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妹妹
06 十 2006 5 Comments
我这里写的,不是我的胞妹,也不是小姑子、表妹、堂妹等等所有属于妹妹的人。在辈份上她比我小一辈,她称我干妈,她是我大学同学胡蓉和梁志宏的爱女梁琛妮。她过几天就要西渡法国留学了,杭州与成都之间遥远的距离,使我只能用这篇小文为她送行。 More
06 十 2006 5 Comments
我这里写的,不是我的胞妹,也不是小姑子、表妹、堂妹等等所有属于妹妹的人。在辈份上她比我小一辈,她称我干妈,她是我大学同学胡蓉和梁志宏的爱女梁琛妮。她过几天就要西渡法国留学了,杭州与成都之间遥远的距离,使我只能用这篇小文为她送行。 More
05 十 2006 8 Comments
黄金周期间就不谈图书馆学了,否则就跟自虐一样,非不拿国家给的假期当假期。实在要工作就悄悄的干吧,比如备课。备课就象人民公社时期的自留地,早干晚干都是自己的,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在黄金周期间备课,在正式的工作时间给你自己放假。
文学中年包租公知道郑单衣,我觉得这是我跟包租公进一步套近乎的机会。跟包租公套近乎的理由地球人都知道,我最新的愿望是有机会让包租公给导一个读。 More
03 十 2006 6 Comments
当诗被恶搞的时候,我早已不读诗。
但看到诗被恶搞,我很恐惧,就像面对一场SARS。那是一种让人无奈的恐惧,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并且越来越严重。 More
05 二 2005 6 Comments
朝天门码头是重庆的一种象征,套用一个句型:没有到过××就等于没有到过××,于是,没有到过朝天门就等于没到过重庆。
朝天门之所以重要,因为它是重庆的水路出口。凡是要顺流而下的人都得在这里上船。我为什么只说顺流而下而不提逆流而上呢?重庆是长江上游最大的城市,要走出重庆,我认为最佳的方向应该是顺流而下。 More
02 二 2005 7 Comments
年轻的时候曾经迷恋过那种分行而写的文字,结交过写这种文字的朋友,分得清海子与白桦#的区别。还没有等中国诗歌彻底没落,我的这份雅兴就消融在柴米油盐里了。
最近偶然读到一首小诗,按我原来对诗的苛求,甚至算不得诗。但我读着,重复了N次,有一种跟谁不期而遇的感觉,谁呢?好像是一张发黄的照片上的一群人,里面有我。 More
16 十二 2004 10 Comments
半月前,正在外面办事,接一个在房地产公司上班的学生的短信:”老大,恭喜李宅再次升值!”我忍不住笑起来。
无论是已经毕业的学生还是在校的学生,当我的面还是得尊我一声”老师”,可一到了虚拟世界,称谓就多了:李老大、老大、李老、平平姐……,他们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呢,也随他们。如果要问我喜不喜欢他们这样,说实话,我还喜欢,就是喜欢这一份随意。我得到的好处是:上课无意中写错了字,学生给我指出来,我一点也不尴尬,改了就是;有时候突然不会写某个字了(现在用笔少了,不会写的字好像多起来了),就问学生,下面七嘴八舌地告诉我,他们随便我也轻松,我一点不用绷着个老师的架子。 More
27 十一 2004 4 Comments
有一种贫穷是看得见、说得出来的,我告诉儿子,我们的童年没有电视、没有电脑、 没有玩具、没有巧克力、没有冰淇淋、没有生日蛋糕——儿子无法理解,在他的世界里 ,”有”是基本状态,区别在于多和少、好与坏。可是,另有一种贫穷,我却难以言说,说出来,孩子也难以理解。那是一种精神的贫穷,不仅仅是贫穷本身难以理解,贫穷的发生更加难以理解。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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