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建设需要学术研究的土壤

最近忙着写教材,是文化部为了大规模地培训基层文化队伍从业者而组织的教材,我领命的教材是《公共图书馆宣传推广与阅读促进》,写得很辛苦。

为什么辛苦?如果把教材比作你要种植的一株植物,那么,它的生长需要土壤,这个土壤就是对应的学术研究。

但是,这本教材没有这样的土壤,因为很难找到相关的系统的针对宣传推广和阅读促进的研究,而我本人,实在不喜欢那种惯常的教材写作模式,即提出一种论点,然后用讲道理的方式来论证观点。在教材里,所谓观点其实就是要学习者接受的“结论”,考试的时候,就是答题的的“点”。而我希望对结论的解释不是来自我个人的思辨,而是来自已有的学术研究成果和实际的案例。而这样做的难处在于现有的学术研究的成果太零散,如果整本教材都要从搜集到整理到筛选到论述,至少我现在面临时间不够用的困境。这是让我痛苦的,我虽然很不喜欢这种用个人思辨的方式来解释结论,但在自己的书里却不能完全避免,除非让我N年磨一剑地写这这本书。

有没有人这样写过教科书呢?有,就是于良芝的《图书馆学导论》,那是花费她几年的心血写成的,至今无人超越,尽管她自己希望修订的愿望已有好久了,但总也抽不出整块的时间,可见她的写作方式的确是要用时间去堆的。

去年下半年到成都参加教指委会议,获赠一本书,是四川大学李桂华老师赠送的她的专著《当代公共图书馆用户:需求、行为与结构》。我当时翻了一下,立即有一份欣喜和震撼,我对良芝说,这本书,在国内图书馆界,真的太罕见了。

我所说的罕见,是因为这是一项课题成果,是李桂华老师承担的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的成果。但象李桂华老师这样做课题的,这样写书的,真的很少——扎扎实实地文献搜集,基于文献的研究历史与现状的梳理,规范的研究设计,数据分析与结论描述。我最喜欢的是这本书的研究历史与现状梳理的部分。

最近在备课——信息资源建设与服务,用的教材还是程焕文老师的《信息资源共享》 ,我再一次要去跟学生一起来面对书中的四个定理。我的问题还是老问题,即我同意竹帛老师的理念,也赞赏竹帛老师以这种看起来很极端的方式推行这些理念,但对其用定理来表述时所给出的解释不满意。我突然有一种想法,如果当年竹帛老师编写这本教材时就有了李桂华老师的专著,会不会影响这本教材的部分论述方式呢?比如,论述“用户永远是正确的”,如果从西方图书馆界“用户中心论”的产生,以及相关的理论研究、大量的实际调查等为素材来论述该定理,这个定理的论述或许就有了“血肉”?

一般说教材的形成过程都会用“编写”二字,编写,意味着教材不应该太个人化,它应该反应的是一个知识领域共同的成就。问题是,如果理论研究的成就不足以支撑教材的编写,说明理论研究的确存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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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程氏四定理,在已经有了“结论”的状况下,还需要理论研究跟进。尽管过程跟常规教材不一样,但殊途同归,如此,期待理论界能够展开相应的研究。这样,等竹帛老师下次修订教材时,就能汇集一个学术共同体共同的研究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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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孤独常乐

    能否向超平老师求教“信息资源建设与服务”这门课程的ppt或者课件呢?
    我是福建省图书馆的,最近也在研究和探求相关的思路,希望寻求您的帮助。谢谢!

  2. 孤独常乐

    超平老师,我的邮箱是buhui97@sina.com。谢谢指教。我也想把自己的一些思考和你分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