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关于样板戏进课堂的问题吵得沸沸扬扬,对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俺不发大言发个小言还是可以的吧。
样板戏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流行音乐,仅从音乐的角度,我不仅不反感还比较喜欢听。但要进今天的课堂就另当别论了,举个例子,有些逻辑问题不处理好,轻者会让孩子们混乱重者会产生搞笑的效果,亵渎了革命。
比如《沙家浜》里军民鱼水情那段,沙奶奶唱道“伤痊愈也不能离开我家”,我打小时候就不能从逻辑上接受,人新四军伤病员到你沙奶奶家不就是养伤为了痊愈后重回战场的吗?现在人都“伤痊愈”了你硬是不让走,这个说得过去吗?人日本鬼子可不等你把伤员们养成“黑铁塔”就一个劲儿地在那烧杀掠抢,你沙奶奶还在这里“走?那可不成!”,这不是在帮日本鬼子的忙吗?小时候我每看一次或听一次这一段,心里就不舒服一次,像一根很小的鱼骨头卡在喉咙里没什么大碍却总是不舒服。虽说我也知道毛主席讲的大道理“革命的浪漫主义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但让沙奶奶用这种方式撒娇,我怎么看也不是“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
文革结束后的某一年,学校的电影院放映《红灯记》,我买了票去看。顺便说一句,样板戏大行其道的年代,只要收音机里播放,我从不换台。学校组织观看,同学们都在电影院里跑来跑去,打打闹闹,我总是坐到前排去安安静静地听,百听不厌呢。再后来呢,只要有机会,我一般不放弃听或观看的机会,05年中国京剧院到杭州来为庆祝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演出红色经典,我还跑去杭州大剧院看了两场呢。回到《红灯记》,当李玉和唱道“人说道,世间只有骨肉的情意重,依我看,阶级的情意重于泰山”,电影院里立即爆发一阵笑声。这个笑声让我有点意外,我猛然意识到时代语境的变迁,原本习以为常的表达,已经不再为后来的人所接受。这个笑声让我重新掂量了一下这句话,承认这句话不仅仅是有点“左”,它的确是对社会的一种反动,如果不把它当成搞笑版来看待,就只能让自己混乱。
05年重看《红灯记》,李玉和与鸠山的那场对手戏让我有了一些新的发现,如果拿掉鸠山身上反面人物的标签,仅从两个剧中人来看,鸠山显得比较有文化,他的道白语言丰富,名言警句不断,很有点哲理;相比之下,作为铁路工人的李玉和除了怒目而视,频频做亮相动作外,在对话上少有精彩,这暗合了当时“知识越多越反动”的价值观,搁今天,当李玉和作为一种“形象识别”的符号意义已经不再,这场戏就凸显了有文化和没文化的区别。让孩子们去学唱(难免就要观看)这样的样板戏,教育部这是在给谁添乱呢?



前两天,也去跑了些学校,做了一组关于京剧进校园的报道.主要是讲教育部的任务突然压下来,下面搞得团团转的现状和一点操作层面的分析。.当时,都没想到您讲的添乱这一层,也是视野和阅历的局限.节目暂定3.8或3.9的晚上7:20(HTV2)播出。李老师如果有空看的话,指点一下。最后,祝您节日快乐!愉快,年轻!
妙!妙!妙!高!高!高!
教育部的官员脑子经常进水,每隔一段时间总要想出点花样折腾学校,什么鬼烂优教评估,劳民伤财。
样板戏的主题都是站不住脚的,至少是有问题的。如果说《沙家浜》、《智取威虎山》的主导思想还有些许意义,那么《海港》、《龙江颂》等就一无是处了。 当然,如同当年的红色歌曲一样,样板戏在音乐、文学上有可取之处,但大节有亏,有识之士就应持唾弃态度。《马寡妇开店》很多唱腔俏皮好听,“忠字舞”也有其优美之处,难道也要提倡不成? 重申:京剧是国粹,是传统文化,而“样板戏”绝对不是!可悲的是教育主管者没文化,不懂文化,于是又一曲闹剧上映。
教育部主管官员不是白痴,也不是脑子进水.他们很明白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如果说高校评估是强化教育部的行政权,提升部分高校的行政级别是可以同时提高教育部下属司局处的行政待遇的话,在全国中小学里推行集体舞和唱京剧只不过是他们对自己刚刚提升了的行政权力的一次操练和检验.至于唱京剧时要唱样板戏,就充分证明了这些主管官员们的脑子里还在想什么.同样的可能,如果要在全国中小学里推广背诵古诗词,那****的诗词恐怕也要占到百分之六十,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