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位置: 首页
星期天在一个朋友家里见到了一位从甘肃藏区来的活佛,聆听了活佛的教诲,还是有些收获。不过活佛发现跟我这样的人对话很麻烦,我刨根问底的方式显然不是对待“佛”应该的态度,我自己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就立即端正态度,少问多听。佛门的人对很多问题的解释归于“缘分”,这正好与我最近走路时胡思乱想的主题相吻合。就像有些人走路时如果手里不拿包就不知道手往哪里放一样,我走路如果不胡思乱想就不知道双手是应该摆动起来还是放进口袋里还是停在两侧,总之自己感觉很不自然。虽然这样的胡思乱想并不能使我明白许许多多我永远也搞不明白的事情,但这个习惯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之所以最近的“乱想”主题是“缘分”,是因为前不久我从一个很特殊的渠道知道了我这个人颇有佛缘,我恍然大悟为什么每次我一走进灵隐寺心里就特别安静。
我不知道河边先生从哪里看出来我用了书本上的框框去套张图,而分明是我了解到张图已经对公共图书馆产生了不良影响,分明我是在书本以外的地方听到褚树青馆长大声地说“压力太大”!在政府坦言医改失败的时候,在教育产业化成为众矢之的而政府矢口否认老百姓认定教育确实产业化并且造成许许多多的穷孩子上不起学的背景下,政府又出台了允许私人投资文化产业的政策。我不知道若干年以后会不会有人出来坦言文化产业化的失败或者政府打死也不承认但老百姓心里都很有数的情形。现在政府手里的钱不够花,正希望有人来接盘,在政府的支持下,在媒体的呐喊下,在图书馆专业人士的助威下,所谓的私人图书馆会不会以一种新兴产业的模式在中国遍地开花,成为政府发展图书馆事业的一种新思路我不得而知。当无锡的“收获季节图书馆”开张,媒体把它作为政府新政的第一朵花儿尽情赞美,而经营者又分明看到了“图书馆经营巨大的市场空间”,我不知道,政府会不会为了证明开放文化产业政策的英明和正确而放弃对基层图书馆(尤其是社区图书馆)的建设,宁愿把这个市场空间留给私人投资者;我不知道,当这个产业渐成气候,经营者们会不会向政府施加压力,促使其压缩对公益性文化事业的投资以创造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在任何领域,只要一说到创新,人们往往赋予热情与赞赏,它的正面意义自不待言。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议论过创新的负面影响,我以为,如果我们只愿意看到创新的积极意义,看不到甚至有意回避创新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那创新的意义又何在?
启程:广州之行差一点泡汤
购得16日中午11点19分赴广州的火车票,提前近一个半小时给小区保安打电话要出租车,但10分钟以后得知无法叫到出租车。赶紧拎着箱子走到小区门口,发现情况不妙,根本没有出租车的影子,情急之中,拦了一辆从小区出来的小车,请他载我到交通要道。车开出以后,几乎是走走停停,塞得厉害,好不容易到了黄龙体育中心,邻居帮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以为总算可以顺利到火车站了,哪知很快就堵上了,走走停停,然后干脆就停住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心里的绝望也开始聚集。好在出租车司机当机立断,拐入文一路再上高架,结果一路畅通。眼看就要下高架了,我心里开始安耽。但车又开始走走停停了,甚至开始停住不动,我看表,已经11点,离开车还有19分,我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终于,车流又开始启动,司机快速地在车流中穿行,也许是老天在对我进行了一番考验后,有意要帮我,下高架后两个路口都是绿灯。到火车站时,司机告诉我还有7分钟,来得及,并祝我顺利。
当时写周用义图书馆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是健华图书馆联盟的项目,那篇报道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漏掉了。感谢署名为”图书馆员”的网友为我提供信息,正好今天收到的中新网的新闻,说到了周用义图书馆与健华社的关系,我确认了这的确是健华的项目。
电视里播音员字正腔圆地读着胡主席写给澳门中学生的信,我儿子说澳门的中学生要睡着的。是呵,每一个中国人像熟悉自己的名字一样熟悉这种官方文体,习以为常的表面下却是对这些话语内容的漠然。这种文体的特点是:正确性–无可挑剔,生动性–催人入睡,可读性–如同嚼蜡。
最新评论
只要有流量就肯定能够带来收入
看到这个博文,似乎晚了一点。
读者活动的组织如果让读者参与
管理者和研究者的角度是不同的
第一次看到有老师用evern
唉,图书馆越来越难生存了,别
支持
教授您好,我是罗甸县文广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