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海归博士,而且又刚刚完成了”21世纪中国公共图书馆可持续发展模式”课题的研究,面对图林人对乡村图书馆的关注与热情,于良芝老师则表现出一种职业的敏感与理性。是啊,援助一个乡村图书馆只是我们对图书馆事业情感的一次宣泄,冷静下来,我们要做的,不应该仅仅是这一点点。诚然,在过去,因为我们的集体无意识,给这个事业留下了许多的盲点,曹继华用他的行动唤醒了我们,如果良芝老师的思考能够成为我们大家的思考,我相信,事情会发生变化的。
为了表达我对良芝老师由衷的敬意,也学老槐的方式,把良芝老师的帖文在这里推出。
从小河图书馆想到其他乡村图书馆
李老师,可以来做客吗?这几天,小河图书馆引发了很多人对乡村图书馆的关注,我忍不住想找个地方谈谈我的感想。
在成千上万的中国乡村图书馆中,小河图书馆是很特殊的一个。它的特殊在于,它的创办者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一个懂得”知识如水”的知识分子,是一个能够使用现代通信与信息技术的图书馆爱好者,这就使小河图书馆受到了格外的关注。对于这样一个特殊的乡村图书馆,中国图书馆界也正在用很特殊的方法对待它:捐款、捐书、吸纳曹先生本人为图书馆学会会员。这些都是非常令人敬佩的,但是,我们似乎确实需要在给予这个图书馆特殊帮助的同时,考虑到一般的乡村图书馆的持续发展。
从我国图书馆职业队伍对小河图书馆的反应,我想起了影响乡村图书馆发展的另外两件事情。一件是2000年9月30日,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启动的”乡村电子信息馆”;一件是2001年起农业部启动的”‘十五’农村市场信息服务行动计划”。在这两个事件中分别出现的”乡村电子信息馆”和”乡镇农村经济信息服务站”都和乡村图书馆一样依赖政府补贴和/或社会捐助。在目前农村经济条件下,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新型农村信息机构越是发展,乡村图书馆就可能越萎缩。然而,当这两个事件出现的时候,我国图书馆职业却对它们采取了超然、漠然、淡然的态度,既没有试图把他们的业务纳入图书馆职业的业务范畴,也没有讨论如何根据它们的出现重新定义乡村图书馆的宗旨和活动。
这样一来,乡村图书馆的发展空间就成为这样的:以没有保障的经费,守着不多的传统媒介,面向一个阅读习惯欠缺的人群。
这样的乡村图书馆将如何发展呢?中国图书馆职业如果能对所有影响自身发展的事情做出象对小河图书馆一样敏感而迅速的反应,就好了!
于良芝 (南开大学图书馆学系) 2005-01-22




于老师能够百忙中关注小河图书馆,关注图林博客,游园的感觉是开心极了。以前在学网中斑竹澄清柯湘不是于老师,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柯湘是谁的,嘿嘿。另外,于老师如果问一下高洁老师(南开图书馆学博士),就会知道游园现实中的面目了,哈哈。此致,敬礼!
超平教授提到的于博士新著,河边有幸在第一时间拜读过,也曾向范并思老师推荐过,希望能有名家能拨冗写点书评。 于博士近年的两本著作,虽然主题不一,但她的研究思路与国内一些“大路化”的思考模式回异。简单地说,就是没有飘渺的术语和矫情的口号,而是把思考和论证踏实地构筑在图书馆事业和图书馆活动的实践基础上。河边未必赞同于博士的所有观点,但认同和佩服她的学风。 因此,河边并不以为于博士帖子中所说的两种农村信息机构会对乡村图书馆发展构成威胁,限于篇幅无暇细细论证,但有一个大家熟知的事例可供参照和深入探讨:当年美国曾有一新建高校声称只要电子图书馆就行了,但两年后却又开始投资造馆购书刊了,内中缘由,若有兴趣、有机会的专业同行认真考察一番,找出理性的答案,那将对中国图书馆事业大有帮助。 但河边赞同于博士的后一个提醒,即图书馆学界对农村两种信息机构的出现,缺乏职业的敏感。图书馆学界一年有那么多论文问世,有几十种刊物,谁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原因何在?按理这个问题不应该是由“海归学者”发现的吆! 由此河边的感触是:中国图书馆界的职业理性实在是比较淡薄的,几十年的“同质化”教育和社会环境,已经弄得很多人失去了正常思考能力。尽管他们不断从其他学科领域搬运来大量的概念和工具,却始终无法为图书馆活动理清基本头绪,连图书馆学的旗号都扔掉了,还不肯承认理论脱离了实践。 顺便向“游“侠打个招呼,不必为那个”厚道”问题耿耿于怀。河边有暇即上网看看,有什么想法就发给大家议论一番,未经深思熟虑,偏颇在所难免,故而不在乎有没有粉丝,看到有科学的矫枉也就满意了,语词轻重无所谓,只要不漫骂就行了,毕竟“河边”只是一个观念的符号而已。若穿了马甲还百般谨言慎行,勉力作大师状,就失去趣味了。游侠以为如何? 若没记忆错误,小河馆课题应该是游侠引发的,论网络图林的功德,阁下应该记头功,呵呵!
于良芝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以没有保障的经费,守着不多的传统媒介,面向一个阅读习惯欠缺的人群。然而,即使小河明年就被……但我们仍有必要帮助她,理论界也有必要关注她,因为“恐龙虽已不复存在,但研究恐龙是有意义的”。何况按照当下的图书馆事业发展趋势,小河现象不会成为恐龙的!顺便再提醒一句:济宁的科教文图书馆进军京城,为何理论界熟视无睹(除介绍性文章之外)?
游园在现实中是一个很快乐的人,一个很纯粹的人。在网络中我也希望做到这一点,五湖四海大家全是朋友,除了观念上的差异。能够得到河边先生的原谅游园倍感欣慰。不过,很有意思的是,我没有在自己的博客里而是在老槐先生的客厅里道歉,却没想到在李师的地盘得到回应,我的感觉是——图林真是一家了,哈哈!
以界内目前对小河图书馆的关注,给其募集点图书、资金,甚至把它装备得像模像样,不难。但它能持续、健康地发展下去吗?恐怕谁也不敢拍胸脯、打保票。这么多人关注小河图书馆,说明人们已经认识到小河图书馆一类图书馆的星罗棋布、健康发展对整个中国图书馆事业发展的重要意义,因此,如果不把这件事办成类似于对东南亚海啸的援助,最终需要的是影响政府的决策和行为,因为中国的乡村图书馆事业,毕竟不能建立在募捐的基础上,政府的投入、制度化的保障才是根本。从这个意义上说,推动这件事情恐怕又是一场持久战,需要极大的信心和耐心。如果真正从政府行为、制度建设层面促进了中国乡村图书馆的建设,小河图书馆作为模型的的意义就非同一般了。 中国的社会经济和图书馆事业发展到今天,可能已经到了需要大力推动乡村图书馆发展的时候了。看一下国外的经验,日本战后所谓“现代图书馆事业”的真正发展,就是以1963年日本图书馆协会发表《中小城市公共图书馆的运营》引发的“市民图书馆运动”开始的。 界内人士推动中国的乡村图书馆建设,需要类似于老槐、超平和广钦教授的热情,也需要类似于于良芝博士、蒋永福教授的理性。据我所知,试图通过对小河图书馆的关注、研究、解剖来推动整个中国乡村图书馆建设的构想和行动已经开始了。 顺告蒋永福教授,济宁的科教图书馆进军京城,理论界有许多人在关注。从理论上说,科教图书馆的情况可能更复杂一些,这大约是研究者发表成果较为谨慎的原因之一。
超平老师 您好! 冒昧的打搅您,有事想找您帮忙,不知您可否通过E信告知我您的Email,我的Email是tsingove[at]yahoo.com.cn 把[at]替换为@即可。谢谢! 即颂研祺!晚学:钱涂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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