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睡觉的姿态”与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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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碰到外地来的朋友BS杭州夏天的炎热和冬天的寒冷,我都不语。我说不出口的一个判断是:人对生活环境的选择标准,气候条件可能是最不重要的一个,除非是异常恶劣。比如很少有人会因为气候而离开上海去到昆明,而相反的选择就大有人在,说到昆明的气候,那真是一个赞。我拿不出统计数据来证明这个迁移流向,但这是常识,大家心知肚明。 More

无纸化办公,只是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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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4-5年前吧,杭州市政府通过媒体宣称:市政府系统全面实现无纸化办公。

作为长期被媒体愚弄的一代,我已经本能地“信媒体,不上当”,所以,我的理解是,在杭州市政府大楼里,今后不再有纸质红头文件了,领导批件都在网上。。。。

后来跟政府官员打了几年交道,才知道远不是那么回事啊,所谓无纸化办公,仅限于文件传递,等文件传递了还是得落地──用计算机打印出来,该送领导的送领导,该存档的存档,领导批件还都在纸质文件上龙飞凤舞。 More

[转贴]进出图书馆必须仪容整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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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每次上《信息文化概论》都会结识一些学生,我所说的结识,是指他们与我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师生关系,尤其是大类选修课的师生关系。他们的走近我让我很喜欢,愿意走近老师的学生总是有一些特别的地方。

去年冬季的课又结识了西瓜童鞋,她是中文系的学生,上完我的课后做出了一个关乎她人生的重大决策──毕业后报考图书馆学专业读研。

她刚刚从英国做交流回来,在英国期间,兴致勃勃地走访了许多图书馆,已然是一个图书馆的超级粉丝。

回来后正值期末,她相对空闲,我介绍她去拱墅区图书馆参与一些事务。

昨天,她写了这篇很有意思的博文。

最近拱墅区图书馆的宣馆长(超平按:小宣不是馆长,是杭图派过去的馆长助理)与我讨论读者入馆须知的问题。他问我在英国的公共图书馆,是否有类似入馆须知的说明。仔细回忆在英国游历参观各种图书馆的经历,我还真没发现英国图书馆的入馆须知。英国的公共图书馆会有开放时间说明、近期活动公告等,有时也会提醒“宠物勿入”,除此之外就没有琐碎的各种规定了。目前国内公共图书馆宣传教育的“请勿大声喧哗”,或者“请勿随地吐痰”、“爱护公共设施”是闻所未闻的。 More

公共图书馆,该不会也成为他们的江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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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们,是指一个特殊的群体,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个群体就突然出现在地球上,貌似一个新物种──养生大师。

不是一个职业,却拥有了一个头衔儿。这个头衔的入门线模糊却有一种天然的魔力──足以让人们疯疯癫癫地去敬仰,盲目地去相信──差不多相当于信教。 More

生活着的和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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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想表达一种差别,不知道是不是做到了。

讲一个故事吧。

父母的老家在山东农村,从小到大我去过三次,最近的一次是1976年夏天,唐山地震刚刚发生,因为提前买好了火车票,我和我妈妈还是如期出发了。这一趟回老家完全是为了我,因为还有一年我就要高中毕业了,按规定我得到农村去当“知青”,而父母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把宝贝女儿送到陌生的农村去,于是就想到了回山东,至少还有亲戚可以罩一下。这一趟回去就是去踩点的。 More

孩子的阅读:有事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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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一篇,跟越来越近的4.23不无关系。老实说,早几年我没有注意过这个日子,图书馆学没把大众阅读当回事儿,读教科书没读到过这方面的内容。没有职业的使命,阅读就仅仅是我个人的事情。个人的阅读方式和经验跟别人无关,更别说大众了,所以,跟4.23 也就没关系。

说起来得感谢“志愿者行动”,我纯粹为了躲避几位大牌教授而选了“图书馆推广”这门课。这门课的模样是我自己打造出来的,没有现成的可称之为理论、框架之类的硬通货。图书馆推广不可能跟阅读无关,于是,我不经意间走进了大众阅读。 More

假如我是少儿图书馆的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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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要表达的意思,这是一位小盆友的作文,发表在钱江晚报上。

在杭州小朋友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DO都城,在那里可以体验到各种不同的职业,我也去过,有趣极了。唯一让我遗憾的一点是这里没有馆长职业。

馆长似乎是个很轻松的职业,其实啊,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当回少儿图书馆馆长,少儿图书馆是杭州的第二课堂活动点,有许多小学生常在那里借阅书籍。

如果我是那里的馆长,我首先会把图书馆那杂乱的人群分成“两堆”。所谓两堆呢,就是将图书馆分割成两个区域,3-6岁为一个区,7-12岁为一个区。然后把那些铁架子全部换掉,换成木头的,并且涂上各种不同的颜色,架子与架子之间隔开合适的距离,防止小朋友在玩耍时造成危险。之后呢,为了让人找书方便,就把图书重新整理,3-6岁区放些图画书、拼音标注书,再放上适合家长读的早教书籍。最后把这个区里放置的小凳子,都改成木头的,把椅子角、桌角全部磨成圆的,防止因追跑造成意外事故。7-12岁的这个区域,是对青少年开放的。这个区域,可以放置范围更广的书籍。这里面,年龄最小的小朋友是一年级,所以,我要把一些不合适的书清理掉,放置一些拼音读物还是必要的。进入了小学,必定会接触漫画书,放一些有意思的漫画书,不错哦。随着年级的升高,我们就要接触一些古典名著,如《红楼梦》、《水浒传》等,在这个区域里,也会放一些。最后呢,每一个区域我都会放置一台查询电脑,这台电脑可以查到人们所要的书。

还有嘛,图书馆得定期举办一些活动。寻宝?不错。可以在书中藏一些“宝藏”,你找不找得到就要看你对图书馆的了解程度了。当然了,会有一张“藏宝图”指示。我可不会让任何人轻易找到宝藏的。奖品?书,一本什么书呢?有意思的?有用的?到底什么呢?欢迎来提意见哦。

好了,我这个馆长的设计已经介绍完了,你们说,怎么样?

                    ───杭州市长寿桥小学六(1)班 缪玉泓

点评:

一个小朋友想要当少儿图书馆馆长……这就是孩子呀,等他长大了他还会有这个理想吗?我看到的一个又一个已经长大的孩子,他们只想当公务员,当会计师,当股市操盘手或分析师,当银行职员,当医生,,,,我真的怀疑这个社会存在呵护这种极其不务实理想的环境。 

这位小朋友还有分级阅读的观念。。。可见分级阅读的产生是有实践基础的。他甚至提出了按分级阅读来排架,这个,已经有研究分级阅读的专家建议书店按分级阅读来陈列图书。。。至于图书馆,是否有这样的意识?仅有意识还不行,关键是,是否愿意?

小朋友对图书馆的认识还挺全面,比如“活动”也是公共图书馆的重要业务内容。他对活动的理解是站在“策划”的高度,在他随意的策划中还巧妙地容入了一个图书馆职业理念──读者对图书馆了解的程度。

如果我是杭州少儿图书馆的领导,我就真的去聘请这位小盆友来当少儿图书馆的馆长。请他来参与馆务工作,请他来一起策划活动,请他来参与一些管理工作。。。。

图书馆学把什么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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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第8期《图书馆报》看到一个人物──萨苏,据说是知名作家和知名博客,超级惭愧,这两个知名我竟然一无所知。《图书馆报》采访萨苏的原因──先生毕业于北师大信息管理系(现侨居日本并娶日本女为妻)。上网查到萨先生的博客后立即订阅。《图书馆报》对萨先生的采访整了一大篇,其中一个问题是问萨先生对4岁的女儿在阅读上是如何要求的,萨先生的回答是“4岁的孩子无法无天,我能要求她怎样阅读吗?我敢要求她怎样阅读吗?”

我琢磨了这句话好半天,从字面上理解,萨先生是指对4岁的孩子应该由着她的天性,大人不应该要求她什么。我好奇的是,萨先生有引导他的女儿阅读吗?在他所接受的图书馆学专业教育里,是没有引导孩子阅读这个内容的。但我又想到,萨先生是个作家,他不可能不引导孩子阅读,他不可能不希望他的女儿喜欢阅读。我还想到萨先生生活在日本,日本是“Bookstart”计划的参与国,所以他的女儿很有可能是该项计划的受益者。琢磨到这里我对这篇访谈的记者很有意见,怎么这么用词不慎啊,“要求”二字就把一个可以获得更多信息的可能性给弄没了。

像萨先生这样所有在国内学习图书馆学专业的学生,在其专业学习过程中都没有获得一种来自图书馆学角度的阅读学知识。我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一种表述呢?因为这个学科过往对阅读的关注不是从图书馆学的角度而是从文献学的角度,我把这二者的区别定义为前者是从人的角度而后者是从书的角度。

从书的角度对阅读的号召就是读好书,读名著,用时髦句式概括就是精英阅读,就是深阅读。以至于我们这个学科最顶尖的学者对阅读的研究是立于书的研究,是永远在书堆中扒拉一本又一本的“好书”,是对这些好书怀着敬畏之心的深阅读。所以我特别想知道萨先生到底是认为4岁的孩子不应该按照大人的要求来阅读呢还是根本就不能阅读。

我认为的图书馆学对阅读的研究应该是从人的角度的研究。它可能首先需要研究“如何才能说服人们阅读”,但图书馆学对这个问题很漠然。比如,如果有人反问你“为什么要阅读”图书馆人能怎样回答呢?我们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专业话语,最多就是摘录一些名人语录,或者八卦地引用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书中自由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鬼话。一个对阅读研究缺位的学科,拿不出更多的依据来说服人们阅读,比如像美国专家那样来说服:约有63%的高中生想上大学,但只有37%的学生的阅读能力达到了理解大学教材的水平。

从人的角度研究阅读,图书馆学还应该研究一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他可以从哪一天开始他人生的第一次阅读?我们的图书馆学对这个问题也很漠然。几年前当我第一次从美国的英慧奇(音)女士那里知道他们的Bookstart计划时,我所受到的震撼使我开始深深地怀疑我们图书馆学对阅读的那种惯常的高雅姿态。去年在温州少儿馆举行的一次阅读观摩会议上,当我们看到几个年轻的馆员mm用那样的方式去做阅读推广,连袁逸这样的阅读高人也被震撼得想哭,可见我们的阅读研究真的是缺少点什么,不是,是缺得太多太多。

从人的角度来研究阅读,图书馆学还应该研究怎样教会人们阅读──因为这个世界上毕竟有相当数量的人对阅读缺乏一种敏感,他们读不了名著,因而对阅读敬而远之,但我们的图书馆学对这个问题也很漠然。它从不研究一个人(主要是孩子,也包括相当多的成年人)如果需要学习阅读他应该从哪里起步?他怎样才能做到快乐地享受阅读?当我知道深圳后海小学校长袁晓峰先生成功地用绘本培养了一批又一批阅读的小粉丝,我在欣喜的同时也有一种被刺痛的感觉。“快乐阅读”在图书馆实际工作中还只是一个口号,什么时候我们的图书馆学才能赋予它丰富的内涵?

好像是在去年上海市图书馆学会年会苏州会议上,老槐的报告为浅阅读和功利阅读正名,这个算是一次另类的声音,我知道这种声音还远不能撼动图书馆学对阅读的立场。所以我在这里换一种说法,即希望图书馆学站在人的角度来研究阅读,是时候了,不然, 我们永远在这个话题上与国际图书馆学界搭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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