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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超平的博客 &#187; 乱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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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看纸质阅读与数字阅读之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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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Sep 2011 10:45:26 +0000</pubDate>
		<dc:creator>超平</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旁门左道]]></category>
		<category><![CDATA[乱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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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为完成一篇约稿，很认真地关注这场争论。当然，实际上我一直都在关注，而为写作的关注，貌似感觉不太一样。 显而易见有两个阵营，我指的是坚守纸本阅读和追逐数字阅读的不同人群；另有中间派，他们不排斥数字阅读，但也喜欢纸本阅读，我本人属于中间派。 我观察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诸如“走进数字阅读时代”、“从纸本阅读到数字阅读”这样的表达，往往会遭致纸本派的质疑甚至反对，他们担心这种表述会向社会传递一种错误的信息，即纸本阅读已经被数字阅读所取代，或者他们反对用这种表述来暗示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他们认为事情并不是这样。 还观察到了另一种现象，争议的双方在坚守自己的信念的同时都有一些强加给对方的东西，以至于每个阵营都有了由对方贴上的标签。我们很容易猜到这两个阵营各自的标签是什么，比如纸本阅读派，他们的标签是：保守的文化信念、低效率、对新技术的无知等等；而数字阅读派，他们的标签是：低下的文化品位、浅阅读、差的阅读体验等等。 从这些标签上，我们看到了隔膜。两个阵营争议的持续不止跟对话方式有关，实际上，争议发生在不同的理性框架下。纸本阅读派的一方，他们立于文化与历史理性，尽管他们会下意识地不去正视阅读方式变迁本身所蕴含的历史必然性，而只是强调即将面临的文化丢失；而数字阅读派的一方，他们更多地关注技术带来的新体验和快感，关注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或许，他们的确不愿意踌躇于文化的复杂性之中，甚至把不得不丢失的东西看成是一种必然。 正是由于双方的理性框架的不同，造成了一个现象，当争议发生的时候，沟通和相互理解远远少于相互埋怨和不屑。 在两个对立派的争议中，我在心里偏袒数字阅读一方，因为，纸本阅读派赋予数字阅读派的那些标签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比如，认定数字阅读是浅阅读（leon老师认为深阅读浅阅读是伪命题），浅阅读的下位标签则是浏览式、随意性、跳跃性、碎片化，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因为从个人的体验来看，我也有拿着纸本书快速、跳跃地阅读的时候，而所谓碎片化阅读，很多时候可能是由于时间的碎片化造成的。另一方面，我个人所获得的很多知识、愉快的阅读经历，相当一部分都来自电子文本，我发誓，那些内容没有因为是数字化的就变了味。 直到昨天，我看到一篇数字化的文章（哈哈）：Resisting the Kindle(链接) ,我感觉自己被某种东西打动了，leon和keven两位老师认为这么旧的文章你干嘛那么激动，是的，观点没有什么新意，但文章的情绪很好，在BS数字阅读的时候没有那么无厘头。联想到看到的其他人的类似观点，我发现，坚守纸本阅读，BS数字阅读的人，通常从两个层面来形成他们的观点，一个是个人的阅读体验，另一个是社会的文化传承。 看了这篇文章后，我开始了例行的下午茶时间。我每天下午很讲究地喝茶，用很装B的茶具，还常常变换着茶叶的品种。当小小的茶杯被我握在手心里的时候，当茶叶的馨香弥漫在口鼻之间的时候，我突然理解了对纸本书无比眷恋的人们。 Leon在讨论这个话题时曾经问过一个问题，我们读书，读的什么？在昨天之前，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读内容”。就是这个读内容，其实构成了我个人对争议的基本立场，既然是读内容，纸本书和电子书，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喝茶，喝的是什么？茶？如果是茶，盛在什么容器里，不都是茶吗？比如装在纸杯里？装在塑料瓶里面的各种茶水也不都是让你补充了水分吗？ 我有一套佛山的朋友赠送的茶具，茶盘是一片荷叶——翠绿欲滴的荷叶，茶托是一枚枚细小的树叶，也是翠绿欲滴的模样，托在托碟上的茶杯，就是绿叶上的一滴水珠。我每次用这套茶具喝茶，都喝出浓浓的绿意来，很享受。 我有一个朋友，是虔诚的佛教徒。她去台湾旅游，带回几样僧人手工制作的茶杯，我看着她手捧那些别样的茶杯，我知道，姐喝的是一种滋味，一种意境。 那是由茶、水、温度、杯具、姿态、心境等等构造的一种那啥，好吧，这个世界就是有这样一些装模作样的人，因为这样的装，使人组成的世界多了一种状态，人因而变得——绷住了，少了一些本能的粗鄙。 曾经看到过一个老外从阅读体验的角度看纸本阅读和数字阅读，他很强调纸页的质感，他认为这是阅读的一部分。 如果我能理解喝茶的那种感觉，为什么就不能去理解他们对纸本书的狂热和眷恋呢？ 这其实就是我想表达的，双方太多的对立，是造成争论不休的原因。试图去理解而不是简单地给对方贴标签，或许讨论的程度就不一样了。 除了阅读体验，另一个层面就是社会的文化层面，这个问题太复杂，其实我还没有想透。我想，这是一个无法忽视的现实，如果将来纸本书真的退出历史舞台，的确意味着一种文化的消失，不仅仅是那一本一本的书，而是一种文化，那是在一个漫长的历史中沉淀下来的东东。 但我会很迷茫，因为keven和leon都认为社会的发展不仅仅是只做加法，必要的减法还是要做滴。真的吗？ 但有一点我坚信不移，就是纸本书和纸本阅读不是依赖于保护就能坚守地盘的，没有力量可以退却数字浪潮的冲击。 保护，不能保住地盘，所有的对数字阅读的诋毁、不屑，都像遗老遗少的酸腐一般让人心生同情，同时也会觉得可笑。但是，保护是必要的，只不过保护的是一种文化而非地盘。 如果看不到出版形态发生革命性变革的可能性，当革命真的到来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杯具。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想，应该形成怎样的商业模式来给纸本书留下一片生存的空间。这，比哀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要有意义得多。 最后，我想傻傻地提一个问题，纸本派BS数字派木有文化，想想纸本阅读文化的产生背景吧，既然如此，难道将来就不能形成数字文化？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为完成一篇约稿，很认真地关注这场争论。当然，实际上我一直都在关注，而为写作的关注，貌似感觉不太一样。</p>
<p>显而易见有两个阵营，我指的是坚守纸本阅读和追逐数字阅读的不同人群；另有中间派，他们不排斥数字阅读，但也喜欢纸本阅读，我本人属于中间派。<span id="more-2348"></span></p>
<p>我观察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诸如“走进数字阅读时代”、“从纸本阅读到数字阅读”这样的表达，往往会遭致纸本派的质疑甚至反对，他们担心这种表述会向社会传递一种错误的信息，即纸本阅读已经被数字阅读所取代，或者他们反对用这种表述来暗示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他们认为事情并不是这样。</p>
<p>还观察到了另一种现象，争议的双方在坚守自己的信念的同时都有一些强加给对方的东西，以至于每个阵营都有了由对方贴上的标签。我们很容易猜到这两个阵营各自的标签是什么，比如纸本阅读派，他们的标签是：保守的文化信念、低效率、对新技术的无知等等；而数字阅读派，他们的标签是：低下的文化品位、浅阅读、差的阅读体验等等。</p>
<p>从这些标签上，我们看到了隔膜。两个阵营争议的持续不止跟对话方式有关，实际上，争议发生在不同的理性框架下。纸本阅读派的一方，他们立于文化与历史理性，尽管他们会下意识地不去正视阅读方式变迁本身所蕴含的历史必然性，而只是强调即将面临的文化丢失；而数字阅读派的一方，他们更多地关注技术带来的新体验和快感，关注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或许，他们的确不愿意踌躇于文化的复杂性之中，甚至把不得不丢失的东西看成是一种必然。 正是由于双方的理性框架的不同，造成了一个现象，当争议发生的时候，沟通和相互理解远远少于相互埋怨和不屑。</p>
<p>在两个对立派的争议中，我在心里偏袒数字阅读一方，因为，纸本阅读派赋予数字阅读派的那些标签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比如，认定数字阅读是浅阅读（leon老师认为深阅读浅阅读是伪命题），浅阅读的下位标签则是浏览式、随意性、跳跃性、碎片化，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因为从个人的体验来看，我也有拿着纸本书快速、跳跃地阅读的时候，而所谓碎片化阅读，很多时候可能是由于时间的碎片化造成的。另一方面，我个人所获得的很多知识、愉快的阅读经历，相当一部分都来自电子文本，我发誓，那些内容没有因为是数字化的就变了味。</p>
<p>直到昨天，我看到一篇数字化的文章（哈哈）：Resisting the Kindle(<strong><a href="http://www.theatlantic.com/magazine/archive/2009/03/resisting-the-kindle/7345/">链接</a></strong>) ,我感觉自己被某种东西打动了，leon和keven两位老师认为这么旧的文章你干嘛那么激动，是的，观点没有什么新意，但文章的情绪很好，在BS数字阅读的时候没有那么无厘头。联想到看到的其他人的类似观点，我发现，坚守纸本阅读，BS数字阅读的人，通常从两个层面来形成他们的观点，一个是个人的阅读体验，另一个是社会的文化传承。</p>
<p>看了这篇文章后，我开始了例行的下午茶时间。我每天下午很讲究地喝茶，用很装B的茶具，还常常变换着茶叶的品种。当小小的茶杯被我握在手心里的时候，当茶叶的馨香弥漫在口鼻之间的时候，我突然理解了对纸本书无比眷恋的人们。</p>
<p>Leon在讨论这个话题时曾经问过一个问题，我们读书，读的什么？在昨天之前，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读内容”。就是这个读内容，其实构成了我个人对争议的基本立场，既然是读内容，纸本书和电子书，有什么区别呢？</p>
<p>我们喝茶，喝的是什么？茶？如果是茶，盛在什么容器里，不都是茶吗？比如装在纸杯里？装在塑料瓶里面的各种茶水也不都是让你补充了水分吗？</p>
<p>我有一套佛山的朋友赠送的茶具，茶盘是一片荷叶——翠绿欲滴的荷叶，茶托是一枚枚细小的树叶，也是翠绿欲滴的模样，托在托碟上的茶杯，就是绿叶上的一滴水珠。我每次用这套茶具喝茶，都喝出浓浓的绿意来，很享受。</p>
<p>我有一个朋友，是虔诚的佛教徒。她去台湾旅游，带回几样僧人手工制作的茶杯，我看着她手捧那些别样的茶杯，我知道，姐喝的是一种滋味，一种意境。</p>
<p>那是由茶、水、温度、杯具、姿态、心境等等构造的一种那啥，好吧，这个世界就是有这样一些装模作样的人，因为这样的装，使人组成的世界多了一种状态，人因而变得——绷住了，少了一些本能的粗鄙。</p>
<p>曾经看到过一个老外从阅读体验的角度看纸本阅读和数字阅读，他很强调纸页的质感，他认为这是阅读的一部分。</p>
<p>如果我能理解喝茶的那种感觉，为什么就不能去理解他们对纸本书的狂热和眷恋呢？</p>
<p>这其实就是我想表达的，双方太多的对立，是造成争论不休的原因。试图去理解而不是简单地给对方贴标签，或许讨论的程度就不一样了。</p>
<p>除了阅读体验，另一个层面就是社会的文化层面，这个问题太复杂，其实我还没有想透。我想，这是一个无法忽视的现实，如果将来纸本书真的退出历史舞台，的确意味着一种文化的消失，不仅仅是那一本一本的书，而是一种文化，那是在一个漫长的历史中沉淀下来的东东。</p>
<p>但我会很迷茫，因为keven和leon都认为社会的发展不仅仅是只做加法，必要的减法还是要做滴。真的吗？</p>
<p>但有一点我坚信不移，就是纸本书和纸本阅读不是依赖于保护就能坚守地盘的，没有力量可以退却数字浪潮的冲击。</p>
<p>保护，不能保住地盘，所有的对数字阅读的诋毁、不屑，都像遗老遗少的酸腐一般让人心生同情，同时也会觉得可笑。但是，保护是必要的，只不过保护的是一种文化而非地盘。</p>
<p>如果看不到出版形态发生革命性变革的可能性，当革命真的到来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杯具。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想，应该形成怎样的商业模式来给纸本书留下一片生存的空间。这，比哀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要有意义得多。</p>
<p>最后，我想傻傻地提一个问题，纸本派BS数字派木有文化，想想纸本阅读文化的产生背景吧，既然如此，难道将来就不能形成数字文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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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术语的问题，很学术、很纠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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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6 Sep 2011 13:56:59 +0000</pubDate>
		<dc:creator>超平</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无事生非]]></category>
		<category><![CDATA[乱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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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新涯 在微博上提了一个问题：检索和搜索，有什么差别？ 搞专业的人是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比如： @图哈哈xiaoz：检索可能多用于学术资源，而搜索多用于网络资源，或者一个是专业术语，一个是口语化而已，个人观点。 @云影流光：我的理解，检索针对序化的资源，有明确的检索点，可进行检索点的组配，而搜索针对海量的资源，从一个单一的入口切入，用户不必关心检索词是在后台元数据的哪个字段里。像搜索引擎、一框式搜索。当然现在这两个词也没有绝对的分界。 @陈定权：也得看语境，有时候retrival仅仅指Obtain（Browsing也可以obtain），但如果Information Retrival则又指search。 @一问： MS搜索是为了发现解决问题的线索，检索是为了获取主题确定的文献。 @超平：转发此微博:其实都是用语习惯，没什么原则上的区别，就像功能与作用，有多大区别呀，非要区别其实是钻牛角尖。 @天涯云横：检索正式用语，搜索通俗。 @奇正童话：偶就钻钻牛角尖试试。检索原是图情界用语，原是指在一个给定的范围内去查找，所以才有查全、查准一说。而搜索是网络时代用语，是在无边的信息海洋中查找，所以只有查快、有用一说。哈哈，戏语啊，勿当真。 @超平：所以我说是用语习惯吧，如果从语义本身来说，其实真没多大区别，所谓在一个给定的范围查找，查准查全，都是俺们自己的一厢情愿。。。我反动了哈，估计图情领域没人会同意我，我先投降。。。 @超平：谁规定搜索就一定是没有范围的、没有指向的？ @坐书右网：呵呵，也来乱弹一下。据段注《说文》：检，书署也。今俗谓之排。排如今言标签耳。从字义来看，似乎相对有规律一些。《康熙字典》引《集韵》《韵会》：搅搜，乱也。既然乱的话，则指向就不太明了。 总而言之，多数专业人士认为检索与搜索是有区别的，概括起来，就是学术与通俗的区别，有序与无序的区别，有指向与无指向的区别。。。等等。 当教师的，最不能避开的就是这类词汇的分辨，昨天在撰写教材的过程中，碰到两个让我同样难以区别的词汇：功能与价值。。。比如阅读的功能与价值。 阅读的功能：提升语文能力、增长知识、塑造人格。。。等等 阅读的价值：求知、益智、修养。。。等等。 这实在太令我抓狂了。。。同样令我抓狂的还有诸如功能与作用，等等。 好吧，再回到检索与搜索的分辨。 图情领域造出了一个术语——检索，作为一个术语，必须要对它定义，因为有了定义，就有了一个不同于生活原有词汇——搜索，的术语，一个很据学术范儿的术语，它理所当然地要不同于搜索、查找等等看上去一点也不美的词儿。。。 冷不丁就会有像新涯这样的人，问一个看起来很弱智其实很让人抓狂的问题。我看着大家伙儿的解释，突然悟出了一个很好玩的现象，即当我们需要分辨检索与搜索时，往往是用检索的定义去悄悄地给出搜索的定义，也就是我们想当然地认为什么什么是检索才有而搜索不具备的，于是，这两个词儿就有了区别，事情就是这样。。。拍砖吧。。。 我真的怀疑，如果这样说：“在一个文献系统里搜索所需要的、具有特定主题的文献”，这样的表达就不正确或准确？ 好吧，既然已经有了两个不同的词儿，这是既成事实，我们只能区别着去用它们，并且不约而同有了一种默契，只要在专业语境里，只说检索不说搜索。与其说这两个词儿真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还不如说就是一种用语习惯，这不就是学术语言与生活语言的区别吗？就像古诗里“欲传春信息，不怕雪埋葬”，其实这信息就是消息，古人作诗，得文雅一点，生生放一个“消息”在诗里看上去不美，所谓书面语言、学术语言好多时候就是人们这么追求出来的。 相比同义词，像功能与作用这样的近义词，更让我抓狂，常常不知道该怎样去分辨他们，亲们，你们搞得清楚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新涯 在微博上提了一个问题：检索和搜索，有什么差别？</p>
<p>搞专业的人是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比如：</p>
<p>@图哈哈xiaoz：检索可能多用于学术资源，而搜索多用于网络资源，或者一个是专业术语，一个是口语化而已，个人观点。<span id="more-2326"></span></p>
<p>@云影流光：我的理解，检索针对序化的资源，有明确的检索点，可进行检索点的组配，而搜索针对海量的资源，从一个单一的入口切入，用户不必关心检索词是在后台元数据的哪个字段里。像搜索引擎、一框式搜索。当然现在这两个词也没有绝对的分界。</p>
<p>@陈定权：也得看语境，有时候retrival仅仅指Obtain（Browsing也可以obtain），但如果Information Retrival则又指search。</p>
<p>@一问： MS搜索是为了发现解决问题的线索，检索是为了获取主题确定的文献。</p>
<p>@超平：转发此微博:其实都是用语习惯，没什么原则上的区别，就像功能与作用，有多大区别呀，非要区别其实是钻牛角尖。</p>
<p>@天涯云横：检索正式用语，搜索通俗。</p>
<p>@奇正童话：偶就钻钻牛角尖试试。检索原是图情界用语，原是指在一个给定的范围内去查找，所以才有查全、查准一说。而搜索是网络时代用语，是在无边的信息海洋中查找，所以只有查快、有用一说。哈哈，戏语啊，勿当真。</p>
<p>@超平：所以我说是用语习惯吧，如果从语义本身来说，其实真没多大区别，所谓在一个给定的范围查找，查准查全，都是俺们自己的一厢情愿。。。我反动了哈，估计图情领域没人会同意我，我先投降。。。</p>
<p>@超平：谁规定搜索就一定是没有范围的、没有指向的？</p>
<p>@坐书右网：呵呵，也来乱弹一下。据段注《说文》：检，书署也。今俗谓之排。排如今言标签耳。从字义来看，似乎相对有规律一些。《康熙字典》引《集韵》《韵会》：搅搜，乱也。既然乱的话，则指向就不太明了。</p>
<p>总而言之，多数专业人士认为检索与搜索是有区别的，概括起来，就是学术与通俗的区别，有序与无序的区别，有指向与无指向的区别。。。等等。</p>
<p>当教师的，最不能避开的就是这类词汇的分辨，昨天在撰写教材的过程中，碰到两个让我同样难以区别的词汇：功能与价值。。。比如阅读的功能与价值。</p>
<p>阅读的功能：提升语文能力、增长知识、塑造人格。。。等等</p>
<p>阅读的价值：求知、益智、修养。。。等等。</p>
<p>这实在太令我抓狂了。。。同样令我抓狂的还有诸如功能与作用，等等。</p>
<p>好吧，再回到检索与搜索的分辨。</p>
<p>图情领域造出了一个术语——检索，作为一个术语，必须要对它定义，因为有了定义，就有了一个不同于生活原有词汇——搜索，的术语，一个很据学术范儿的术语，它理所当然地要不同于搜索、查找等等看上去一点也不美的词儿。。。</p>
<p>冷不丁就会有像新涯这样的人，问一个看起来很弱智其实很让人抓狂的问题。我看着大家伙儿的解释，突然悟出了一个很好玩的现象，即当我们需要分辨检索与搜索时，往往是用检索的定义去悄悄地给出搜索的定义，也就是我们想当然地认为什么什么是检索才有而搜索不具备的，于是，这两个词儿就有了区别，事情就是这样。。。拍砖吧。。。</p>
<p>我真的怀疑，如果这样说：“在一个文献系统里搜索所需要的、具有特定主题的文献”，这样的表达就不正确或准确？</p>
<p>好吧，既然已经有了两个不同的词儿，这是既成事实，我们只能区别着去用它们，并且不约而同有了一种默契，只要在专业语境里，只说检索不说搜索。与其说这两个词儿真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还不如说就是一种用语习惯，这不就是学术语言与生活语言的区别吗？就像古诗里“欲传春信息，不怕雪埋葬”，其实这信息就是消息，古人作诗，得文雅一点，生生放一个“消息”在诗里看上去不美，所谓书面语言、学术语言好多时候就是人们这么追求出来的。</p>
<p>相比同义词，像功能与作用这样的近义词，更让我抓狂，常常不知道该怎样去分辨他们，亲们，你们搞得清楚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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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图书馆的门槛，靠谁来强拆？  （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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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Aug 2011 03:18:14 +0000</pubDate>
		<dc:creator>超平</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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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乱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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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就眼下的门槛而言，所有合法性其实有一个共同的理由——便于管理。管理其实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它有很多种解读的角度，比如，为了让其他读者更如何如何，为了让公共资源更如何如何，为了图书馆更好地为谁谁服务。。。“为了更好地。。。”真的是一个魔句，有了它打头，合法性就应运而生。所以，我现在很能理解学生选专业为什么不喜欢“管理”类专业，他们说管理是个虚头巴脑的东东，像空气，它永远在却永远让你抓不着。 便于管理成为图书馆人心中最高的境界，便于管理也是合法性解释的万能钥匙。 当乞丐进来以后，总会有人不爽，其实图书馆人也不爽……说实话，如果让我跟乞丐并肩而坐看书读报，我可能也会受不了某种味道而走开。 所以必须把乞丐挡在门外。如果我作为读者对乞丐入馆感觉不爽，我会自觉地走开，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应该为我个人的不爽埋单，我只能自己埋单。 图书馆人不能走开，也不能公开说自己怎么不爽，只能说“为了更好地……”。当褚树青“用乞丐也有阅读的权”的回答颠覆了“为了更好地”的魔句时，全社会一片欢呼，而在欢呼声夹杂的反对声中，最多的恰恰来自图书馆职业！ 三岁以下的低幼儿入馆无疑带来了太多的麻烦，这种麻烦超出了你的想象，比如小孩尿尿了、哭了、打架了、摔跤了，或者玩得太high了就把书给撕坏了。。。。曾听浙江某公共图书馆的馆长说，该馆工作人员中有不少是富二代mm，她们在家有保姆伺候，开着豪车来上班，但在少儿阅览室她们不得不当孩子王，不得不拿着拖把把地上的便便清理干净。。。。如果图书馆不愿意面对这些麻烦，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以“为了更好地……”为由而禁止X岁以下的孩子入内。。。在白岩松走进波士顿图书馆的那一期节目里，当我看着那个躺在地毯上的婴儿跟着其他孩子做游戏的节奏手舞足蹈的镜头时，打心眼里感动。。。那个孩子，从它用那双清亮的眼睛打量这个世界开始，它就知道了，图书馆是它可以进来的地方，是像家一样平常、温馨且有趣的地方。可惜，在咱国，相当一部分公共图书馆因为“为了更好地”的种种理由而掐掉了培养孩子图书馆意识、阅读习惯的最佳启蒙机会。 凭证入内的理由也是“为了更好地”，而且这个“更好地”的理由更冠冕堂皇——是图书馆为读者着想，一丝一毫一己之念都木有！其实这个背后真正的理由还是为了管理的方便。读者统计和需求统计的确需要做，做的方式不止一种，但按借阅证、阅览证统计是最省事的一种。图书馆人在方便自己还是方便读者的矛盾中选择了自己，然后赋予一个天经地义的合法性——为了更好地。。。。 我苦思冥想后产生了一个想法：把图书馆管理好而不是让读者用好，这是一切问题的症结所在。 看了国外公共图书馆的办证方式——哪怕是你只提交了一张水电费交款单据，看了他们不排斥不放弃任何人——不管是三岁以下还是衣衫褴褛，看了他们的自由穿行——哪怕你是一个拖着大大的行李箱的旅行者，我悟出了一个道理，他们为了让人们走进图书馆，不惜“不择手段”。 为什么？因为他们必须用利用率来证明图书馆的价值，不然图书馆就得关门，或者经费削减。 把图书馆、图书馆员和读者绑在一起的，是利益。以利益为驱动，这样才能对门槛进行强拆。 （待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就眼下的门槛而言，所有合法性其实有一个共同的理由——便于管理。管理其实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它有很多种解读的角度，比如，为了让其他读者更如何如何，为了让公共资源更如何如何，为了图书馆更好地为谁谁服务。。。“为了更好地。。。”真的是一个魔句，有了它打头，合法性就应运而生。所以，我现在很能理解学生选专业为什么不喜欢“管理”类专业，他们说管理是个虚头巴脑的东东，像空气，它永远在却永远让你抓不着。</p>
<p>便于管理成为图书馆人心中最高的境界，便于管理也是合法性解释的万能钥匙。<span id="more-2323"></span></p>
<p>当乞丐进来以后，总会有人不爽，其实图书馆人也不爽……说实话，如果让我跟乞丐并肩而坐看书读报，我可能也会受不了某种味道而走开。 所以必须把乞丐挡在门外。如果我作为读者对乞丐入馆感觉不爽，我会自觉地走开，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应该为我个人的不爽埋单，我只能自己埋单。 图书馆人不能走开，也不能公开说自己怎么不爽，只能说“为了更好地……”。当褚树青“用乞丐也有阅读的权”的回答颠覆了“为了更好地”的魔句时，全社会一片欢呼，而在欢呼声夹杂的反对声中，最多的恰恰来自图书馆职业！</p>
<p>三岁以下的低幼儿入馆无疑带来了太多的麻烦，这种麻烦超出了你的想象，比如小孩尿尿了、哭了、打架了、摔跤了，或者玩得太high了就把书给撕坏了。。。。曾听浙江某公共图书馆的馆长说，该馆工作人员中有不少是富二代mm，她们在家有保姆伺候，开着豪车来上班，但在少儿阅览室她们不得不当孩子王，不得不拿着拖把把地上的便便清理干净。。。。如果图书馆不愿意面对这些麻烦，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以“为了更好地……”为由而禁止X岁以下的孩子入内。。。在白岩松走进波士顿图书馆的那一期节目里，当我看着那个躺在地毯上的婴儿跟着其他孩子做游戏的节奏手舞足蹈的镜头时，打心眼里感动。。。那个孩子，从它用那双清亮的眼睛打量这个世界开始，它就知道了，图书馆是它可以进来的地方，是像家一样平常、温馨且有趣的地方。可惜，在咱国，相当一部分公共图书馆因为“为了更好地”的种种理由而掐掉了培养孩子图书馆意识、阅读习惯的最佳启蒙机会。</p>
<p>凭证入内的理由也是“为了更好地”，而且这个“更好地”的理由更冠冕堂皇——是图书馆为读者着想，一丝一毫一己之念都木有！其实这个背后真正的理由还是为了管理的方便。读者统计和需求统计的确需要做，做的方式不止一种，但按借阅证、阅览证统计是最省事的一种。图书馆人在方便自己还是方便读者的矛盾中选择了自己，然后赋予一个天经地义的合法性——为了更好地。。。。</p>
<p>我苦思冥想后产生了一个想法：把图书馆管理好而不是让读者用好，这是一切问题的症结所在。</p>
<p>看了国外公共图书馆的办证方式——哪怕是你只提交了一张水电费交款单据，看了他们不排斥不放弃任何人——不管是三岁以下还是衣衫褴褛，看了他们的自由穿行——哪怕你是一个拖着大大的行李箱的旅行者，我悟出了一个道理，他们为了让人们走进图书馆，不惜“不择手段”。</p>
<p>为什么？因为他们必须用利用率来证明图书馆的价值，不然图书馆就得关门，或者经费削减。</p>
<p>把图书馆、图书馆员和读者绑在一起的，是利益。以利益为驱动，这样才能对门槛进行强拆。</p>
<p>（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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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图书馆的门槛，靠谁来强拆？（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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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Aug 2011 14:48:19 +0000</pubDate>
		<dc:creator>超平</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旁门左道]]></category>
		<category><![CDATA[乱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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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国内公共图书馆一直是有门槛的。 曾经，这个门槛很政治，比如能不能走得进去要看政治背景，即要具有“人民”这一身份。如果你不幸是“地富反坏右”，对不起，你是没有资格使用公共图书馆的。 后来，这个门槛很等级，要具备某种等级身份，比如，中级以上职称、科级以上职务云云。 再后来，这个门槛很铜臭，你得花钱才走得进。 近几年，这些门槛，不能说一夜之间轰然坍塌，但它们的确在慢慢地消失。 随着这些门槛的消失，公共图书馆职业的理念正在发生变化，最明显的变化是，开始建立“公共图书馆不应该有门槛”的职业理念。只是，这个理念的普遍建立还有待时日。。。 门槛，是一个很怪异的东西，人，对于设置门槛是会上瘾的。门槛的作用，就是把某些对象挡在外面。当你把部分那啥挡在门外的时候，你会有一种轻松感，因为，你少了一些麻烦。 所以，设置门槛，要害是要让门槛合法。于是，或许很多图书馆认为，所有不合法的门槛我都取消了，剩下的，都是合法的，由此可以说，我们已经零门槛。 只是，这个“法“，不是公法，是图书馆自定的“法”，比如，不准衣冠不整者入内；不准X周岁以下的儿童入内；无证者不能入内；不能带包入内。。。 千万不要以为这些门槛是我臆想出来的，不，它们真真实实地存在着，几乎每一个门槛，我都在最近不远亲历过。。。。 每当我遭遇这些门槛时，我都能听到合法的解释。是啊，剩下来的这些门槛，因为合法，所以无比的坚硬，坚硬到让你深深地无力、无助、无奈。。。 我们设想一下，如果要拆掉这些门槛，会遭遇怎样的阻力。。。 拆掉对衣冠不整者设置的门槛？褚树青让不少图书馆人郁闷，有人甚至因为郁闷而到天涯上去发泄，责问褚树青馆长为什么不到前台来接待乞丐。还有人在本博客和竹帛斋博客留言，要求教授们亲自到一线来示范。。。总而言之，拆掉这道门槛，的确让部分图书馆人不爽。。。我就不理解了，居然可以以个人的好恶和意愿来对职业的价值标准进行否定，还那么理直气壮。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做还是不做不是由个人的意愿来决定的？当初医院设立检验室的时候，那些检验师也敢理直气壮地反对为病人检验大小便？ 拆掉年龄这道门槛？很多图书馆人跟我讨论这个问题时，他们惊呼：图书馆是读书的地方呀，低幼儿。。。怎么能让他们进入图书馆呢？还有人说，让这部分孩子进来，那不是把图书馆当成幼儿园了吗？是啊，拆掉这道门槛，也让部分图书馆人不爽。好吧，我承认，面对这些低龄的孩子，的确麻烦多多。。。但是，我们还是得面对那个问题——到底是以个人的意愿还是职业价值观来决定事情做还是不做？ 拆掉凭证入内这道门槛？很多图书馆人把这道门槛的合法性论证得义正词严。貌似最大的合法性是：便于统计。是，持证入内便于统计，便于对读者进行需求分析等等，以便更好地为读者服务。。。呵呵，很好的理由，这一次，终于不是个人意愿来决定事情的做法了。 （待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国内公共图书馆一直是有门槛的。</p>
<p>曾经，这个门槛很政治，比如能不能走得进去要看政治背景，即要具有“人民”这一身份。如果你不幸是“地富反坏右”，对不起，你是没有资格使用公共图书馆的。</p>
<p>后来，这个门槛很等级，要具备某种等级身份，比如，中级以上职称、科级以上职务云云。</p>
<p>再后来，这个门槛很铜臭，你得花钱才走得进。</p>
<p>近几年，这些门槛，不能说一夜之间轰然坍塌，但它们的确在慢慢地消失。<span id="more-2319"></span></p>
<p>随着这些门槛的消失，公共图书馆职业的理念正在发生变化，最明显的变化是，开始建立“公共图书馆不应该有门槛”的职业理念。只是，这个理念的普遍建立还有待时日。。。</p>
<p>门槛，是一个很怪异的东西，人，对于设置门槛是会上瘾的。门槛的作用，就是把某些对象挡在外面。当你把部分那啥挡在门外的时候，你会有一种轻松感，因为，你少了一些麻烦。</p>
<p>所以，设置门槛，要害是要让门槛合法。于是，或许很多图书馆认为，所有不合法的门槛我都取消了，剩下的，都是合法的，由此可以说，我们已经零门槛。</p>
<p>只是，这个“法“，不是公法，是图书馆自定的“法”，比如，不准衣冠不整者入内；不准X周岁以下的儿童入内；无证者不能入内；不能带包入内。。。</p>
<p>千万不要以为这些门槛是我臆想出来的，不，它们真真实实地存在着，几乎每一个门槛，我都在最近不远亲历过。。。。</p>
<p>每当我遭遇这些门槛时，我都能听到合法的解释。是啊，剩下来的这些门槛，因为合法，所以无比的坚硬，坚硬到让你深深地无力、无助、无奈。。。</p>
<p>我们设想一下，如果要拆掉这些门槛，会遭遇怎样的阻力。。。</p>
<p>拆掉对衣冠不整者设置的门槛？褚树青让不少图书馆人郁闷，有人甚至因为郁闷而到天涯上去发泄，责问褚树青馆长为什么不到前台来接待乞丐。还有人在本博客和竹帛斋博客留言，要求教授们亲自到一线来示范。。。总而言之，拆掉这道门槛，的确让部分图书馆人不爽。。。我就不理解了，居然可以以个人的好恶和意愿来对职业的价值标准进行否定，还那么理直气壮。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做还是不做不是由个人的意愿来决定的？当初医院设立检验室的时候，那些检验师也敢理直气壮地反对为病人检验大小便？</p>
<p>拆掉年龄这道门槛？很多图书馆人跟我讨论这个问题时，他们惊呼：图书馆是读书的地方呀，低幼儿。。。怎么能让他们进入图书馆呢？还有人说，让这部分孩子进来，那不是把图书馆当成幼儿园了吗？是啊，拆掉这道门槛，也让部分图书馆人不爽。好吧，我承认，面对这些低龄的孩子，的确麻烦多多。。。但是，我们还是得面对那个问题——到底是以个人的意愿还是职业价值观来决定事情做还是不做？</p>
<p>拆掉凭证入内这道门槛？很多图书馆人把这道门槛的合法性论证得义正词严。貌似最大的合法性是：便于统计。是，持证入内便于统计，便于对读者进行需求分析等等，以便更好地为读者服务。。。呵呵，很好的理由，这一次，终于不是个人意愿来决定事情的做法了。</p>
<p>（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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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职业</title>
		<link>http://www.mingzhiguwen.net/archives/222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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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Jun 2011 02:24:35 +0000</pubDate>
		<dc:creator>超平</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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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乱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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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职业选择是一个过去现在将来一直纠结人的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现在而今眼目下国人的职业选择我就不赘述了，地球人都知道。但是，在我家毛毛考上大学以后，我给他的建议是：你不适合在政府工作。。。很显然，我是一个很反动的妈妈。  我对政府公务员这个职业的不感冒来自一个典型案例。几年前，我接触了一个中央政府的处级官员，打了不少交道，彼此很友好。但是，当我得知他毕业于国内最NB大学的计算机专业后，我震惊了。。。要知道，当年计算机最热门的时候，能够考上这所大学的计算机专业，那得是省一级高考状元的水平啊。而今，他做着一个小文员的工作，虽然是处级级别。。。。一个字一个字地校对公文，在领导面前鞍前马后地张罗，说着小心翼翼且刻板的政治正确的官话。。。 我对自己的庆幸是：幸好我不在政府工作。。。 那么，什么职业是好的呢？ 我也很困惑，找不到答案。 ——我不知道在人生的幸福指数中，职业这个指标的的权重有多大？ ——我不知道当人们对同一个职业的感受全然不同时，到底是职业的问题还是个人境况的问题？ ——我不知道不同职业之间幸福感的差异的评价标准是什么？ 那么，我们再来筛选一下具体的职业吧。 做企业是不是好的职业？ 我的学生中，有在世界顶级NB企业工作的，但她告诉我，幸福指数很低，早晚会离开，因为她无法获得归属感。当我得知这一点的时候，感觉很受打击，因为我一直以她为骄傲。 一位朋友的孩子，去年进了香港一家传媒公司，收入不菲。但她说，这种企业，只需要你埋头做事，除了每个月到手的工资，除了单调的作息时间，生活真的很无趣，她打算获得一些职业经历后尽快离开香港回到北京。 好吧，现在来看看媒体。 大学里新闻这个专业至今还在热门着，尽管就业已经很难。对于这个职业，我从来是远远地打望着，缺乏真实的了解。我订阅的博客和关注的微博，相当多都是媒体人，我觉得他们非常有趣，文字和思想都给人极大的阅读快感。但是，杭图的王开华mm从报社调进杭图以后，我也很震惊，为此还专门非正式采访过她。得知，记者这个职业其实也很乏味的，每天写着那些鸡毛蒜皮的社会新闻，重复且地雷很多，单调而又小心翼翼。。。我让她比较报社和图书馆，她坦陈，对图书馆的好感是来了以后逐渐产生的，现在越来越稀饭。 那么，有木有人在职业中幸福着？当然有吧。 比如著名的洪晃，我看她的博客，都是很喜庆的情绪，她似乎也算媒体人。还有“不许联想”也算著名媒体人吧，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被职业郁闷着的人。还比如，我认识的一位中学语文教师，我经常看她的博客，她很忙，打扮很妖艳，文字很雅致，怎么看也是幸福溢于言表的状态。还有我的几位研究生，她们在不同地方不同类型的图书馆工作，她们每次来看我，我都很真切地感受到一种满足的状态。还有我的妹妹，她经营着自己小小的公司，充实而繁忙地过着每一天，然后用自己赚来的钱地买这买那臭美。。。。 我有时会很恍惚地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职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个人的状态。。。这，对吗？ 书社会有几位年轻人，我非常稀饭他们。这种稀饭，带着相当多的欣赏甚至崇拜。他们都是小小的图书馆员，很草根，但他们很有才，文字很漂亮，喜欢玩技术，都有做学术研究的功底。最近，他们因为同一个原因而写了自己对这个职业的感受。这些文字都很朴实，但朴实中不乏深刻，我被打动得相当厉害。 我按发文顺序来介绍他们的职业感悟。 第一位——图有虚名。我们叫他钱老板，因为他是书社会的CTO。一个玩技术的人，他对职业的关注其实远远超过技术本身，这些关注给了他一种看待职业的视角——既不狭隘也不膨胀。我对他的感觉是，一个人能够很有分寸地看待很多事务，不仅仅跟知识有关，还跟文化有关。 （关于职业）说几句吧 Tsingove 不知道是教育问题，还是阅历问题，还是阅读问题。国人似乎特别喜欢经世救国，悲悯他人，单位里有大龄未嫁的，都要操心得不得了，好像不结婚的就是不正常。全然不顾人家也许没老公，但是有男友，兴许还幸福过结婚人士的事实。 回到工作上，也是如此，从崇拜知识、崇拜权力到崇拜金钱，在评价他人的职业选择时，很少会考量做出这个决定是基于兴趣、性格还是机缘。只是一味的说，这个职业不好，不适合，甚至打上性格标签，男人干不得，女人干不得。 我觉得每个职业本身是无贵贱的，学科也一样。造成贵贱之分的，在于人心、在于错误的自我判断和他人评估。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做图书馆员不顺心，但是我知道那是因为我个人性格的原因，而不是因为图书馆员这个职业。事实上，我很感恩这个学科和职业，使我可以在毕业时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工作，可以有一个稳当的安生立命所在，可以让家中父老放心，不必担心我会有什么意外风险。 昨天看到微博上有人在转一条，说日本的清洁工工资很高，因为这个工作并不因为技术含量低就不重要，就可以被轻视。任何一个城市离开了清洁工，不出一天，任你再绅士，再贵族，也是浮云。我爱明师，因为她会在小区保安扫雪时，去给他们送鸡蛋吃，这就是对劳动的尊重。 有次闲谈中，我说了句：图书馆员是个平凡的职业。结果一个不是学专业的同志问了我一句：为什么要老是强调图书馆员是一个平凡的职业，到底什么才是不平凡。我一下子被问住了。想了很久才明白，自己纠结于平凡，那是因为自己没有放下所谓的雄心大志罢了。 感恩所拥有的和被赋予的，少一些怨天尤人，多扪心自问，也许就可以坦然面对生活了。 第二位——nalsi。这是认识不久的小朋友，准确地说，只是在网络上认识，在物理世界里，只知道他是北京一家图书馆的馆员，我甚至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他给我的感觉是很阳光，总是兴致勃勃地关注着业界和学界的动向，手头也很勤快，通过博客和微博向我们传递着信息。看了这篇文字我才知道他也是技术酒徒，我惊异于他文字的老道和对这个职业不卑不亢的立场。 关于图书馆的职业以及我的选择，或者，一个精神洁癖的自述 Nalsi 算是对于昨天到今天我所看到的一系列评论的看法。 一如以往，对于职业我是个悲观者，图书馆在新的世纪前途非常的不妙。但是，作为图书馆员，说出：“好男儿不应该安于呆在这么一个书库重地。和死气沉沉的书打交道，看管仓库那是没出息的”这样的话都是让人很upset（这个词不宜翻译成沮丧）的。（更不要说“图书馆员的职业，于女子最为相宜”这种只能反映一个人了无趣味的偏见之语） 关于我的职业选择： 选择图书馆这一行实在有太多偶然。 这个职业对我始终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和疑虑——未来、收入、就业…… 但是，我相信： 1、这是我爱的职业：因为它承诺信息的免费自由的流动、服务于所有人的利益、价值中立、并且可以帮助别人 2、即便从实用的角度出发，学图书馆也能学到许多很有用的信息技能，对于自己、对于别人都是有很大用途的。（工作之前，我基本是个信息白痴） 我不否认我是个知识泛爱的人，我曾经、并且仍然会钟情于许多专业。如果有一天发现这条路走不下去了，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也许会选择另外一条路。但是我想我已经感激了这几年来所得到的一切（不管是所有认识的师友，以及学到的东西），我也将继续感谢我未来在这个领域可能得到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会改变我的生活，能让它变得更好。 第三位——游园，准确地说是游园惊梦。这是我一直很欣赏的一位小朋友，尽管最近他疏于写字，但以前，他的文字常常让我自卑。我一直知道他对这个职业的态度——稀饭，而且是发自内心的。他是一个文人气质多于技术禀赋的人，所以争论中站队的时候他常常站在技术的对立面，但这并不表明他排斥技术，我想我有足够的把握来理解他。我对他的崇拜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无论生活给他出多少难题，他都表现得很淡定，打球看球、看书看电影、还爱看非诚勿扰，他把生活当成乐子而不是负担。 关于职业的几句话 游园 我现在在一家很小的图书馆工作，全馆只有19人。每周，我都会做很多具体而细致的工作，从新书推荐、电影赏析、日常借阅管理以及和学院其他单位的联系；更新微博，网站上发布新闻；不断思考着开发新的服务内容。每天我都在忙碌中度过。 经常有人问我，是的，确实是经常有人会问。“作为一个图书馆学的博士生，为何还继续在图书馆工作，而且是一个会让人轻视的小图书馆呢？”呃，这确实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每次，我都会这样回答，“我觉得选择一个职业，取得一份工作，如果从中我获得了乐趣、尊重和不算差的收入，我还有什么更高的奢求呢”。 我确实没有更高的奢求。因为我觉得，在一个可以自由流动，可以更多地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的社会，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职业的权利。和我同龄的人，也许专业选择并非自由，但是职业选择上，我们已经成熟，可以自由选择了。而对于那些热爱图书馆职业并愿意为止奋斗一生的，这已经属于事业层次的高度了。虽未企及，但心向往。 很多年前，我和两个大学同学因为考研究生而搬到校外居住。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我们三个人都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但是我们的职业很不相同，一个在离我不远的广州的一家报社当高级编审，另一个则在内地的一个小城市的公司。有时候我们也会在网上遇见，相聊甚欢。他们没有选择这个职业，过得很好；我没有离开这个职业，也过得安静充实。 在一个正常的社会，每一个职业都应得到尊重；从事这一职业的人应该从中获得乐趣。上次看姜文的访谈，其中说到了《芙蓉镇》里的一个情节，一对患难的人在清扫大街的时候竟然跳起华尔兹，西方观众看到这一段总会响起掌声。我想这个掌声是献给那些苦难中仍然从苦难中找到生活的乐趣的人。在不正常的社会里，人犹如此，在一个可以作出更多选择的社会中，我们为什么不能从自己的选择中发现职业的乐趣、生活的乐趣呢？ 我把图书馆作为我目前的职业，但我想在从事这一职业的时间里做得更好。当然这并不是全部，我只想说，在这即便有限的部分里，也要跳一曲属于自己的华尔兹。 &#160; &#160;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职业选择是一个过去现在将来一直纠结人的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p>
<p>现在而今眼目下国人的职业选择我就不赘述了，地球人都知道。但是，在我家毛毛考上大学以后，我给他的建议是：你不适合在政府工作。。。很显然，我是一个很反动的妈妈。 <span id="more-2222"></span></p>
<p>我对政府公务员这个职业的不感冒来自一个典型案例。几年前，我接触了一个中央政府的处级官员，打了不少交道，彼此很友好。但是，当我得知他毕业于国内最NB大学的计算机专业后，我震惊了。。。要知道，当年计算机最热门的时候，能够考上这所大学的计算机专业，那得是省一级高考状元的水平啊。而今，他做着一个小文员的工作，虽然是处级级别。。。。一个字一个字地校对公文，在领导面前鞍前马后地张罗，说着小心翼翼且刻板的政治正确的官话。。。</p>
<p>我对自己的庆幸是：幸好我不在政府工作。。。</p>
<p>那么，什么职业是好的呢？</p>
<p>我也很困惑，找不到答案。</p>
<p>——我不知道在人生的幸福指数中，职业这个指标的的权重有多大？</p>
<p>——我不知道当人们对同一个职业的感受全然不同时，到底是职业的问题还是个人境况的问题？</p>
<p>——我不知道不同职业之间幸福感的差异的评价标准是什么？</p>
<p>那么，我们再来筛选一下具体的职业吧。</p>
<p><strong>做企业是不是好的职业？ </strong></p>
<p>我的学生中，有在世界顶级NB企业工作的，但她告诉我，幸福指数很低，早晚会离开，因为她无法获得归属感。当我得知这一点的时候，感觉很受打击，因为我一直以她为骄傲。</p>
<p>一位朋友的孩子，去年进了香港一家传媒公司，收入不菲。但她说，这种企业，只需要你埋头做事，除了每个月到手的工资，除了单调的作息时间，生活真的很无趣，她打算获得一些职业经历后尽快离开香港回到北京。</p>
<p><strong>好吧，现在来看看媒体。</strong></p>
<p>大学里新闻这个专业至今还在热门着，尽管就业已经很难。对于这个职业，我从来是远远地打望着，缺乏真实的了解。我订阅的博客和关注的微博，相当多都是媒体人，我觉得他们非常有趣，文字和思想都给人极大的阅读快感。但是，杭图的王开华mm从报社调进杭图以后，我也很震惊，为此还专门非正式采访过她。得知，记者这个职业其实也很乏味的，每天写着那些鸡毛蒜皮的社会新闻，重复且地雷很多，单调而又小心翼翼。。。我让她比较报社和图书馆，她坦陈，对图书馆的好感是来了以后逐渐产生的，现在越来越稀饭。</p>
<p>那么，有木有人在职业中幸福着？当然有吧。</p>
<p>比如著名的洪晃，我看她的博客，都是很喜庆的情绪，她似乎也算媒体人。还有“不许联想”也算著名媒体人吧，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被职业郁闷着的人。还比如，我认识的一位中学语文教师，我经常看她的博客，她很忙，打扮很妖艳，文字很雅致，怎么看也是幸福溢于言表的状态。还有我的几位研究生，她们在不同地方不同类型的图书馆工作，她们每次来看我，我都很真切地感受到一种满足的状态。还有我的妹妹，她经营着自己小小的公司，充实而繁忙地过着每一天，然后用自己赚来的钱地买这买那臭美。。。。</p>
<p>我有时会很恍惚地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职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个人的状态。。。这，对吗？</p>
<p>书社会有几位年轻人，我非常稀饭他们。这种稀饭，带着相当多的欣赏甚至崇拜。他们都是小小的图书馆员，很草根，但他们很有才，文字很漂亮，喜欢玩技术，都有做学术研究的功底。最近，他们因为同一个原因而写了自己对这个职业的感受。这些文字都很朴实，但朴实中不乏深刻，我被打动得相当厉害。</p>
<p>我按发文顺序来介绍他们的职业感悟。</p>
<p>第一位——图有虚名。我们叫他钱老板，因为他是书社会的CTO。一个玩技术的人，他对职业的关注其实远远超过技术本身，这些关注给了他一种看待职业的视角——既不狭隘也不膨胀。我对他的感觉是，一个人能够很有分寸地看待很多事务，不仅仅跟知识有关，还跟文化有关。</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strong>（关于职业）说几句吧 </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Tsingove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不知道是教育问题，还是阅历问题，还是阅读问题。国人似乎特别喜欢经世救国，悲悯他人，单位里有大龄未嫁的，都要操心得不得了，好像不结婚的就是不正常。全然不顾人家也许没老公，但是有男友，兴许还幸福过结婚人士的事实。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回到工作上，也是如此，从崇拜知识、崇拜权力到崇拜金钱，在评价他人的职业选择时，很少会考量做出这个决定是基于兴趣、性格还是机缘。只是一味的说，这个职业不好，不适合，甚至打上性格标签，男人干不得，女人干不得。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我觉得每个职业本身是无贵贱的，学科也一样。造成贵贱之分的，在于人心、在于错误的自我判断和他人评估。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做图书馆员不顺心，但是我知道那是因为我个人性格的原因，而不是因为图书馆员这个职业。事实上，我很感恩这个学科和职业，使我可以在毕业时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工作，可以有一个稳当的安生立命所在，可以让家中父老放心，不必担心我会有什么意外风险。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昨天看到微博上有人在转一条，说日本的清洁工工资很高，因为这个工作并不因为技术含量低就不重要，就可以被轻视。任何一个城市离开了清洁工，不出一天，任你再绅士，再贵族，也是浮云。我爱明师，因为她会在小区保安扫雪时，去给他们送鸡蛋吃，这就是对劳动的尊重。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有次闲谈中，我说了句：图书馆员是个平凡的职业。结果一个不是学专业的同志问了我一句：为什么要老是强调图书馆员是一个平凡的职业，到底什么才是不平凡。我一下子被问住了。想了很久才明白，自己纠结于平凡，那是因为自己没有放下所谓的雄心大志罢了。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感恩所拥有的和被赋予的，少一些怨天尤人，多扪心自问，也许就可以坦然面对生活了。 </span></p>
<p>第二位——nalsi。这是认识不久的小朋友，准确地说，只是在网络上认识，在物理世界里，只知道他是北京一家图书馆的馆员，我甚至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他给我的感觉是很阳光，总是兴致勃勃地关注着业界和学界的动向，手头也很勤快，通过博客和微博向我们传递着信息。看了这篇文字我才知道他也是技术酒徒，我惊异于他文字的老道和对这个职业不卑不亢的立场。</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strong>关于图书馆的职业以及我的选择，或者，一个精神洁癖的自述 </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Nalsi </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算是对于昨天到今天我所看到的一系列评论的看法。 </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一如以往，对于职业我是个悲观者，图书馆在新的世纪前途非常的不妙。但是，作为图书馆员，说出：“好男儿不应该安于呆在这么一个书库重地。和死气沉沉的书打交道，看管仓库那是没出息的”这样的话都是让人很upset（这个词不宜翻译成沮丧）的。（更不要说“图书馆员的职业，于女子最为相宜”这种只能反映一个人了无趣味的偏见之语） </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关于我的职业选择： </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选择图书馆这一行实在有太多偶然。 </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这个职业对我始终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和疑虑——未来、收入、就业…… </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但是，我相信：</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1、这是我爱的职业：因为它承诺信息的免费自由的流动、服务于所有人的利益、价值中立、并且可以帮助别人</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2、即便从实用的角度出发，学图书馆也能学到许多很有用的信息技能，对于自己、对于别人都是有很大用途的。（工作之前，我基本是个信息白痴） </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99;">我不否认我是个知识泛爱的人，我曾经、并且仍然会钟情于许多专业。如果有一天发现这条路走不下去了，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也许会选择另外一条路。但是我想我已经感激了这几年来所得到的一切（不管是所有认识的师友，以及学到的东西），我也将继续感谢我未来在这个领域可能得到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会改变我的生活，能让它变得更好。</span></p>
<p>第三位——游园，准确地说是游园惊梦。这是我一直很欣赏的一位小朋友，尽管最近他疏于写字，但以前，他的文字常常让我自卑。我一直知道他对这个职业的态度——稀饭，而且是发自内心的。他是一个文人气质多于技术禀赋的人，所以争论中站队的时候他常常站在技术的对立面，但这并不表明他排斥技术，我想我有足够的把握来理解他。我对他的崇拜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无论生活给他出多少难题，他都表现得很淡定，打球看球、看书看电影、还爱看非诚勿扰，他把生活当成乐子而不是负担。</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strong>关于职业的几句话</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游园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我现在在一家很小的图书馆工作，全馆只有19人。每周，我都会做很多具体而细致的工作，从新书推荐、电影赏析、日常借阅管理以及和学院其他单位的联系；更新微博，网站上发布新闻；不断思考着开发新的服务内容。每天我都在忙碌中度过。</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经常有人问我，是的，确实是经常有人会问。“作为一个图书馆学的博士生，为何还继续在图书馆工作，而且是一个会让人轻视的小图书馆呢？”呃，这确实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每次，我都会这样回答，“我觉得选择一个职业，取得一份工作，如果从中我获得了乐趣、尊重和不算差的收入，我还有什么更高的奢求呢”。</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我确实没有更高的奢求。因为我觉得，在一个可以自由流动，可以更多地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的社会，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职业的权利。和我同龄的人，也许专业选择并非自由，但是职业选择上，我们已经成熟，可以自由选择了。而对于那些热爱图书馆职业并愿意为止奋斗一生的，这已经属于事业层次的高度了。虽未企及，但心向往。</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很多年前，我和两个大学同学因为考研究生而搬到校外居住。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我们三个人都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但是我们的职业很不相同，一个在离我不远的广州的一家报社当高级编审，另一个则在内地的一个小城市的公司。有时候我们也会在网上遇见，相聊甚欢。他们没有选择这个职业，过得很好；我没有离开这个职业，也过得安静充实。</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在一个正常的社会，每一个职业都应得到尊重；从事这一职业的人应该从中获得乐趣。上次看姜文的访谈，其中说到了《芙蓉镇》里的一个情节，一对患难的人在清扫大街的时候竟然跳起华尔兹，西方观众看到这一段总会响起掌声。我想这个掌声是献给那些苦难中仍然从苦难中找到生活的乐趣的人。在不正常的社会里，人犹如此，在一个可以作出更多选择的社会中，我们为什么不能从自己的选择中发现职业的乐趣、生活的乐趣呢？</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8000;">我把图书馆作为我目前的职业，但我想在从事这一职业的时间里做得更好。当然这并不是全部，我只想说，在这即便有限的部分里，也要跳一曲属于自己的华尔兹。</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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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与阿博士聊聊《公共图书馆法》（征求意见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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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May 2011 15:22:37 +0000</pubDate>
		<dc:creator>超平</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旁门左道]]></category>
		<category><![CDATA[乱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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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阿华田博士在《公共图书馆法》（征求意见稿）公布后迅速反应，写出了点评。对于他的点评，似乎拍砖多于赞美。我本人也轻轻地拍了一下，提醒他不要太自以为是。后来得知阿博士删除了博文，为什么删除不得而知，但愿不是被导师批评了。 对于这个漫长的立法过程，我一直处于若即若离的状态。当然会关注它，但并不直接参与。间接的参与有两次，一次是参与立法支撑研究中的一个子课题，另一次是前年年会期间参加了一次草案拍砖会。 李国新教授是这部法律草案起草的核心人物之一，我在对阿博士拍砖的时候，没有直接提到国新的名字，只是提醒阿博士，参与立法的人有专家。我想，阿博士至少应该立马想到李国新，如果想到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低估李国新的智商，我想，阿博士应该想得到，最起码，李国新老师的智商不在阿博士之下。  李国新是博导，想都能想到他会干些什么事情，比如让门下的博士硕士搜罗各国的图书馆法文本，这就是说，他们没有闭着眼睛瞎起草。 我们应该怎样看待法律条文，这是一个问题。 确定对法律条文的基本预期应该很重要吧，如果高了，你凭什么高呢？如果低了，那你不是傻帽吗？要知道，法律不是尚方宝剑，它其实是各方社会关系协调的结果，换句话说是各方妥协的结果，所以，法律其实只是一个底线。 如果某一边的人对法律失望，通常是因为一开始期望值太高，甚至把法律当成保护行业利益的尚方宝剑，当年日本的图书馆法出台后，被批评为“软法”，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阿博士第一块砖头砸向了“立法宗旨”： 第一条 （立法宗旨） 为了保障公民的基本文化权益，满足人民群众获取知识和信息的需求，促进公共图书馆事业的发展，构建覆盖全社会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推动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根据宪法，制定本法。 [点评] “保障公民的基本文化权益，满足人民群众获取知识和信息的需求”并不是公共图书馆立法的宗旨，它只是公共图书馆建设的所要达到的目的之一。公共图书馆立法的宗旨应该是提供公共图书馆建设和发展的法律保障，也就是要使公共图书馆的建设和发展“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促进公共图书馆持续、健康、稳定地发展。 我看了这一条点评，立即知道阿博士对法律的认知是什么水平了，跟我差不多，连入门级都达不到吧。 未经证实，据说，文化部提交的第一稿的确就有阿博士点评中的那种意思，即保证图书馆事业的建设和发展。这句话，翻译成通俗语言就是“保护图书馆事业”。结果，国务院法制办问：为什么要保护图书馆事业？ 是啊，为什么涅？当社会要动用并不宽裕的法律资源来保护谁的时候，一般来说，要嘛是濒危那啥，要嘛是不可再生的稀缺资源，要麻是弱势群体（如未成年人、残障人士等，顺便说一句，阿博士对弱势群体的理解似乎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有点文学化），法律不应该也不可能保护某一个行业。 貌似曾经也有这样的法律，比如某些NB行业法律法规，貌似一开始的立法宗旨就是保证该事业建设与发展之类，后被法律专家BS为“恶法”。 社会为什么要办公共图书馆？是为了保证你这个行业的人过得舒服一点还是为了保障公众的某项权利？ 当年美国知识产权专家到中国来宣讲著作权法的立法理念，说著作权法保护的是作者个人的权利，台下一干政府官员和出版界人士立马炸开了锅，他们的想法跟阿博士今天的观点是一致的，即只有国家的出版事业发展了，有法可依了，你作者个人的权利才能得到体现，结果，美国专家只好收起事先准备好的讲稿，从著作权法ABC开始讲起。 除了阿博士，相信其他人对“公共图书馆馆长应当具有较高的文化素养、专业水平和组织管理能力”这一条款也相当不满。实际上，在我参加的那次拍砖会上，这一条已经被拍过了，我个人也希望能够更明确一些。但是，当我看到公布的草案仍然保留了这一条，我想到的是，这是妥协的结果。 想想吧，如果没有这一条， 实际上整个法律条文就缺乏对馆长的任职要求。那么，为什么不更具体一些涅？别忘了，法律是妥协的结果，咱国图的馆长都说了，专业出身的人当不好正馆长。。。。 再说，这并不是实施细则呀。 Follaw最后对老槐的质疑貌似有问题，没有人反对阿博士对草案的质疑，只是，阿博士不是普通的看客，他的质疑首先得站得住，要达到专业话语的基本水准，我认为这是对阿博士的爱护。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阿华田博士在《公共图书馆法》（征求意见稿）公布后迅速反应，写出了点评。对于他的点评，似乎拍砖多于赞美。我本人也轻轻地拍了一下，提醒他不要太自以为是。后来得知阿博士删除了博文，为什么删除不得而知，但愿不是被导师批评了。</p>
<p>对于这个漫长的立法过程，我一直处于若即若离的状态。当然会关注它，但并不直接参与。间接的参与有两次，一次是参与立法支撑研究中的一个子课题，另一次是前年年会期间参加了一次草案拍砖会。</p>
<p>李国新教授是这部法律草案起草的核心人物之一，我在对阿博士拍砖的时候，没有直接提到国新的名字，只是提醒阿博士，参与立法的人有专家。我想，阿博士至少应该立马想到李国新，如果想到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低估李国新的智商，我想，阿博士应该想得到，最起码，李国新老师的智商不在阿博士之下。 <span id="more-2215"></span></p>
<p>李国新是博导，想都能想到他会干些什么事情，比如让门下的博士硕士搜罗各国的图书馆法文本，这就是说，他们没有闭着眼睛瞎起草。</p>
<p>我们应该怎样看待法律条文，这是一个问题。</p>
<p>确定对法律条文的基本预期应该很重要吧，如果高了，你凭什么高呢？如果低了，那你不是傻帽吗？要知道，法律不是尚方宝剑，它其实是各方社会关系协调的结果，换句话说是各方妥协的结果，所以，法律其实只是一个底线。</p>
<p>如果某一边的人对法律失望，通常是因为一开始期望值太高，甚至把法律当成保护行业利益的尚方宝剑，当年日本的图书馆法出台后，被批评为“软法”，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p>
<p>阿博士第一块砖头砸向了“立法宗旨”：</p>
<p><span style="color: #3366ff;">第一条 （立法宗旨）</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66ff;">为了保障公民的基本文化权益，满足人民群众获取知识和信息的需求，促进公共图书馆事业的发展，构建覆盖全社会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推动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根据宪法，制定本法。</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66ff;">[点评]</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66ff;">“保障公民的基本文化权益，满足人民群众获取知识和信息的需求”并不是公共图书馆立法的宗旨，它只是公共图书馆建设的所要达到的目的之一。公共图书馆立法的宗旨应该是提供公共图书馆建设和发展的法律保障，也就是要使公共图书馆的建设和发展“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促进公共图书馆持续、健康、稳定地发展。</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看了这一条点评，立即知道阿博士对法律的认知是什么水平了，跟我差不多，连入门级都达不到吧。</span></p>
<p>未经证实，据说，文化部提交的第一稿的确就有阿博士点评中的那种意思，即保证图书馆事业的建设和发展。这句话，翻译成通俗语言就是“保护图书馆事业”。结果，国务院法制办问：为什么要保护图书馆事业？</p>
<p>是啊，为什么涅？当社会要动用并不宽裕的法律资源来保护谁的时候，一般来说，要嘛是濒危那啥，要嘛是不可再生的稀缺资源，要麻是弱势群体（如未成年人、残障人士等，顺便说一句，阿博士对弱势群体的理解似乎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有点文学化），法律不应该也不可能保护某一个行业。</p>
<p>貌似曾经也有这样的法律，比如某些NB行业法律法规，貌似一开始的立法宗旨就是保证该事业建设与发展之类，后被法律专家BS为“恶法”。</p>
<p>社会为什么要办公共图书馆？是为了保证你这个行业的人过得舒服一点还是为了保障公众的某项权利？</p>
<p>当年美国知识产权专家到中国来宣讲著作权法的立法理念，说著作权法保护的是作者个人的权利，台下一干政府官员和出版界人士立马炸开了锅，他们的想法跟阿博士今天的观点是一致的，即只有国家的出版事业发展了，有法可依了，你作者个人的权利才能得到体现，结果，美国专家只好收起事先准备好的讲稿，从著作权法ABC开始讲起。</p>
<p>除了阿博士，相信其他人对“公共图书馆馆长应当具有较高的文化素养、专业水平和组织管理能力”这一条款也相当不满。实际上，在我参加的那次拍砖会上，这一条已经被拍过了，我个人也希望能够更明确一些。但是，当我看到公布的草案仍然保留了这一条，我想到的是，这是妥协的结果。</p>
<p>想想吧，如果没有这一条， 实际上整个法律条文就缺乏对馆长的任职要求。那么，为什么不更具体一些涅？别忘了，法律是妥协的结果，咱国图的馆长都说了，专业出身的人当不好正馆长。。。。</p>
<p>再说，这并不是实施细则呀。</p>
<p>Follaw最后对老槐的质疑貌似有问题，没有人反对阿博士对草案的质疑，只是，阿博士不是普通的看客，他的质疑首先得站得住，要达到专业话语的基本水准，我认为这是对阿博士的爱护。</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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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业界与学界，永远的江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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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Mar 2011 03:51:45 +0000</pubDate>
		<dc:creator>超平</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无事生非]]></category>
		<category><![CDATA[乱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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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学界和业界有一个共同的江湖，在咱这里，这个江湖叫“图书馆和图书馆学”；在“法”那里，他们的江湖叫“法律和法学”；在新闻那里，他们的江湖叫“媒体与新闻学”。其它还有“医院和医学”等等。还有一些疑似江湖，江湖形态不明确，如“学校与教育学”、“企业与管理学”等等。 自打人类有了江湖，最经久不衰的玩法就是玩征服，最被推崇的技法就是“互不买帐法”。 互不买帐在大多数情况下以“姿态”呈现，而当姿态向动作漂移一点点，就足以酿成风浪。比如中图学会理事长的“枪口说”（这里）和竹帛斋主的火爆回应（这里）。 这种状况在许多江湖都存在，我说的是互不买帐的技法。曾经围观过其他江湖上一个大牌记者对同一个江湖的学界大腕儿的严重BS：丫X某某是贵圈大腕儿？整个一傻逼嘛居然还博导！ “互不买帐法”业界比学界玩得顺溜，上例就可为证。 在咱这个江湖，“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一著名论断，另有“何不亲自到图书馆来作个现场示范”、“从没在图书馆干过有何资格研究图书馆学”（绍兴青年论坛某人的发言）、“请教授们先去图书馆实习几个月再来说三道四”（长春年会某分会场上某人的发言），等等，作为业界对于学界的很“场面”的BS，貌似比“傻逼说”和谐但照样有白刃见血之功。 学界对于来自业界的“不买帐”，则往往以一种不屑于沟通的姿态昂扬而去。 玩征服。学者倚仗的武功是“学术话语”，其中“语不惊人誓不休”是最高境界，如近期王子舟老师的“官学”之说；馆长倚仗的武功是“资源与权力”，所以以务实为基调以务虚为包装；一般草民倚仗的武功是“目中无人”，见谁先BS一把，能不能恶心到对方无所谓，先占领心理制高点以便获YY之快感。 阮冈纳赞老师早就指出，江湖是一个生长着的有机体。什么是有机体？不就是谁也离不开谁吗？ 学界找业界大佬作客座教授，业界聘学界大牌当首席专家。 某馆长是某教授的弟子，某教授是某馆长的同学。 教授的课题成员有馆长，馆长的工作顾问是教授。 从中图学会到各地方学会，有资源的业界来搭台，有话语的学界来唱戏。常见的生态景象是：年会主席台上一溜烟儿的馆长，作报告的却少不了教授；业界主办的专业刊物，仗着教授们赐稿以为刊物增色，或者叫做提升学术性。 学界和业界也有角色反串的时候，有一年在既有教授也有馆长讲课的场合，我跟一教授耳语：你看，两位教授讲得很实务，两位馆长倒是讲得很理论。类似的情形也见于写文章，图书馆员写文章也有很哲学很理论的足以让教授甘拜下风，比如马恒通，还有当教授以前的蒋永福，等等。 有趣的是，天下江湖各有各的套路，但仔细进去一扒拉，打量一下细节，发现玩法竟然大同小异，比如互不买帐法。咱这江湖，馆长不尿学专业的人，而隔壁新闻传媒江湖，业界大佬声称不必办新闻学专业。 还有趣的是，江湖人际绝对是最怪异的人际，学界和业界在台面上总有要对掐的是非，但酒桌上却是哥们儿。 我们每一个人，一边行走于江湖一边纠结于江湖恩怨，另一方面却享受着江湖人际的温情侠义。有一年去北京开会，前一天参加了老同学的一个由企业界人士形成的聚会，我深感孤独，深感局外，深感话不投机半句多。第二天赴会，回到江湖，所有的谈笑都是那么的入味和心领神会，我在心里感叹，回到江湖，真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学界和业界有一个共同的江湖，在咱这里，这个江湖叫“图书馆和图书馆学”；在“法”那里，他们的江湖叫“法律和法学”；在新闻那里，他们的江湖叫“媒体与新闻学”。其它还有“医院和医学”等等。还有一些疑似江湖，江湖形态不明确，如“学校与教育学”、“企业与管理学”等等。</p>
<p>自打人类有了江湖，最经久不衰的玩法就是玩征服，最被推崇的技法就是“互不买帐法”。<span id="more-2128"></span></p>
<p>互不买帐在大多数情况下以“姿态”呈现，而当姿态向动作漂移一点点，就足以酿成风浪。比如中图学会理事长的“枪口说”（<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78019f01017hur.html">这里</a>）和竹帛斋主的火爆回应（<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78019f01017hus.html">这里</a>）。</p>
<p>这种状况在许多江湖都存在，我说的是互不买帐的技法。曾经围观过其他江湖上一个大牌记者对同一个江湖的学界大腕儿的严重BS：丫X某某是贵圈大腕儿？整个一傻逼嘛居然还博导！</p>
<p>“互不买帐法”业界比学界玩得顺溜，上例就可为证。</p>
<p>在咱这个江湖，“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一著名论断，另有“何不亲自到图书馆来作个现场示范”、“从没在图书馆干过有何资格研究图书馆学”（绍兴青年论坛某人的发言）、“请教授们先去图书馆实习几个月再来说三道四”（长春年会某分会场上某人的发言），等等，作为业界对于学界的很“场面”的BS，貌似比“傻逼说”和谐但照样有白刃见血之功。</p>
<p>学界对于来自业界的“不买帐”，则往往以一种不屑于沟通的姿态昂扬而去。</p>
<p>玩征服。学者倚仗的武功是“学术话语”，其中“语不惊人誓不休”是最高境界，如近期王子舟老师的“官学”之说；馆长倚仗的武功是“资源与权力”，所以以务实为基调以务虚为包装；一般草民倚仗的武功是“目中无人”，见谁先BS一把，能不能恶心到对方无所谓，先占领心理制高点以便获YY之快感。</p>
<p>阮冈纳赞老师早就指出，江湖是一个生长着的有机体。什么是有机体？不就是谁也离不开谁吗？</p>
<p>学界找业界大佬作客座教授，业界聘学界大牌当首席专家。</p>
<p>某馆长是某教授的弟子，某教授是某馆长的同学。</p>
<p>教授的课题成员有馆长，馆长的工作顾问是教授。</p>
<p>从中图学会到各地方学会，有资源的业界来搭台，有话语的学界来唱戏。常见的生态景象是：年会主席台上一溜烟儿的馆长，作报告的却少不了教授；业界主办的专业刊物，仗着教授们赐稿以为刊物增色，或者叫做提升学术性。</p>
<p>学界和业界也有角色反串的时候，有一年在既有教授也有馆长讲课的场合，我跟一教授耳语：你看，两位教授讲得很实务，两位馆长倒是讲得很理论。类似的情形也见于写文章，图书馆员写文章也有很哲学很理论的足以让教授甘拜下风，比如马恒通，还有当教授以前的蒋永福，等等。</p>
<p>有趣的是，天下江湖各有各的套路，但仔细进去一扒拉，打量一下细节，发现玩法竟然大同小异，比如互不买帐法。咱这江湖，馆长不尿学专业的人，而隔壁新闻传媒江湖，业界大佬声称不必办新闻学专业。</p>
<p>还有趣的是，江湖人际绝对是最怪异的人际，学界和业界在台面上总有要对掐的是非，但酒桌上却是哥们儿。</p>
<p>我们每一个人，一边行走于江湖一边纠结于江湖恩怨，另一方面却享受着江湖人际的温情侠义。有一年去北京开会，前一天参加了老同学的一个由企业界人士形成的聚会，我深感孤独，深感局外，深感话不投机半句多。第二天赴会，回到江湖，所有的谈笑都是那么的入味和心领神会，我在心里感叹，回到江湖，真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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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哥纠结的不是权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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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Feb 2011 02:44:51 +0000</pubDate>
		<dc:creator>超平</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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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乱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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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潘燕桃老师跟她的弟子何燕华童鞋合作的文章《美国图书馆权利案例研究》（图书馆建设，2011-1）写得不错，资料翔实，对于了解相关背景很有帮助。比较起来，我的确更喜欢读这种故事性强的文章。 一篇文章让人在阅读后想说点什么，说明文章从选题到论证都很有意思。 文章讨论了与“图书馆权利”相冲突的两个法案，一个是《儿童网络保护法案》，另一个是《爱国者法案》。 我读文章很注意分辨文中的资料部分和作者观点部分，哪怕是搅合在一起也能把它们分离开来。 引起我思考的是作者的两句话，我想它们应该是作者的观点。 在讨论《儿童网络保护法案》时，文章提到了几部相关法规，即《电信法》、《电信规范法》、《儿童色情预防法》和《儿童在线保护法》，然后作者认为“这些法规以限制儿童获取色情信息为由控制言论自由”。 在对《儿童网络保护法案》和《爱国者法案》进行案例分析时，作者认为：“两个案例可谓美国政府利用立法审查图书馆信息资源服务、侵犯图书馆权利的典型案例”。 我不太认同这种把主观意图和客观效果关系颠倒的说法。在美国这样一个民主国家，不可能出现以……为由控制言论自由的状况，也不可能出现利用什么来侵犯图书馆权利的状况。宁愿相信，言论自由受到损害和图书馆权利受到侵犯只是一个结果，而不是主观意图。 我不是为了找茬来较这个真的，而是想把这个问题想得透一点。 我想到了立法冲突，宁愿相信，言论自由受到控制和图书馆权利受到侵犯是立法冲突的结果。 人类社会充满矛盾，法律是为了调整社会矛盾而诞生的，但社会矛盾太多且太纠结且层出不穷，这边摁住葫芦那边又起了瓢。孩子上网，做父母的没有不担心孩子被黄毒信息侵害的，这个矛盾如果不是尖锐到了无法忽视的状态，也不会有立法需求。恐怖活动硝烟弥漫，弄到人心惶惶，“9.11”更是达到极点，《爱国者法案》的出台肯定不是冲着图书馆那点权利来的，应该是为了保障反恐活动中侦查取证的职务权利。但这些法案客观上的确又与保障言论自由、个人隐私权的相关法律相冲突。 这个问题我在心理琢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一直以来的结论是：这真是个难题，貌似无解。 出现立法冲突是难以避免的社会现象，在哪个国家都有。社会矛盾关系的非线性化，使其超出了人类的智力水平，没法把游戏玩得更顺溜，使方方面面都兼顾得和谐美好。在顾得了头顾不了尾的状态下，人最终的选择还是趋向最核心的利益，或者叫利益最大。比如ALA曾经起诉《儿童网络保护法案》违宪，而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以6票对3票裁定《保护法案》不违宪，这就很能说明问题。另外，《爱国者法案》尽管倍受争议，在2006年重新签署时仍然保留了那些涉嫌侵犯个人隐私权的让图书馆人十分不爽的条款，为什么涅？道理很简单，当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隐私权又算得了什么？ 文章描述的关于ALA与这两个《法案》较劲的种种努力，读起来很爽，让人领略在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度什么叫真正的言论自由。我由此也胡思乱想不断。比如，不管你新出台的法案们怎么NB，只要我这边的法律没有作废，我就有话可说。当儿童的知情权受到限制，当读者的隐私权受到损害，在人权大于天的国度，是图书馆员在直接面对这些，天天听他们的抱怨，甚至承受他们拒绝到图书馆来的后果，图书馆的职业利益受到侵害，以ALA为代表的职业集团就敢跳出来拍立法者的砖，拍总统的砖。在法制国家，只要搞来搞去的东西是有法律依据的，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搞契而不舍地搞。搞来搞去的结果，就是人变得越来越聪明，游戏规则也越来越完善。 说到这里不能不联想到脚底下。与自由相反的是大一统，是以国家利益为重，是永远保持一致，是面子上的和谐。以这种玩法就敢说21世纪是咱们的世纪，打死我也不相信。 最后我又想起一个老问题，关于“图书馆权利”一词，以前曾经写过博文表达我对这一说法的怀疑，至今我仍然保持这种怀疑。如果这个说法来源于《The Library Bill of Right》，那么“图书馆权利”一说值得斟酌。尽管这个词说起来很爽，我也忍不住会喜欢它，但的确有一个在法理上能否成立的问题。 我希望研究者们不要不屑于去研究这个问题。毕竟，这不单单是一个术语的问题，ALA这几年“多方奔走、游说”的到底是图书馆权利还是读者的权利值得我们仔细去斟酌。 建议，给《The Library Bill of Right》一个正确的翻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潘燕桃老师跟她的弟子何燕华童鞋合作的文章《美国图书馆权利案例研究》（图书馆建设，2011-1）写得不错，资料翔实，对于了解相关背景很有帮助。比较起来，我的确更喜欢读这种故事性强的文章。</p>
<p>一篇文章让人在阅读后想说点什么，说明文章从选题到论证都很有意思。</p>
<p>文章讨论了与“图书馆权利”相冲突的两个法案，一个是《儿童网络保护法案》，另一个是《爱国者法案》。<span id="more-2113"></span></p>
<p>我读文章很注意分辨文中的资料部分和作者观点部分，哪怕是搅合在一起也能把它们分离开来。</p>
<p>引起我思考的是作者的两句话，我想它们应该是作者的观点。</p>
<p>在讨论《儿童网络保护法案》时，文章提到了几部相关法规，即《电信法》、《电信规范法》、《儿童色情预防法》和《儿童在线保护法》，然后作者认为“这些法规以限制儿童获取色情信息为由控制言论自由”。</p>
<p>在对《儿童网络保护法案》和《爱国者法案》进行案例分析时，作者认为：“两个案例可谓美国政府利用立法审查图书馆信息资源服务、侵犯图书馆权利的典型案例”。</p>
<p>我不太认同这种把主观意图和客观效果关系颠倒的说法。在美国这样一个民主国家，不可能出现以……为由控制言论自由的状况，也不可能出现利用什么来侵犯图书馆权利的状况。宁愿相信，言论自由受到损害和图书馆权利受到侵犯只是一个结果，而不是主观意图。</p>
<p>我不是为了找茬来较这个真的，而是想把这个问题想得透一点。</p>
<p>我想到了立法冲突，宁愿相信，言论自由受到控制和图书馆权利受到侵犯是立法冲突的结果。</p>
<p>人类社会充满矛盾，法律是为了调整社会矛盾而诞生的，但社会矛盾太多且太纠结且层出不穷，这边摁住葫芦那边又起了瓢。孩子上网，做父母的没有不担心孩子被黄毒信息侵害的，这个矛盾如果不是尖锐到了无法忽视的状态，也不会有立法需求。恐怖活动硝烟弥漫，弄到人心惶惶，“9.11”更是达到极点，《爱国者法案》的出台肯定不是冲着图书馆那点权利来的，应该是为了保障反恐活动中侦查取证的职务权利。但这些法案客观上的确又与保障言论自由、个人隐私权的相关法律相冲突。</p>
<p>这个问题我在心理琢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一直以来的结论是：这真是个难题，貌似无解。</p>
<p>出现立法冲突是难以避免的社会现象，在哪个国家都有。社会矛盾关系的非线性化，使其超出了人类的智力水平，没法把游戏玩得更顺溜，使方方面面都兼顾得和谐美好。在顾得了头顾不了尾的状态下，人最终的选择还是趋向最核心的利益，或者叫利益最大。比如ALA曾经起诉《儿童网络保护法案》违宪，而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以6票对3票裁定《保护法案》不违宪，这就很能说明问题。另外，《爱国者法案》尽管倍受争议，在2006年重新签署时仍然保留了那些涉嫌侵犯个人隐私权的让图书馆人十分不爽的条款，为什么涅？道理很简单，当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隐私权又算得了什么？</p>
<p>文章描述的关于ALA与这两个《法案》较劲的种种努力，读起来很爽，让人领略在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度什么叫真正的言论自由。我由此也胡思乱想不断。比如，不管你新出台的法案们怎么NB，只要我这边的法律没有作废，我就有话可说。当儿童的知情权受到限制，当读者的隐私权受到损害，在人权大于天的国度，是图书馆员在直接面对这些，天天听他们的抱怨，甚至承受他们拒绝到图书馆来的后果，图书馆的职业利益受到侵害，以ALA为代表的职业集团就敢跳出来拍立法者的砖，拍总统的砖。在法制国家，只要搞来搞去的东西是有法律依据的，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搞契而不舍地搞。搞来搞去的结果，就是人变得越来越聪明，游戏规则也越来越完善。</p>
<p>说到这里不能不联想到脚底下。与自由相反的是大一统，是以国家利益为重，是永远保持一致，是面子上的和谐。以这种玩法就敢说21世纪是咱们的世纪，打死我也不相信。</p>
<p>最后我又想起一个老问题，关于“图书馆权利”一词，以前曾经写过<a href="http://www.mingzhiguwen.net/archives/192.html"><span style="color: #0000ff;">博文</span></a>表达我对这一说法的怀疑，至今我仍然保持这种怀疑。如果这个说法来源于《The Library Bill of Right》，那么“图书馆权利”一说值得斟酌。尽管这个词说起来很爽，我也忍不住会喜欢它，但的确有一个在法理上能否成立的问题。 我希望研究者们不要不屑于去研究这个问题。毕竟，这不单单是一个术语的问题，ALA这几年“多方奔走、游说”的到底是图书馆权利还是读者的权利值得我们仔细去斟酌。</p>
<p>建议，给《The Library Bill of Right》一个正确的翻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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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咖啡和蛋糕，事关重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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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Dec 2010 03:26:55 +0000</pubDate>
		<dc:creator>超平</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旁门左道]]></category>
		<category><![CDATA[乱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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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杭图王开花（网名）mm是我超喜欢的一个mm，很文艺，很小资，兼具卓然文采。 我毫无抵挡地就成了开花mm的铁杆儿粉丝。 每次我到杭图总要绕路到她面前去晃一下，然后我们两个像打机关枪一样抢着胡说一小会儿。 开花mm在上海某个大学读完中文或新闻的研究生后回到杭州作报社记者，然后有一天，她不高兴做记者了（我猜的）就来到杭图做图书馆员。 她原先在杭图做很文艺的事情——编《文澜》杂志，经常出去采访深藏在杭州那些神秘的大门后面的老人。 最近，她被调去做杭图网站，当然不是做技术的事物，而是做内容，又是我猜的。 开花mm最近到上图去业务考察和虚心学习，她回来后有没有向馆里提交业务学习心得体会我不知道，却很认真地写了一篇关于杭图与上图的咖啡和蛋糕的考察报告。 我觉得，咖啡和蛋糕，的确事关重大。 上周的某一天，我去了今年乃至近两年乃至近三年第一次去的杭州大厦，在几个心仪的包包中犹豫和纠结不已，然后，就进了无比优雅的意大利冰淇淋店吃了豪华的冰淇淋。我已经很久只有享受过这样的美好了，吃完冰淇淋我就在心仪的几个包包中选了看上去更时尚的一个。 这次消费过程带给我的幸福感绵延不止。。。 杭州图书馆二楼的音乐图书馆，那里的沙发上经常有一些看上去属于体力工作者的人在哪里打盹儿。 如果杭州图书馆大厅里有一间有格调的咖啡吧，那同样也很好很好。。。 期待一个更给力的咖啡吧 文/王开花 12月上旬，随团前往上海图书馆参观学习。在业务之外，上图的咖啡吧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咖啡吧位于大厅东南角，紧挨着落地玻璃幕墙，占据了图书馆最佳采光点。它是完全敞开式的，唯一可算做隔断的，也许就是与它毗邻的，同样紧挨玻璃幕墙的室内花园。还需要说明一下的是，玻璃幕墙外面是绿地，有起伏的草坪和精致的花木。诸君可以想象一下，无论是阳光灿烂还是阴雨绵绵，落座于此，目之所及，莫不灵动开阔、生机盎然。 更让人默赞的是咖啡吧里的食物。巧克力芝士蛋糕，蓝莓果酱蛋糕，核桃派，布朗宁等等，饱满温暖的色泽传递出“很美味”的信息。其造型为9寸蛋糕的六等分，你们懂的，那样的三角形是最适宜的垫饥分量。同行的屠淑敏同志是我馆资深甜点爱好者，她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就完全拜倒在西点陈列柜下，并指天发誓要逐一尝遍。除了浓郁热烈的西点，还有保质期较长的袋装中式糕点和半打起售的酥皮蛋达。至于饮料，主打的当然是咖啡，花式、美式和浓缩.此外兼售茶饮和酸奶。 如 果说图书馆是知识的海洋，那么，这个咖啡吧就是无垠海洋中的一个冒着人间烟火的小岛。西点8元一份，咖啡12元一杯，可以小憩也可以久坐，可以满怀深情的看着眼前如梭往来但是步履轻悄的读者，也可以看自己的书，喝自己的茶，想自己的事。同行的朱可同志作为我馆骨灰级小资情调倡导者，对这个咖啡吧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一言蔽之，此地“春暖花开，岁月静好”。 既然投身杭图事业，我们对图书馆的一切都抱以昂扬的激情。咖啡吧问题，成为业务考察之外的争论焦点。我、屠淑敏、朱可以及沈少英自发组成四人小组，无比坦率诚恳的对我馆现有咖啡吧进行了深度剖析。经细致比照后，我们总结了以下几个迫切需要改进的地方： 1、 食物结构需要改善。爆米花、方便面等具有太过强烈的嗅觉侵略性，与图书馆的书香氛围格格不入。西点品质与造型都有待提高。既然位于生活品质之城的品质生活体验点之中，西点的卖相是否也不该太过街头，引入更洋气、魅惑一点的，应该不会很难。 2、 环境布置值得提升。由于客观原因，我馆咖啡吧不可能再重新规划区域。但这不意味着它就必须是拥挤、无亮点的。事实上，咖啡吧所在区域，是我馆大堂唯一有自然采光的地方。如何更好的强调阳光，提升吧区温情指数，这是值得思考的事情。适当增加软装饰，应该是个思路。 3、 业务培训有待重视。朱可回忆说，有一次屈服于服务生的推荐，购买其中一款据说是最新研发的蛋糕，结果用尽所有勇气，还是无法将其吃完。我们首先要肯定服务生的工作热情，但满腔热情换来一肚子抱怨，这充分说明业务培训力度不够。事实上，关于咖啡吧所售自制三明治的怨言也由来已久，只是这个东西相对管饱，大家也只能沉默着继续购买。但鲁迅先生说：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所以，要重视顾客的“沉默”。 当然，我馆咖啡吧还是有优点的。比如，奶茶种类就比上图多出起码四倍以上，清咖浓度也明显优于上图，服务生更青春更活泼更貌美。 作为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公共图书馆应该是一个努力做到尽善尽美的地方。细节，多么的重要啊。先前陪同周素子一行参观时，她在馆内唯一感受到的不爽就是四下弥漫的爆米花香味。老太太说：“很不健康啊。”瞧，读者挑剔起来，怎么说都行。 我们认为，我馆咖啡吧的老板娘很有必要自费前往上图咖啡吧参观学习，并且重新调整经营思路。一个浮现于知识海洋中的温情小岛，这样的咖啡吧该是多么给力啊。如果真的能够实现，我想，每天早上当我走进图书馆的时候，就会微笑着想起它，因为一个精致的细节势必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对于读者而言，又何尝不是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杭图王开花（网名）mm是我超喜欢的一个mm，很文艺，很小资，兼具卓然文采。</p>
<p>我毫无抵挡地就成了开花mm的铁杆儿粉丝。 每次我到杭图总要绕路到她面前去晃一下，然后我们两个像打机关枪一样抢着胡说一小会儿。</p>
<p>开花mm在上海某个大学读完中文或新闻的研究生后回到杭州作报社记者，然后有一天，她不高兴做记者了（我猜的）就来到杭图做图书馆员。</p>
<p>她原先在杭图做很文艺的事情——编《文澜》杂志，经常出去采访深藏在杭州那些神秘的大门后面的老人。 最近，她被调去做杭图网站，当然不是做技术的事物，而是做内容，又是我猜的。<span id="more-2053"></span></p>
<p>开花mm最近到上图去业务考察和虚心学习，她回来后有没有向馆里提交业务学习心得体会我不知道，却很认真地写了一篇关于杭图与上图的咖啡和蛋糕的考察报告。</p>
<p>我觉得，咖啡和蛋糕，的确事关重大。</p>
<p>上周的某一天，我去了今年乃至近两年乃至近三年第一次去的杭州大厦，在几个心仪的包包中犹豫和纠结不已，然后，就进了无比优雅的意大利冰淇淋店吃了豪华的冰淇淋。我已经很久只有享受过这样的美好了，吃完冰淇淋我就在心仪的几个包包中选了看上去更时尚的一个。</p>
<p>这次消费过程带给我的幸福感绵延不止。。。</p>
<p>杭州图书馆二楼的音乐图书馆，那里的沙发上经常有一些看上去属于体力工作者的人在哪里打盹儿。</p>
<p>如果杭州图书馆大厅里有一间有格调的咖啡吧，那同样也很好很好。。。</p>
<p><strong> 期待一个更给力的咖啡吧 </strong></p>
<p>文/王开花</p>
<p>12月上旬，随团前往上海图书馆参观学习。在业务之外，上图的咖啡吧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p>
<p>咖啡吧位于大厅东南角，紧挨着落地玻璃幕墙，占据了图书馆最佳采光点。它是完全敞开式的，唯一可算做隔断的，也许就是与它毗邻的，同样紧挨玻璃幕墙的室内花园。还需要说明一下的是，玻璃幕墙外面是绿地，有起伏的草坪和精致的花木。诸君可以想象一下，无论是阳光灿烂还是阴雨绵绵，落座于此，目之所及，莫不灵动开阔、生机盎然。</p>
<p>更让人默赞的是咖啡吧里的食物。巧克力芝士蛋糕，蓝莓果酱蛋糕，核桃派，布朗宁等等，饱满温暖的色泽传递出“很美味”的信息。其造型为9寸蛋糕的六等分，你们懂的，那样的三角形是最适宜的垫饥分量。同行的屠淑敏同志是我馆资深甜点爱好者，她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就完全拜倒在西点陈列柜下，并指天发誓要逐一尝遍。除了浓郁热烈的西点，还有保质期较长的袋装中式糕点和半打起售的酥皮蛋达。至于饮料，主打的当然是咖啡，花式、美式和浓缩.此外兼售茶饮和酸奶。       如</p>
<p>果说图书馆是知识的海洋，那么，这个咖啡吧就是无垠海洋中的一个冒着人间烟火的小岛。西点8元一份，咖啡12元一杯，可以小憩也可以久坐，可以满怀深情的看着眼前如梭往来但是步履轻悄的读者，也可以看自己的书，喝自己的茶，想自己的事。同行的朱可同志作为我馆骨灰级小资情调倡导者，对这个咖啡吧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一言蔽之，此地“春暖花开，岁月静好”。</p>
<p>既然投身杭图事业，我们对图书馆的一切都抱以昂扬的激情。咖啡吧问题，成为业务考察之外的争论焦点。我、屠淑敏、朱可以及沈少英自发组成四人小组，无比坦率诚恳的对我馆现有咖啡吧进行了深度剖析。经细致比照后，我们总结了以下几个迫切需要改进的地方：</p>
<p>1、 食物结构需要改善。爆米花、方便面等具有太过强烈的嗅觉侵略性，与图书馆的书香氛围格格不入。西点品质与造型都有待提高。既然位于生活品质之城的品质生活体验点之中，西点的卖相是否也不该太过街头，引入更洋气、魅惑一点的，应该不会很难。</p>
<p>2、 环境布置值得提升。由于客观原因，我馆咖啡吧不可能再重新规划区域。但这不意味着它就必须是拥挤、无亮点的。事实上，咖啡吧所在区域，是我馆大堂唯一有自然采光的地方。如何更好的强调阳光，提升吧区温情指数，这是值得思考的事情。适当增加软装饰，应该是个思路。</p>
<p>3、 业务培训有待重视。朱可回忆说，有一次屈服于服务生的推荐，购买其中一款据说是最新研发的蛋糕，结果用尽所有勇气，还是无法将其吃完。我们首先要肯定服务生的工作热情，但满腔热情换来一肚子抱怨，这充分说明业务培训力度不够。事实上，关于咖啡吧所售自制三明治的怨言也由来已久，只是这个东西相对管饱，大家也只能沉默着继续购买。但鲁迅先生说：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所以，要重视顾客的“沉默”。</p>
<p>当然，我馆咖啡吧还是有优点的。比如，奶茶种类就比上图多出起码四倍以上，清咖浓度也明显优于上图，服务生更青春更活泼更貌美。</p>
<p>作为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公共图书馆应该是一个努力做到尽善尽美的地方。细节，多么的重要啊。先前陪同周素子一行参观时，她在馆内唯一感受到的不爽就是四下弥漫的爆米花香味。老太太说：“很不健康啊。”瞧，读者挑剔起来，怎么说都行。</p>
<p>我们认为，我馆咖啡吧的老板娘很有必要自费前往上图咖啡吧参观学习，并且重新调整经营思路。一个浮现于知识海洋中的温情小岛，这样的咖啡吧该是多么给力啊。如果真的能够实现，我想，每天早上当我走进图书馆的时候，就会微笑着想起它，因为一个精致的细节势必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对于读者而言，又何尝不是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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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作为一个公民，对深圳的一位叫王京生的政府官员的言论表示满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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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Sep 2010 15:36:14 +0000</pubDate>
		<dc:creator>超平</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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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位王京生是深圳市委常委、宣传部长。 一个比较大的官儿。 记得几年前竹帛老师曾经撰文很阳光地拍过广州市的宣传部长的MP，而我则很小气地表示了异议。 我异议的立场是，可以对官员表示满意，但不必赞扬。咱作为公民，要保持应有的高调。 最近为完成一个写作任务，成天爬报纸堆（虚拟的），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这位王京生领导的一些言论。 我不得不说，这些言论，非常合我的心。 能够说出这样言论的官员，别的不说，至少是有文化，有品味的官员。 我认为我作为一个公民，（多年来被认为是国家的主人），有权利对这位人民的公仆表达我个人的满意。 一个城市被人尊重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有的因为富裕，有的因为古老，有的因为时尚，有的因为出了名人，深圳应当成为因读书而被人尊重的城市。 文化权利是公民的一种基本权利。读书是“个人化”的行为，但是帮助市民读书、实现他们的文化权利，却是政府的责任。 对公共图书馆的重视程度和投入力度，在某种程度上可视为政府文化执行力的一个标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位王京生是深圳市委常委、宣传部长。</p>
<p>一个比较大的官儿。</p>
<p>记得几年前竹帛老师曾经撰文很阳光地拍过广州市的宣传部长的MP，而我则很小气地表示了异议。  我异议的立场是，可以对官员表示满意，但不必赞扬。咱作为公民，要保持应有的高调。</p>
<p>最近为完成一个写作任务，成天爬报纸堆（虚拟的），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这位王京生领导的一些言论。</p>
<p>我不得不说，这些言论，非常合我的心。<span id="more-2002"></span></p>
<p>能够说出这样言论的官员，别的不说，至少是有文化，有品味的官员。</p>
<p>我认为我作为一个公民，（多年来被认为是国家的主人），有权利对这位人民的公仆表达我个人的满意。</p>
<p><span style="color: #339966;"><span style="color: #0000ff;"> 一个城市被人尊重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有的因为富裕，有的因为古老，有的因为时尚，有的因为出了名人，深圳应当成为因读书而</span><span style="color: #0000ff;">被人尊重的城市。 </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文化权利是公民的一种基本权利。读书是“个人化”的行为，但是帮助市民读书、实现他们的文化权利，却是政府的责任。</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ff;"> 对公共图书馆的重视程度和投入力度，在某种程度上可视为政府文化执行力的一个标尺。</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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