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程黄之争
超平 on 三 8th 2009
我不知道程黄之争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但看了黄俊贵老师的文章《尊重科学、持续发展》(图书情报知识,09-1),我忍不住说一句,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文章。
因为通篇都是用观点去反对一件事情。
面对骂帖,我不能无动于衷
超平 on 十二 26th 2008
我不知道牙刷牙膏是什么时候问世的,但这是好东东,从此,人类头顶的一片天空变得清新。
如果,有人不刷牙就开口说话,清新的空气还会被污染,遇上那本身患口臭的人,污染更甚。
只有我永远正确了,不可能就都可能了
超平 on 十二 22nd 2008
在我向工商银行总行的网站发出投诉信后的第N天,接到工商银行杭州某营业部(应该是当年那个存折的开户行)的工作人员的电话,是个年轻的女性,声音甜美态度亲切话语诚恳语言文明内容实在,在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歉之后,告诉我事情正在办理之中,一旦事情办好会立即通知我。
我不能证明那就是我,也不能证明那不是我
超平 on 十二 13th 2008
N年前,一个需要临时发给我课酬的单位用我的身份证号为我开了一个存折,但名字写错了(李超平写成李超萍),现在那个错误的存折已不知去向,可却因为这个在极不负责的状态下形成的账户阻挡了我本人用我自己的身份证到工行办卡。
我怎么就那么对工行多情啊,哭着喊着要用工行的服务?
穿看不惯小背心的帅哥出场秀
超平 on 七 26th 2008
昨天从重庆回到杭州,从火辣辣的热到火辣辣的热。
好久不着家了,家里两个大男人过着饥0顿饱n顿的好日子。
冰箱已经空了,赶紧冲向超市,然后把冰箱塞满,用俺老公的话说,俺就是看不惯冰箱空着。
忙着呢,突然接朋友的短信,问看不惯是个什么东西,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顶,是啊,看不惯是个什么东西呢?
晚上上网,终于发现了看不惯。
对话要有对话的前提
超平 on 十 11th 2007
以前不知道成都有冉云飞这样一位文化名人,这谈不上孤陋寡闻吧,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名人,名人多了,超出了你的记忆容量,就无法存盘,除非你先删掉一些旧的记忆。
游园说,冉文出来后,图书馆界很少回应,大有受欺负的味道。冉文的后续文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即图书馆界无人。
回复“学生”
超平 on 六 28th 2007
认为我的上一篇博文刻薄或骂人,我本不想辩解,但想了想,有些话还是应该说。我个人认为我只是对一种现象调侃一下,学术生态如果没有一点尖锐的冲击,我想那个和谐也是假象。
教授与研究型图书馆员谁更理论?
超平 on 六 26th 2007
定义:研究型图书馆员指既有丰富的图书馆实践经验又有丰厚的理论修养的图书馆员。
教授与理论总也脱不了干系,随便说句话也可能被贴上理论的标签,说得更严重一点,似乎教授的肺里都灌满了理论,一出气儿都是理论气息。以我混迹於图林积累的经验,我认为这个关于教授的“鉴定”里面埋藏着一个大大的阴谋——“理论”就是软刀子,它的功能俺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