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老槐所说……”
网络图学的影响力确实大大超出意料,代根兴馆长一见我就说:读博客是每天的必修课,我惊呼:这压力也太大了!
在这样一个严肃的会议上,居然数次出现”正如老槐所说……”这样的语句。会外,虽然没有统计,呼”老槐”比呼他的本姓多N倍绝不夸张,而”老槐,你真是又老又坏”的网语已广为流传,所以,跟他熟悉的人,干脆就呼”老坏”。
程焕文的妙论
我是8日早上吃早饭时才见到程焕文的,那个早餐,几乎就是程馆长的专场演讲会。话题是由他近期将要推出的”馆员零错误”(但愿我没记错)活动引起,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图书馆员的外表形象上,程馆长说,他招人,不管是男是女,首先过目测关,他说外表好看的馆员,尤其是漂亮的mm,很少被读者刁难。呵呵……,程馆长是个率性的人,怎么想就怎么做,怎么做就怎么说,我问可不可以把这段妙论写进博客,他豪迈地说:可以!
拜托各位,千万别到网上去猛拍程馆长,那我可就成罪人了。
饿着肚子观冰灯
8号晚上,安排看冰灯,原计划5:30结束会议,然后吃饭,饭后观冰灯,但会议延至快6点才结束。会务的老师征求意见,能不能先去看冰灯再吃饭?大家一致同意。于是一干人饿着肚子走进了”冰雪大世界”。
哈尔滨有多冷?
我是个怕冷的人,所以跟老槐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哈尔滨有多冷?我以为可以用”残酷”来形容。每次出门到户外,我都要狠狠地鼓一下勇气,迎面而来的风,用哈尔滨话说就是”拔凉拔凉”的。
看冰灯的那天晚上,户外温度是零下26 度,走在用冰砖砌成的广场上,我的脚趾头很快就痛起来,钻心的痛啊!慢慢地,我都不知道脚指头还在不在我的脚上了。回到车上,大家逗我,让我赶紧脱鞋看看脚指头还在不在,我也顾不上斯文,脱掉鞋子,使劲搓脚,好一阵才有了知觉。
因为用围巾捂住脸,哈出的气就把眉毛、睫毛和发梢湿润了,不一会儿,就结冰了,这个时候装圣诞老人不用化妆的。
回到南方,还是南方暖和啊,虽然房间里要冷的多,但外出的障碍却要小得多。



晕倒!估计程所主持的中大馆将是美女云集了。幸好不全是这样,不然那些长得丑的图书馆学学生怎么办?
程馆长可能是开玩笑的吧。他有什么权利去要求别人和他长得一样帅呢?!如果程馆长真的庸俗到以貌取人的话,那么那些落聘的图书馆学子完全可以保留到中图学会上诉的权利!看到李老师透露出来的这个小细节,真的让人高兴不起来,当然与程教授有关了,他既然这么说了,很有可能就这么做了。哎,程焕文教授啊,厉害厉害!
各位不要误解超平和程馆长的意思。那完全是吃饭时开的玩笑!是从馆员遭读者投拆说起来的。于是就开了个玩笑,说一般长得漂亮的女馆员遭投拆少,以后还是多招点儿这样的馆木吧。全是玩笑话,不会在现实中实施的。
各位不要误解超平和程馆长的意思。那完全是吃饭时开的玩笑!是从馆员遭读者投拆说起来的。于是就开了个玩笑,说一般长得漂亮的女馆员遭投拆少,以后还是多招点儿这样的馆木吧。全是玩笑话,不会在现实中实施的。
程馆长的话虽是玩笑,且有反女权主义味道,但却是大实话。或者说,程馆长开的是一个值得一开的玩笑。凭什么招空姐要PLMM,招馆员就不能要PLMM。啊个行业招得到PLMM,哪个行业在社会上的地位就高,所以程馆长的话没错。只是图书馆还没有足够的薪金像演艺、航空行业一样吸引那么多PLMM罢了。
怪不得看图情杂志上中大照片中那么多女士馆员都那么漂亮,让我还很疑惑了一会难道广东那边的女生都长的很漂亮.
我不是很漂亮的那种,我几乎从来不被读者投诉。我这辈子仅仅得过一次先进,可是,是读者投票的哦。随机投票,我得了百分五二七的票,厉害吧。程馆长的话错得离题。
我不是很漂亮的那种,我几乎从来不被读者投诉。我这辈子仅仅得过一次先进,可是,是读者投票的哦。随机投票,我得了百分五二七的票,厉害吧。程馆长的话错得离题。
程馆长这个屁放得真够响,咱们馆里遭到投诉的全是长得漂亮的。搞搞清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