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上课下课

你得让孩子知道,阅读有多么快乐

这是我给《浙江幼儿》写的卷首语。

我把它送给我微博里那些年轻的父母们,98级这个班,是我到杭州后带的第一个班级,学生今天大多数都为人父母了,我觉得很神奇,他们留在我脑海里的记忆还是当年,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拖儿带女的他们。

我和他们一起经历过一些事情,但总的来说大学四年很顺畅,木有什么让我遗憾的事情。

时间是个很奇特的过滤器,它只把所有的美好留在记忆的滤网上,我每每想起98级的各位,心里觉得很温暖。

有一年三八节,那天正好有他们班的课。我走进教室,一眼看到讲台上的一束鲜花。。。然后胖子对我说,给他们一点时间作个小活动,我同意了。。。他们开始发卷子,一如我考试的时候发给他们。。其实他们发的是问卷——我班男生知多少问答。问卷发给所有的女同胞当然也包括我。。。。填答问卷的过程我已经笑翻了。。。填完问卷他们又奖励每个女同胞一个大果冻。从问卷,我知道了胖子不能吃香菇,聪明的猴子(另一位男生)问过哪些弱智问题,是谁吃了用牙膏做的夹心饼干。。。这个班所有的人都有绰号,我跟他们一起叫绰号。。。当然,我也有绰号——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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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到底在怕什么?

在我接受中小学教育的年代,师道尊严是被打倒的,奇怪的是,学生并不真正不尊师,至少在我这样循规蹈矩的学生眼里,老师还是老师,路上碰到总还是有礼貌地跟老师打个招呼,对大多数老师,从心底里还是尊重的,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老师面前造次。当然,背地里给不喜欢的老师取个绰号这类事也干过,毕竟本人也不大可能超脱于那个世道。 Read more… »

彼岸的师道

我的关于HG学生的帖子引起了热议,其中远洋老师和FOOZ老师的留言最给我教益。

我想保留远洋老师最后那个长长的留言,作为同道之间的交流,这个留言有多珍贵,我难以演言说。

如果你发现千里马,当然要当伯乐。但是什么都是双向的,如果你发现对牛弹琴,可能要换一种办法;如果你发现朽木不可雕,就不必去雕,可能顶多试图去阻止其腐烂进行得太快。如果你写了两页纸他无动于衷,下一篇还是那么不负责任,那就是他的问题了。我们的钢琴老师对[这种]学琴的孩子会说,“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你也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另外,对分数问题,我会给得了低分的学生讲,你的学习是为你自己,不是为老师,我要对*你*负责。如果我给你A,是对那些学习努力掌握得好的学生的不公平。再说,如果你这样的‘成果’也能得A,你也就不再会相信我的分数。这样说下去,一般能见效。

当然我在全学期中会不断发出信号,让那些没留意的警觉起来;鼓励优秀的,展示和分享以前和现在的优秀作业,让他们看到很高水平的榜样。我的每周的作业中,如果是技术性的,都允许重新做(可换一套题并且在下次作业中不得出现同样错误); 如果是非技术性的,讨论后可以修改。重做的作业不管怎么好要减一分。所以他如果每次都等你批改了再做好,最后也得不了高分。一点一滴是他们自己积累的,况且后面的作业是建立再前面的基础上的,缺一次课一定要补上而且加一个作业,保证他跟得上。有些作业没有绝对的衡量标准,除了掌握原则上的正确以外,我会跟愿意加强的学生反复讨论直到他们满意为止。这样的学生还是很多的,有些是全职人员,他们实在是太忙,不是想混的,常有学期完了还预约了来讨论和完善其作业的,是为了彻底掌握一种知识。

我们这里的学生会用法律手段,特别是那些被退回去的学生。所以你的每一步、来往信件,都要有记载,以备打官司。总之要公平、公开、透明、规定说在前面且有案可查。我见过别人的两个案例,觉得这几点很重要。

以前还有个学生因为低分被退学了后,拿枪来威胁老师,那位老师经常忐忑不安,直到退休了才松一口气。

呵呵,每人都有难念的经,这里瞎说一下罢了。

每个学期对每一个课程都要花很多时间对待,而且是不中断的,无时间地点限制的,当个老师就不能计较个人得失,不管是金钱还是时间,上了这个船就得无休止地工作。我与你都永远不得解脱。

难道,他们把ZJU当成野鸡大学来读?

现在,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美国有N所野鸡大学。

但全世界人民也许不知道,有人把很正规甚至很NB的大学当野鸡大学来读,这事,发生在咱国,具体地说,是咱校。

浙大据说有上千名HG留学生,不过据我观察,金融危机以后,留学生的数量在减少。

我有理由认为他们来自礼仪之邦,因为他们一旦见到老师我,都恭敬地弯腰致意,这点,比起昂首阔步从我身边走过的本国学生,的确让老师觉得舒服。

但他们对学习也同样有礼貌──敬而远之。大多数,一个学期下来能与老师我见上一两次,甚至也有不打照面的。

有少数常常来上课的,要嘛他们用母语自顾自地交谈着,要嘛两眼空洞地看着你, Read more… »

送别英博

直到今天,我心里仍然放不下英博,心里有一个结解不开:这个女孩怎么着也该活着呀,她要是还活着该多么好……

是叶鹰发邮件告知我们这个消息的,我给他去电话,一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我知道幻想破灭了,这个可怕的消息是真的……

我给倪连红打电话,她已经得知噩耗,她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嚎啕大哭,不停地问我:“李老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除了哭,我们什么也说不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