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命名
给图书馆服务网络命名,始作俑者就是深圳吧。这种事情十分害人,因为名称资源稀少,让后来者死一半脑细胞都想不出其他名称,不要说超越,就是弄个名字都弄不出来。
深圳图书馆学会秘书长胡明超老师全程陪同我们调研图书馆之城,她是这个项目的见证者,所以在我的包打听下,她口述了那段历史。
最早提出“图书馆之城”的是文化局董晓明副局长,后来记者出身的王金生坐镇文化局一把手后,对“图书馆之城”之说极感兴趣,正式宣布实施该项目。图书馆这边,几个人分头撰写项目方案,最后由笔杆子程亚男馆长统稿。
总分馆
真正意义上的总分馆,关键是解决资金投入体制问题,所以最容易操作的总分馆模式是在区(县)馆与乡镇(街道)馆之间建立。深圳没有乡镇,每个区馆下面都只建立了街道分馆,分馆之下则是社区图书馆。
龙岗区馆馆长张军营告诉我一个体会,他们刚开始时,把注意力放在建社区图书馆上面,后来发现这个思路有问题,如果所有的社区图书馆都归口在区馆,区馆根本忙不过来。于是调整策略,加大街道分馆的建设,由分馆承担部分社区图书馆的业务管理工作。事实证明,凡是分馆建设较好的地方,其基层服务点也运行得比较好。
一个创意
分馆建设模式自然是我此次图书馆之旅关注的重点,但我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创意——南山区图书馆馆长余子牛成功地创建了工业区分馆,跟进的张军营馆长把这一模式发挥到极致。对余子牛,我是久闻大名,他是老槐的大学同学,常听老槐说起他,我注意到,他提到老槐时,用了“范老师”的称谓,是因为他比老槐小很多的缘故吗?可惜因为行程匆忙,我跟余馆只有在前往同富裕工业区分馆的路上简短的交谈,而他还要开车,深圳街头繁忙的交通不时中断我们的交谈。短暂的时间里,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没能充分地交流,我一直都在遗憾。他策划建工业区分馆的创意,来自一个想法:在分馆选点时,不搞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我知道,这是一个真正想做好图书馆而非作秀的想法。据龙岗的张军营馆长说,一开始政府并不能接受,把公共资源投放到企业,道理上似乎有障碍。政府是怎么被说服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结果证明了这一创意的英明。
工业区分馆模式
体制:区政府和工业区管委会(或企业)共同投入,具体地说,不动产由工业区/企业建设,动产由区政府建设,建成后每年区政府投入12万购书经费(南山区),经费由区馆支配。
管理:南山区采取人员由分馆下派,属于紧密式管理;龙岗区则是人员由企业安排,但业务上服从分馆的管理。
业务开展:南山区工业分馆的业务工作,按照余子牛馆长的说法,是全方位服务,除基本服务外,还包括公益讲座、共享工程影视资料放映、外来工知识竞赛等。余馆讲到一个细节,在工业区分馆,工人们能够看到他们家乡的报纸。
效果:毫不夸张地说,效果出奇地好,余馆和张馆都对工业区分馆感觉很好,认为其作用超过街道(乡镇)分馆,有推广效应。那些年轻的务工者,住集体宿舍,下班后的闲暇生活有了一种更有品质的方式。余子牛馆长给我的统计数据是:同富裕工业区分馆去年全年的到馆人次达到9万。在龙岗区的联创分馆,当我询问受益人数的覆盖率时,企业文化部部长兼图书馆馆长告诉我,毫不夸张地说,达到70%以上;可惜我不能晚上去看,听说晚上是人气最旺的时候,像联创分馆,一直到11:30才能闭馆。这我绝对相信,到达联创分馆的时候正是中午,接近500平米的图书馆内,坐着、站着许多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由于晚上人满为患,联创已有扩建图书馆的计划,暂时的缓解办法是马上购进200张矮凳。企业的积极性这么高,这很让人意外吧。余子牛馆长也提到这点,他的两个工业区分馆,拿出来做图书馆的,一个是宿舍,那原本是可以出租赚钱的;另一个是食堂。
社区图书馆遭遇瓶颈
在我们的要求下,深图为我们安排了参观各种层次的图书馆,所以也看了几个社区分馆。严格地说,社区图书馆跟区馆的关系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总分馆关系,因为区政府并不投入,由于资源采购由社区自行解决,区馆和街道分馆的介入,也仅仅是业务上的指导。这就决定了社区图书馆在建设上和管理上的不统一,张军营馆长告诉我,有一部分社区图书馆运行情况很不理想。但“图书馆之城”是一个整体性的文化建设项目,它对各社区图书馆建设无疑有很大的推动作用,在全面建设的基础上,有一部分社区馆脱颖而出。
说到那部分不能正常运行的社区图书馆,张军营馆长总结的原因跟我在杭州对社区图书馆调研的情况完全一致,即人员不固定,选址不合适(不方便),经费不保障致使书刊不能更新。因为社区图书馆的基数太大,完全纳入区财政恐怕区政府很难下次决心,但不能如此,社区图书馆的建设和管理的确是很难突破的。这个问题,不能指望理论上有什么高招,就是去做,去呼吁,比如张军营馆长就多次向区里呼吁,希望由区里把社区图书馆承担下来。
结语
图书馆之城的话题,我有点刹不住车的感觉。正是因为有了这个项目,才有了今天的深圳图书馆事业的整体发展。我以前曾经批评过以项目的方式做图书馆,看来这个批评有片面的地方,不管是不是由项目来推动,关键是能不能建立起可持续发展的机制,项目是由人来设计的。
尽管董晓明副局长给这个项目起了一个很好的名称——图书馆之城,但我深信,做市民身边的图书馆,这个理念来自深圳的图书馆人。
(上图)因为是食堂改建的,柱子超多,工作人员干脆称其为”智慧柱“,上面用来张贴剪报
(上图)图书馆楼上就是工人宿舍,这是一个宿舍楼小区,宿舍多着呢
(上图)下午上班时间快到了,工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图书馆,这几位还舍不得走呢,不过一会儿他们也走了
(上图)书架上都是新书,全部是龙岗区馆给配送的。厂里原来有一些书,被张馆他们给剔旧了,这样的书架看着都爽。




先看的文章,不知沙发还坐得住不?等着看照片
偶也在等。
常来这片真正的图书馆园地,看到专家们一直在倡导的其实就是图书馆如何更好地为老百姓服务,只要有良智的图书馆工作者,都在这么想,可当政府职能部门不想到位的时候,很多图书馆一把手也很无奈,如果碰到一个不熟悉图书馆行业的一把手就只能论到下面的人无奈.
李教授,您好!我是一名记者,希望有机会向您请教公图的一些问题。我的邮箱是xmgui@hotmail.com,电话是13669991729。希望您接受我的采访。谢谢!
“外来工图书馆”,这本身就是对外来工的一种身份歧视,为什么不称为“工人阶级图书馆”或“无产者图书馆”?尽管后两个名字也许不怎么恰当,但至少不会造成城市人对农民的歧视之嫌。定名字要看国情,在中国,城里人歧视乡下人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再起这样一个名字,真是不好。
第4张照片有差错!
新年快乐~~
雪中送炭确实是明智之举,从图书馆的利用率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