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问先生也来自贫困山区,而且是极度贫困的地方。对于像游园、一问、曹继华这样的年轻人,我十分敬重。同样是考上大学,但城里人和农村人,他们的起跑线相差多么远,他们的道路有多么大的差别。我上高中时,因为学校不能提供正常的教学(文革还没有结束),父亲的一位朋友(一位中学的物理教师,也来自农村)常常给我一些指导,每当我搞懂一道题,他常常不屑地对我说,农村人考上大学的,全靠自己的聪明,(那位老师就是极其聪明的人,看他解题我经常头晕),哪有你们这样的条件。
一问问我们大家: 知道农民的生存状态吗?知道农民的想法吗?一问知道一点,所以沉默。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对农村的了解也大多限于文字,所以,我无法回答一问的问题。但我不明白,为什么知道一点,就要沉默,问题似乎很深奥。
我总在琢磨一问的话和一问的沉默。也许一问觉得,事情远没有到解决阅读的程度,在那些除了玉米什么也不长的地方,农民首先需要解决温饱;也许一问觉得,比起多得数也数不清的贫困山乡,办个乡村图书馆只是杯水车薪。也许一问觉得,那么多的农村孩子因为贫穷连学都上不成,图书馆又算得上什么。这些,都是我的猜测。
因为这些,就只能沉默吗?
曹继华说,自己是农民的儿子,对农民比较了解,对农民很有感情,希望能够帮助他们;根据我以往的经验,感觉农民是喜欢读书的;我喜欢孩子,希望能够帮助农村的孩子,因为我切实的了解农村孩子的困难。
曹继华自认为是了解农民的,所以就办了乡村图书馆。
游园,这个农民的儿子,每年要从城市回到家乡去”双抢”,他在这个隆冬里,因为小河图书馆和图林的热切反映,感觉到了冬日的温暖。
在因为创办”裁缝铺里的图书馆”而发起”携手行动”的《建议》中,创始人写道:由于经济原因,(黄羊川的)学生们上学常常成为很大的问题。每年都有不少孩子失去了上学的机会,而上学对他们来说,又是改变命运的最主要途径。而同样由于经济原因,再加上不少地区交通不便,信息闭塞,也使他们无法接触到更多的有利于他们了解世界的东西。他们渴望看书,渴望和外界建立联系。能看到更多的书,无论如何对他们都有好处,这应该是所有孩子的一种权力。
这些参与者,不乏热情,也不乏冷静。
曹继华说:自己从读书中受益,也希望别人多读书。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实践来验证中国的广大农村是需要图书馆的,同时也要探寻中国乡村图书馆的发展规律,为中国乡村图书馆的发展摸索出新路子。
“携手行动”发起人说:我们每个人能做出的努力是非常微小的,但积累起来,就至少能对某个具体的人产生作用。真正的大的方面的改变只有政府有能力去实现,而我们在民间的努力,就是从很多微小的事情上着手,获得的成效或许很小、很具体,但能够看到它是实实在在的。
多么好啊!
比起沉默,我更欣赏行动,哪怕是一点点关切,一点点鼓励和几句温暖人心的话语。



曹继华、游园、一问,都来自农村,都从事图书馆事业。曹身体力行,最为令人敬佩;游一腔热情,使人看到图书馆学的希望;而一问的态度令人不解:也许你的周围贫困得救济不过来,但对于那些为消除知识贫困而做着某些事的人给予一句肯定的话,竟是那么难于启齿吗?
曹继华、游园、一问,都是在从事图书馆事业的来自农村的青年。曹先生身体力行,最为可敬;游为曹鼓与呼,亦很不容易;而一问的表白令人难受:难道就因为“知道农民的生存状态”,就可以成为对那些为改变知识贫困的举动保持沉默的理由吗?对于一个有学术良知的青年,应该是越了解社会底层,就越愿意为社会底层做些什么,而不是逃避社会责任。
他的话的意思是“太难了”,并不是说他不关心乡村图书馆的发展。我也同意他的观点,乡村图书馆(或者还有别的方面)的发展确实是很难的,这一点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同的。那么,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可不可以进行理性的思考和讨论,如,是不是难的不能做呢?如果能做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呢?如果现在不能做,那么以后能不能做呢?能不能创造条件去做呢?我的看法是,总要乐观一些,积极一些。
我的老家是湖南农村,生活了20多年,刚参加工作。家乡人有句话,就是为了小孩子读书,“肩扛不起用背扛”。但我们村那帮小孩子,要么压力太大,没时间看课外的书;要么成绩不好,乱搞一气,也不会去自我学习什么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打麻将、打游戏”。老人和妇女更不用说了,因为这里面有很多文盲,就是有人想看看书,也是娱乐和小说之类的。小河图书馆的行动令我感动和振奋,但是,农村里这种学习意识和经济的落后,将使农村图书馆的生存困难。
图书馆一直是个“冷角落”--从大的社会看,是“社会的冷角落”,从小的学校看,是“学校的冷角落”。这就注定了图书馆的发展是难的--何止是乡村图书馆。
我们县的图书馆就差不多瘫痪了好长时间了,我上中学时经常去看书的。我觉得图书馆属于公共事业,为社会提供公共服务,与教育一样应该由政府出钱,而且应该出够钱。
王子舟先生在中国图书馆学会第二届青年学术论坛中就谈到了图书馆的公共性质与公共目标 ,他说“当一个社会人均收入较低时,消费总支出中用于食物和必需品的比例部分就高,用于奢侈品及精神物品的比例部分就低;但随着收入的提高,前者的比例会逐步下降,后者的比例会逐步上升。因此,当人们实际收入不断提高,人们对公共物品的需求也会不断提升”。上层 建筑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图书馆作为一种社会制度,必然与经济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只有当农村对图书馆这种公共物品的需求基础确立起来后,才能为图书馆在农村的发展提供一个良好的土壤。这种基础分两个方面,同个是经济上的,一个是思想上的。不然,建立起来容易,维持下来难呀! 春节到了,虽然对农村图书馆的发展总有一种悲观心理,但是,还是希望小河图书馆一路走好,鸡年引吭高歌!
刚刚折腾完考试,一打开电脑看到这么多信息。小河图书馆的建成,并得到如此多的关注。曹先生,曹先生的家人及游园、老槐、超平等等众多热心网友都是可亲可敬的!a某在以前的贴子上也提到过曾经也有同样的愿望。a某老家在人口相对比较密集的大村庄(1万多人),从我了解的历史看,亦耕亦读的耕读人不少,还是非常崇尚学习的。父亲从教40多年,也算是个读书人。前些年刚刚退休下来。希望“丰富”一下父母的晚年生活。自己的角度,对图书馆事业也算是有感情的。想法跟父母也沟通过,面临系列实际问题。资金、场地、运行模式等等,思量一番,困难重重而搁浅。如今看到小河图书馆热热闹闹地开张了,非常高兴!我希望小河图书馆认真解读“用户信息需求”,在科技支农,科技兴农做些尝试;在丰富农村精神文明方面做点实事。立足未来,还是要让“小河”流动起来,灌溉更多需要灌溉的生我养我的土地。
中国乡村第一图书馆云南省腾冲县和顺乡图书馆是旅缅华侨为振兴家乡文化于1928年集资创建的,为中国传统的楼房建筑,前置花园,美观素雅,藏书万余册,其中尤以许多古籍最为珍贵。1998年,该馆七十周年之际,得到各级领导的支持,海外侨胞、旅台乡人的大力捐助,建成全钢混仿古二层楼房一座,将该馆历年收藏的古籍珍善本、地方文献藏入其中,成了名副其实的“藏珍楼”,不但这些古籍图书找到了一个妥善安全的“家”,也了却了两代管理人员的心愿。“藏珍楼”的艺术设计,不脱古典风味,又具时代色彩,给读者一种精神享受。77年来,和顺图书馆一直为和顺乡亲提供精神食粮,乡亲们已习惯劳作归来在这里读读书、看看报。图书馆被中国侨联命名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农民流动图书馆山东省邹平县魏桥镇农民傅延常自办图书室,报架上排列着《大众日报》、《农村大众》、等报纸,书架上摆放着《诗刊》等30多种期刊。傅延常酷爱文化,至今已收藏了书刊和名人字画等6万多件,被收录到《中国收藏家大全》。让知识在流动中增值,这是邹平县建立“流动图书馆”的动机。据了解,该县在基层建立的“流动图书馆”已经发展到15处,10万多农民在家门口就能读到自己喜爱的书籍。同时,各流动图书馆之间还定期调换,实现资源共享。在韩店镇西王村,每天借阅图书达300人次,目前该村“流动图书馆”图书保有量达1万册,会员人均6—7册。农民毕务祥长期从事废旧报刊收购,他将其中有价值的书刊细心保管起来,专门腾出两间房办起了图书室,免费开放。现在这个图书室收集的图书已达8000多册。辽宁省岫岩县黄花甸镇农民尤泽东开办的“图书馆”赢得了农民朋友的信赖。他在和农民的广泛接触中,越来越感受到农民对农业科技、致富信息的渴求。三年前,尤泽东出资近1万元订阅了《农村百事通》、《农民致富之友》等20余种期刊,请周边乡镇的农民间免费传看。为了让更多的农民从中受益,尤泽东精心安排了这些书刊的“流程”:先送到各村的中心户,由中心户辐射邻里乡亲,然后传到另一中心户,再传到另一乡镇……三年来,“图书馆”的“流动”范围已经扩展到了黄花甸、石庙子等八个乡镇,成了农民的致富好帮手。农民“股份制”图书室“凑份子”兴办“股份制”图书室,是湖北省云梦县农民的首创。2002年10月,伍洛镇中丁村、城关镇白合村两位村民率先自发创办“股份制”图书室,吸引了许多村民参与,引起了县领导的高度重视,认为它是市场经济条件下农民的自主创造,是加强农村基层文化建设的有效途径。县委宣传部发动县直单位与86个“股份制”图书室开展对口帮扶活动,并动员农村先富起来的能人为本村图书室捐书捐款,全县社会各界为农村“股份制”图书室捐赠图书10万多册、资金2万多元。县文体局举办了两期农村“股份制”图书室业务管理培训班,培训图书室业主60多人次。还从县图书馆抽调业务骨干,到“股份制”图书室巡回指导,帮助他们建立健全图书借阅制度和管理办法,使其健康发展。目前,“股份制”图书室做到了“五有”,即有图书专柜、有阅览场所、有专人管理、有借阅记载、有管理制度。投入不多,就可以成为“股份制”图书室的“股东”,共享图书,这对于村民来说,能乐意参与。茶余饭后,村民们纷纷来到图书室,学政策、学法律、学科技,其乐融融,好处多多。背篼图书馆在四川省宜宾县双龙镇,这个活动图书馆是镇中心学校组织教师兴办的。双龙镇有村小23所,学生4000多名,占全镇学生总数的三分之二。全镇可供小学生阅读的图书共有33348册,分别存放在双龙、黄格、捧印、罗河等四所基点校里。由于村小没有图书室,孩子们几乎没有课外阅读的书籍。镇中心学校发动村小教师到基点校图书室背书。这是全镇继“送课下村”、“骨干教师支教”后的又一提高村小教育教学质量的重要举措。为引导孩子们开展阅读优秀图书的活动,教师们两年里用背篼背了10万多册(次)图书到村小,相当于每个村小都有一个藏书达2000余册的流动图书馆,受到孩子们的欢迎,他们亲切地称之为“背篼图书馆”。“背篼图书馆”丰富了孩子们的课余生活,成为他们遨游知识海洋,了解大千世界的精神乐园,一个个“背篼图书馆”在双龙镇村小教师们的肩膀上诞生了! 老年图书馆山西省太原市桃南三社区注重加强老年人文化生活建设,社区先后成立了老年图书馆、健身房、书社和秧歌队等老年人组织,使老人们在健康的生活之余老有所为、老有所乐。“这个屋内,一切都是免费的。”办起免费图书馆的农民徐继新告诉记者,失业的困扰可能会中断他让乡亲们免费看书的梦想。希望图书馆上海外国语大学的校园里掀起了“蓝天下的挚爱”大型捐赠募集和义卖活动,截至2004年12月16日,设立在松江校区的上外捐献中心已募集到同学们捐赠的各类学习与生活用品、衣物万余件及数千元义卖所得款。这些凝聚着学子浓浓爱心的衣物用品及钱款将陆续送往国家级贫困县云南省麻栗坡县,那里将用上外等院校学子捐赠的图书建起一个希望流动图书馆。爱心图书馆5年前,北京昌平区崔村镇大辛峰村村民徐继新在村口自己花钱盖房建成了面积45平方米的爱心图书馆。馆内有法律、文艺、教育、医学等30多个种类、近2万册书籍。因是免费阅览,已吸引3万多人次光顾了他的图书馆,尤其是周边许多的中小学生。为了心爱的图书馆,徐继新将大部分收入投入到图书馆内。“要想治愚就得先学知识”,他执着地自办免费的图书馆,缘由非常简单。徐继新之前在企业工作,因为企业破产,他也失去了主要的生活来源。“往年4月底就做完防腐和消毒工作了,资金紧张,这些事到现在还没做。”徐继新说。民工图书馆2004年8月4日这个为进城务工人员开办的专门“图书馆”,对外开放,这是石家庄市总工会、市委宣传部联合新华书店,为进城务工人员办的一件实事。馆里有2万多本图书,免费阅览。图书馆接待民工,而且也吸引了不少周边城市居民。针对自身开办的性质,图书馆专门从北京购进了一大批适合农民工阅读的图书,如劳动安全维权、工伤维权、劳动争议处理维权、劳动合同权益维护等方面的书籍,很受农民工的欢迎。石家庄市共有40余万名进城务工人员,分布在建筑、矿山、餐饮等全市各个行业。为了增强“民工图书馆”的吸引力,辐射全市进城务工人员,市总工会准备送书到工地、社区,争取每年让每一个农民工都读上1至2本图书,以丰富他们的精神生活,提升他们的素质。工地图书馆2005年1月12日,北京第一个专门为来京务工人员开设的图书馆——首都图书馆北京建工集团分馆在北京电视中心工地上落成并开馆。北京建工集团目前有近8万名来京务工人员,分散在大小200多个工地,他们对精神文化生活有着迫切的需求,阅读图书成为他们业余文化生活的选择。首都图书馆则把送书进工地作为优质服务的延伸,凭借从分馆取得的首图“一卡通”, 务工人员可以在首图总馆和市内联网图书馆借阅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