开不成这样,在我的精心侍弄下,能开几朵,就不错了。 Read more… »

问卷调查,傻的分析必然导致傻的结论

问卷调查,已经呈泛滥之势。看看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有几个不做问卷的?看看博士生硕士生论文,有几个不做问卷的?

前两天跟老槐碰面,在讨论正事的间歇也扯了一些八卦话题,谈起眼下流行的问卷,最抢眼的是蹩脚的问卷设计。老槐不写博了,只好我来转述:调查信息素养,就差没有直接问受访者“你的信息素养好不好?”了。 Read more… »

事实证明,新闻学科教育是失败的教育

去年北大信管系的高层论坛上王余光教授指出几个学科的教育是失败的教育,其中包括新闻学科。老实说,我并不太赞成余光教授的这种判断,学生不好不等于老师不好,老师不好不等于教育不好,个别不好不等于全部不好。就像陈力馆长有一次说图学教育很失败举例说有一图学背景的工作人员把一本讲北京的古建筑文化的书分到“建筑学”,我反驳说应该统计那个人的分编错误率才有意义,再统计图学专业背景的人的分编错误率并与非图情专业的进行比较,这样才能得出好与不好的结论,不对,这也只能说明某一方面的教育是否成功而不是图学的全部。前不久浙图采编部主任告诉我我们的学生真的很棒包括在那里工作的每一个,我也不能就此判断整个图学教育是很成功的。 Read more… »

来点文化不行吗?

先自报一下,我有一个恶习,就是喜欢吃饭的时候眼睛不闲着看点有字的东西。当然与家人吃饭的时候不这样,不礼貌不是吗,以前,还得给儿子做出好榜样呢。但是一旦到我独自吃饭就难免放纵一下,比如中午,比如时不时的晚餐,我一般拿书或报纸就着饭吃。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