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组镜头。
这边,早早的就答应北大图书馆的李云(字音,抱歉!),他们要为庆祝吴慰慈老师七十大寿出版文集一册,我应允以小文一篇作寿礼。起先是答应写论文,但我一直东忙西忙,没忙出个名堂,论文泡汤,在催稿电话中,经商量改成写随笔一篇。
另一边,临出发去广州送儿子的大清早,接于良芝短信,告知邹荫生老师紧急约稿,良芝会体贴人,告知如不能写,她替我回掉,我答复不能写,没时间了,手头还有一大堆事情,能做好就不错了。邹荫生向良芝要我的电话,良芝说还是由她来转告,良芝短信中告诉我,如果是邹老师直接来约稿,根本无法拒绝。
包租公妙笔画过 邹老师素描,邹老师打印出来,随身携带,这一招很厉害,包租公笔下可爱的小老头让你不心软是不可能的。这下就正中邹计,他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邹老师对我采取攻心术,良芝书呆子气,她以为她不告诉邹老师我的电话,就可以让我躲过邹老师。哪知邹老师转身就找到竹帛斋老师,竹头儿哪有良芝对我的那份温暖啊,幸灾乐祸地告诉邹老师我正在广州,然后就开始了我在邹老师的攻心术下没有选择没有悬念的投降。邹老师的攻心术表明,他琢磨人心很有一套,而且知道从哪里下手。他给我打了无数电话和发了N多短信,最让我难以抵挡的一条短信,内容大致如下:超平老师,明晚设宴请你母子,另外还请了华南农大的刘馆长,你儿子在学校有需要帮助的,尽管找他。
儿子刚刚吃了一天学校食堂,听说有机会外出腐败,连声说好,而在不久之前的很久很久,他对于大人的吃饭活动从来只有一个回答;不去!一点面子都不给。
儿子吃着喝着,我在一边继续接受邹老师的攻心术。见识了传说中的联络图,我翻着这只已经毛边的小本本,想像不出这里边有多少故事,最老的故事可以追溯到哪一年?
我几乎是要向邹老师求饶了,已经没有时间,我唯一可以拿出来的就是答应北大图书馆文集的那一篇,李云约稿时特别声明:可以另投期刊,如果邹老师不忌讳,那就这一篇行不?邹老师连声说好。
稿子两边都发出去了,题目:扩大看图书馆学基础理论的角度。老槐看了,说“挺好”,那就是挺好吧,如果不是底气不足,我哪里这么在乎一句“挺好”的评价呀。
一篇随笔,要拍就拍吧,随着网龄的增长,我脸皮已厚。



比老姜沙发得早一点?一气读完的绝妙博文, 按照我们过去解读散文的标准来说,有中心思想,形象地刻画出了所有出场的人物,包括于老师,斋主,周老师,公子以及自己。字里行间,有不能完满的歉疚也有解脱后的明快情绪。一篇博文,也不知道我这是拍MP还是什么?随着留言次数的减少,我手已不听使唤。
厉害,人家是请编辑吃饭发文章,你是编辑请你吃饭还拿架子,啧!
呵呵,幽默的超平老师!国庆快乐!
邹荫生,不是周荫生哦,哈哈。
有些文章能写,有些文章是绝对不能写的.写了,点灯熬油费力不说,还被拖进了浑水.
笑翻了,邹老头果然厉害,见证了一位美人被俘虏的心路历程。
没见面的李云猜对了,见了面的邹老师却写错了。孩子一离开家,李老师有点魂不守舍了啊!
老姜和小包,俺知错就改,谢谢啦!祝节日快乐!还有所有的朋友!
一稿两用,名人待遇:) 应该祝贺一下,包括国庆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