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人性化的语言表达
mzgw on 二 22nd 2005
电视里播音员字正腔圆地读着胡主席写给澳门中学生的信,我儿子说澳门的中学生要睡着的。是呵,每一个中国人像熟悉自己的名字一样熟悉这种官方文体,习以为常的表面下却是对这些话语内容的漠然。这种文体的特点是:正确性–无可挑剔,生动性–催人入睡,可读性–如同嚼蜡。
我也认为《信息资源共享》是一本好书
mzgw on 二 20th 2005
a先生留言说《信息资源共享》是一本好书,我同意。
03年春教指委湘潭会议的主要内容是确定一批图书馆学核心课程教材并组织编写,程焕文提议编写一本《信息资源建设与服务》,我当时脑子里浮现出《藏书建设》、《读者工作》等等传统教材的模样,心里颇有疑惑。最后在确定主编单位时,程自告奋勇要承担该书的主编,别人几乎没有异议。我虽然有疑问,但辩论起来我自知决不是程的对手,事情就在我暗自的疑惑中定下来了。秋天在西安召开编写工作会议,程因故未参加,派潘燕桃老师参加,我看到了该书的编写大纲,说实话,被震了一下,贯穿其中的那种人文思想和现代图书馆理念以及专业方式,与我头脑中还不甚明晰的种种想法在一刹那间就对接了,我有一种思想”着陆”的感觉。回杭州后我给程焕文去了一封e信,真诚地吹捧了一番,我记得信中有这样一句话:”从教学的角度,相对于理念,知识并不是第一重要的。”我欣赏编者的编写思路,就在于他非常注重倡导一种理念。
回到图书馆学
mzgw on 二 18th 2005
从远离父母的那一天起,过年的主题永远只有一个:团聚与离别。
从杭州到重庆到成都,再经由上海回到杭州,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结束了我的过年,回到了书桌前,回到了图书馆学;
对图学刊物的看法各自成理
mzgw on 二 6th 2005
从老槐博客上看到王子舟教授对《图书与情报》的批评,颇有兴味,子舟教授的率性与对学术的叫真儿劲头,真是可敬又可爱。我倒是想说一点与子舟教授不同的看法,考虑到下次见面时我也有可能冲着他嚷几声”不同意”,所以就把我的看法写进博客了。
那个旧样式的朝天门已经定格在我的记忆里
mzgw on 二 5th 2005
朝天门码头是重庆的一种象征,套用一个句型:没有到过××就等于没有到过××,于是,没有到过朝天门就等于没到过重庆。
朝天门之所以重要,因为它是重庆的水路出口。凡是要顺流而下的人都得在这里上船。我为什么只说顺流而下而不提逆流而上呢?重庆是长江上游最大的城市,要走出重庆,我认为最佳的方向应该是顺流而下。
一首诗,找到了一种感觉
mzgw on 二 2nd 2005
年轻的时候曾经迷恋过那种分行而写的文字,结交过写这种文字的朋友,分得清海子与白桦#的区别。还没有等中国诗歌彻底没落,我的这份雅兴就消融在柴米油盐里了。
最近偶然读到一首小诗,按我原来对诗的苛求,甚至算不得诗。但我读着,重复了N次,有一种跟谁不期而遇的感觉,谁呢?好像是一张发黄的照片上的一群人,里面有我。
To be or not to be
mzgw on 二 1st 2005
生活中并不是不是所有的选择与放弃都如哈姆雷特的问题那么对立与尖锐,更多的时候,我们的选择只是有点左右为难:每一种选择都意味着某些令人遗憾的放弃。
信任:to be or not to be
我曾经问过程焕文馆长,他怎么敢让学生把书包带进阅览室,丢书怎么办、撕书怎么办?程回答说: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