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国际图书馆研讨会是个小型学术会议,组织安排挺有品味,我带了三个研究生去参会,她们说见识了国际会议怎么开。
说是“国际”,其实只有中日两国,这就形成了一个对比,他们和我们。
总的来说,他们的发言听起来更有内容,我个人感觉信息量蛮大。我开会的时候时不时要开小差,脑子要跑偏我也没办法,好在别人看不出来,看上去我坐在那里听着呢。跑偏的一个原因是总在琢磨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的发言要好听一些?
我就拿自己来作试验,比如我喜欢听什么样的发言?简单的回答是;信息量大一些,让我觉得有东西,像听故事。接下来我又追问:“怎么样才能讲故事?”我看会议论文集,一目了然的现象是:研究方式不同!
他们研究一个过程、一件事情,在事情的演变中发现问题,然后就讨论人们和他们自己对问题的认识。
我们这边的发言,讲故事的不多,主要是作思想工作。我早就被思想工作搞怕了,尤其是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别人越耐心我越没有耐心。
我对自己很没有办法,把责任推给我成长的那个年代。但我的研究生清一色80后,她们对思想工作没有我那样的经历,她们不耐烦的原因却跟我一样。在回程的火车上,她们向我坦白,在有些报告中,她们在笔记本上画小人儿玩。她们不解地问我;学术会议上干嘛要讲地球人都知道的道理呢?
教师这个职业带给我的最大好处是,总是要不停地琢磨讲什么是别人爱听的。我经常恬不知耻地炫耀:没有讲失败过。发言也好,讲课也好,并不是上下嘴皮一碰那么简单的事,事先一定要有策划。我对这次发言的策划是:讲一个故事。
听了日本同行讲的故事,故事和故事是有区别的,他们讲的故事更多的是原创性的,我讲的故事是现成的。
老槐也是讲故事,他跟我一样讲的不是原创故事。所以,如果不是基于一个研究来讲故事,至少你得经历过什么,知道些什么。我的研究生在回程火车上眉飞色舞地回味老槐讲故事,看那情形听了好听的故事得到的快感不及时渲染一下真要把她们憋死。
当然,好听是一回事,都不去原创,哪有那么多的好故事可讲呀?所以,无论是期刊论文还是会议报告,我希望更多地听到原创故事。清华大学一位女博士,为了把她的博士论文写成一个好看的故事,竟然到成都的酒楼卧底一年,与女性民工亲密接触。这件事情能够引起轰动,说明很少有人用这种方式搞研究。
做一个研究,讲一个故事,学术会议如果能这样组织,我的研究生肯定不会画小人。



可惜听不到你们讲的故事,最多看一下博客!
看了这篇,让我更加肯定了创新的重要性。
“纸上得来终觉浅,须知此事要躬行”,讲好一个故事真的很难。
希望有机会听听超平老师讲故事,呵呵~
其实,超平和老槐等博文中都有故事。
一直景仰老师,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目睹李老师的分风采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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