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领域,只要一说到创新,人们往往赋予热情与赞赏,它的正面意义自不待言。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议论过创新的负面影响,我以为,如果我们只愿意看到创新的积极意义,看不到甚至有意回避创新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那创新的意义又何在?
李国新在杭州的报告中,讲到了前不久在乌鲁木齐召开的全国科协年会图书馆学会分会上,达成的一个关于全国公共图书馆事业发展的《乌鲁木齐共识》,其中有一条“共识”特别意味深长,即“公共图书馆在文化体制改革和建设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上的基本定位还需要进一步明确”,为什么我说它“意味深长”呢?因为直到今天,还有一些基层图书馆馆长在各种场合卖力地论证图书馆搞创收的意义及办法和经验,在他们眼里,这也是创新,可以解决图书馆经费不足的困境。殊不知照此创新下去,哪天图书馆都该改姓了。记得以前老槐曾说过,图书馆搞创收,你搞就是,但是别论证!这一次通过《共识》强调“基本定位”,首先是对图书馆界的一次自我教育,其次,也是对政府进行公共图书馆意识的教育。
几年前,在浙江金华,诞生了一个高校图书馆和公共图书馆二馆合一的图书馆模式——金华严济慈图书馆。这个图书馆无疑是一种模式的创新,应该说,在当时它的确取得了成功,在很短的时间内,在学校和政府的共同推动下,图书馆发展很快,社会效益也不错,我本人也曾经对这个图书馆给予关注。没想到,最近听说这个图书馆又面临分家,原因很简单,两种性质的图书馆,各有各的职能。就学校图书馆这一部分,随着学院要搬迁到大学园区,图书馆不得不随之而去;而作为公共图书馆的职能,又要求它必须留在市民的身边,用“黯然分家”来形容这个结局的无奈,应该说一点也不夸张。而这个双馆合一模式的负面影响还远不止这些,丽水市原本打算建新馆,一名副市长亲自抓这件事,在论证的过程中,一位副省长下达了指示:丽水属于浙江的欠发达地区,本来经济就不富裕,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钱建图书馆,学学严济慈图书馆模式,把即将建立的丽水学院的图书馆向社会开放不就行了吗?副省长发了话,副市长还能怎样,丽水公共图书馆新馆建设计划至此落空。浙图刘晓青馆长感叹:严济慈馆造成的负面影响真是太大了!
杭州张铭音乐图书馆,如果我们认可它作为一个私人图书馆的新模式,我不得不告诉大家,它的负面影响已经产生了。随着媒体的一再炒作,政府对张图投以极大的热情,听说在张图新开张仅一个月,就获得市政府颁发的“文化建设特殊贡献奖”,张铭本人获得政府奖励的2万元奖金。一位资深图书馆馆长说,我在图书馆干了20 多年,还不如张铭一个月的贡献大啊。最近,听褚树青馆长讲,已有政府官员对他说:人家张铭,不要政府投一分钱,不也把图书馆建起来了?褚馆长说,现在找政府要钱,真的很有压力。
顺便说一句,在张图与杭图签协议的时候,张铭明确表示读者喝不喝咖啡是自愿的(但我两次考察的结果是不喝咖啡就不能听音乐)。当时,褚馆长对张铭与咖啡馆的联合提出异议,张铭教导褚馆长说:你的观念太落后了!应该更新了!不妨设想,象张教授这样勇于创新的人,又将会怎样把他的新观念传达给政府,而我们的政府,以其对创新的一贯支持,又将会怎样把创新的意识强加给图书馆,我还真不敢想。



拿中国的公共图书馆与发达国家和地区比,我们的定位总是很尴尬的。因为公共图书馆是工业化的产物,是现代经济的产物。中国直到20世纪70年代还是一个农业国,除了个别的知识分子外,从国民到领导对公共图书馆并没有合理的认识,所以建国30年,国家把公共图书馆作为政治工具看待,办读者证要分三六九等,看学术书要凭介绍信。这种余毒甚至残留到今日个别的图书馆。 这20多年我们开始补市场经济这一颗,但我们在世界经济链中处于低端,低科技水平低附加值的工业加工国。国民和领导对知识、教育、信息的的认识虽然比过去好多了,但是与发达国家和地区是无法相比的。 所以陈力馆长要感慨张晓林馆长所处的环境好。老槐说的对,国家再给那些把图书馆搞的一塌糊涂的贫困县拨钱,当地文化主管还不知会整出啥样的腐败呢。周和平争取了国家的钱做文化信息共享,而不拨给贫困地区图书馆买书,他是明白人。
张鸣挂了杭州图书馆分馆的牌,名利双收;蓝山咖啡馆添加了音乐内涵,生意自然兴旺;文化局掏出区区20万,杭城市民就多了一个轻松欣赏音乐、交流音乐知识的场所。一举三赢还是四赢,偶也算不过来了。倒过来想一想,文化局的20万交给图书馆界,要求办个音乐图书馆,恐怕会被讥讽为天方夜谭。以杭城的经济水准,这点钱够几个图书馆员开销呢?工资、津贴、加上各种保险类费用,最多5个人吧,而且其中一个专业人员都不会有。即使经费再加个零,由图书馆人来操作,能否达到张鸣那个馆的文化内涵?能否有同样的服务水准?恐怕还得存疑。所以,图书馆人对社会新出现的文化活动样式,还是要有宽容开放的心态。多看对方的长处,看它是否适应了这一时期的社会文化需求,尽量少用书本上的条条去“框”。若能看到他们的优长,转而提高自己,益莫大焉。曾记得当年读史,经常会看到教条主义者及其“关门主义”的正统行为,弄得自身脱离实际,疏离社会。这样的历史鉴戒现在不大提了,但毕竟那个时代相去未远,更体会到改革先知告诫之深刻:左,是最大的危险。
“一位资深图书馆馆长说,我在图书馆干了20 多年,还不如张铭一个月的贡献大啊。”这位“资深”图书馆馆长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话,还是辞职干点实事吧,不要丢人现眼。
要改善图书馆目前这种状况,必须改革而且是要加快和深化改革。这方面一些城市的区县图书馆走在了前面。比如重庆沙坪坝区图书馆、成都武侯区图书馆等。它们不再仅仅靠吃皇粮为生,也不再搞单一的提供图书服务,而是多项服务并举,以辅养主,配套经营,结合书籍,以经营养人,以收费养书。拿重庆市某区图书馆来说,即便是办借书证卡也是要收费的(一年期30~50元)。含收费的服务有:一楼是电子阅读室,二楼是小天使乐园,三楼是健美中心,四楼是资料室、休闲厅,五楼有音乐旱冰,六楼有少儿厅、办公室等,真正借书查资料的服务只在五楼一处。通过多种经营,这个图书馆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又掉评论了,郁闷ing!本来写了一个回复河边的评论,怕掉,就放在正文里了。
“重庆沙坪坝区图书馆、成都武侯区图书馆等。它们不再仅仅靠吃皇粮为生,也不再搞单一的提供图书服务,而是多项服务并举,以辅养主,配套经营,结合书籍,以经营养人,以收费养书。” 国图收费遭到一些媒体的谴责,而上述又是赞扬图书馆收费。图书馆到底是该收费还是不该收费,是少收费还是多收费? 图书馆属于公益事业,没有钱当然办不好,但如何得到钱? 或许让无论是私立或是公立的图书馆收费,等若干年后再总结失败教训,或者公民情愿花钱多看书? 我也不知道
“重庆沙坪坝区图书馆、成都武侯区图书馆等。它们不再仅仅靠吃皇粮为生,也不再搞单一的提供图书服务,而是多项服务并举,以辅养主,配套经营,结合书籍,以经营养人,以收费养书。” 国图收费遭到一些媒体的谴责,而上述又是赞扬图书馆收费。图书馆到底是该收费还是不该收费,是少收费还是多收费? 图书馆属于公益事业,没有钱当然办不好,但如何得到钱? 或许让无论是私立或是公立的图书馆收费,等若干年后再总结失败教训,或者公民情愿花钱多看书? 我也不知道
如果政府真的听了张鸣的话,真的不敢想象将会发生什么负面影响!不会是像反对日货一样一起去踢馆吧? 想想引用河边的话:“张鸣挂了杭州图书馆分馆的牌,名利双收;蓝山咖啡馆添加了音乐内涵,生意自然兴旺;文化局掏出区区20万,杭城市民就多了一个轻松欣赏音乐、交流音乐知识的场所。一举三赢还是四赢,偶也算不过来了。”只想为自己出名的人挂着自己的名号卖,以后杭城真的成了个性话的城市了。以后无杭州大酒家了,就叫某某大酒家算了。 做人不用太那个(虚伪和暧昧)相信大多数人还是希望有这样一个图书馆,但一个收费及名字的问题还要大家深思一下才可以定论你张铭该不该在这开这个所谓的“图书馆” 也许你开咖啡馆无可非议!!!!挂着公益做个性话人人都该了解了!!!
张鸣挂了杭州图书馆分馆的牌,名利双收;蓝山咖啡馆添加了音乐内涵,生意自然兴旺;文化局掏出区区20万,杭城市民就多了一个轻松欣赏音乐、交流音乐知识的场所。一举三赢还是四赢,偶也算不过来了。 倒过来想一想,文化局的20万交给图书馆界,要求办个音乐图书馆,恐怕会被讥讽为天方夜谭。以杭城的经济水准,这点钱够几个图书馆员开销呢?工资、津贴、加上各种保险类费用,最多5个人吧,而且其中一个专业人员都不会有。即使经费再加个零,由图书馆人来操作,能否达到张鸣那个馆的文化内涵?能否有同样的服务水准?恐怕还得存疑。 所以,图书馆人对社会新出现的文化活动样式,还是要有宽容开放的心态。多看对方的长处,看它是否适应了这一时期的社会文化需求,尽量少用书本上的条条去“框”。若能看到他们的优长,转而提高自己,益莫大焉。 曾记得当年读史,经常会看到教条主义者及其“关门主义”的正统行为,弄得自身脱离实际,疏离社会。这样的历史鉴戒现在不大提了,但毕竟那个时代相去未远,更体会到改革先知告诫之深刻:左,是最大的危险。图书馆不要自我感觉太好,太墨守成规,等天上掉馅饼
张鸣挂了杭州图书馆分馆的牌,名利双收;蓝山咖啡馆添加了音乐内涵,生意自然兴旺;文化局掏出区区20万,杭城市民就多了一个轻松欣赏音乐、交流音乐知识的场所。一举三赢还是四赢,偶也算不过来了。 倒过来想一想,文化局的20万交给图书馆界,要求办个音乐图书馆,恐怕会被讥讽为天方夜谭。以杭城的经济水准,这点钱够几个图书馆员开销呢?工资、津贴、加上各种保险类费用,最多5个人吧,而且其中一个专业人员都不会有。即使经费再加个零,由图书馆人来操作,能否达到张鸣那个馆的文化内涵?能否有同样的服务水准?恐怕还得存疑。 所以,图书馆人对社会新出现的文化活动样式,还是要有宽容开放的心态。多看对方的长处,看它是否适应了这一时期的社会文化需求,尽量少用书本上的条条去“框”。若能看到他们的优长,转而提高自己,益莫大焉。 曾记得当年读史,经常会看到教条主义者及其“关门主义”的正统行为,弄得自身脱离实际,疏离社会。这样的历史鉴戒现在不大提了,但毕竟那个时代相去未远,更体会到改革先知告诫之深刻:左,是最大的危险。图书馆不要自我感觉太好,太墨守成规,等天上掉馅饼
张鸣挂了杭州图书馆分馆的牌,名利双收;蓝山咖啡馆添加了音乐内涵,生意自然兴旺;文化局掏出区区20万,杭城市民就多了一个轻松欣赏音乐、交流音乐知识的场所。一举三赢还是四赢,偶也算不过来了。 倒过来想一想,文化局的20万交给图书馆界,要求办个音乐图书馆,恐怕会被讥讽为天方夜谭。以杭城的经济水准,这点钱够几个图书馆员开销呢?工资、津贴、加上各种保险类费用,最多5个人吧,而且其中一个专业人员都不会有。即使经费再加个零,由图书馆人来操作,能否达到张鸣那个馆的文化内涵?能否有同样的服务水准?恐怕还得存疑。 所以,图书馆人对社会新出现的文化活动样式,还是要有宽容开放的心态。多看对方的长处,看它是否适应了这一时期的社会文化需求,尽量少用书本上的条条去“框”。若能看到他们的优长,转而提高自己,益莫大焉。 曾记得当年读史,经常会看到教条主义者及其“关门主义”的正统行为,弄得自身脱离实际,疏离社会。这样的历史鉴戒现在不大提了,但毕竟那个时代相去未远,更体会到改革先知告诫之深刻:左,是最大的危险。图书馆不要自我感觉太好,太墨守成规,等天上掉馅饼。叫诸树清搞不再赔20万已经算好的,你可能不清楚杭图人的水平,有一个拿的出手的吗?
笨笨99 的观点我很同意,所谓的褚馆长此类人正是既得利益者,在编制内的工作人员不思创新,工作全靠聘用人员(临时工),而正是这群既得利益者拿者高得离谱的收入干着毫无水平的工作,不说别的就看看褚馆长的图书馆管理和馆内设置好了。不要因为看到别人做出了成绩有了名气,就眼红嫉妒,那样会更使人看不起的,不要说拨款,就算拨给你200万,人的问题不解决到头来还不是将钱撒入水中。张铭模式无疑为更多人探索提供了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