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对阅读没有做过任何研究,但我认为这不妨碍我给阅读下一个定义。
什么叫阅读?凡是有文字的那什么东东,用眼睛盯住它,把那上面的文字读完或快速浏览一遍,搞懂或大致搞懂那文字的意思,我认为这就叫阅读。
不过,这个“定义”是狭义的,广义的,应该把“文字”改成一切可以达到交流目的的东东,比如图形、符号、声音、图像等等;还应该把承载内容的那啥,就是我们称之为载体的东西,延展为所有……;把阅读者的视频接口延伸为音频等更多的接口(借用一下包氏语言)。为了证明阅读这个词汇的广义性,我特意在这里链接一个东东这里,这里(如果觉得音质不好请先下载),那是我儿子5岁且大字不识的时候,光用耳朵阅读后产生的巨大成果,我不得不说:简直太有才了!
总而言之,阅读,就是用眼睛或一切接口去阅读那所有载体上的、以任何符号系统表达的任何内容,其结果是,读懂了或到懂不懂那些内容、有所收获或者没有什么收获,的这么一个过程。
这就是我对阅读的看法,它不是一个研究结果,只是一个逻辑定义,我试图通过逻辑上的基本过得去,来概括一个过程或现象,并设法降低这个过程不应该的严肃性、神圣性和神秘性。
为什么一说到阅读,一定要特指读那种大部头的、深刻揭示的、全面反映的、教义深远的书呢?人家医生开的那小药片,盒子上就是这么写的“服药之前请仔细阅读说明书”,谁还敢说人制药厂就不能随便用“阅读”这两个字啊?
我也接到了河边说的那个在厦门举行的阅读学会议的通知,但我没有回复,很没礼貌地就拒绝了参会,有三个理由:其一,对于不能享受公费开会的我来说,参会属于奢侈性消费,必须从总量上加以控制;其二,我需要把更多的时间用来处理工作和家务;第三,对阅读,我完全没有研究。
没有研究,不敢到王余光、徐雁们面前露怯,就只好从他们身边溜走。
但躲在一边,闲话一下还是可以的哈。
我把我认识和不认识的阅读学研究者做了一个划分,划分出三种类型的研究者,顺便也完成了对阅读学研究内容的划分。在这里备个案,以后谁编写教材,如果引用了下列内容,请注明知识产权。
一类是徐雁、王余光们,他们主要是研究阅读的客体——书,即哪些书值得读应该读必须读读后终身受益,这些书们,再经过他们不断捣腾,就像T型台上的模特儿,变幻莫测地在我们面前晃过并诱惑我们。所以,我把他们的阅读学研究称作“诱惑学派”。
另类(另一类的简称)是包租公们,他们研究阅读过程中主客体之间的相互作用,具体地说就是研究阅读的效果,不对,他们并不研究广谱的效果,只研究阅读效果物质化的一面——治病。我把他们的阅读学研究称作“疗效学派”。
第三类是那谁谁,我一个名字也叫不出,应该都不是图林圈子的人。他们研究的方式主要是“打听”,比如打听人们读什么呀、在哪些地方读呀、怎么读呀等等,还别说,他们的研究我认为是最有成效的,很多人的隐私都被他们给打听出来了,像蹲马桶阅读呀、候机厅阅读呀、饭前便后阅读呀、几年不翻书本呀、只读网络不读书呀、事实证明网阅比纸本阅读效率高呀等等,我把这一帮人的研究叫做“打听学派”。
虽说树叶有专攻,但是,全能型代表时代发展的方向是许多人的看法,不能说没有道理。包租公变成包打听以后,可能会提高阅读的针对性治疗效果;诱惑学派稍微关注一下博客,甚至写写博客,可以增加诱惑的途径和方式;打听学派不仅仅盯着阅读主体——人,还顺带关心一下阅读客体——各种类型的……,可能会提升一下研究的文化性和引导性。像那种,只把阅读定义在阅读高大全书本的阅读学研究,最终会成为别人的研究对象。
我作为一个资深的非著名博客,以此文回应一下对博客和网络信息源不屑的阅读学主流研究者,并以此显示一下掌握了网络话语权的巨大优势顺带也诱惑一下不读博客不写博客的人们。



呵呵,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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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有专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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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超平老师还说没研究过,信手拈来,就是美文一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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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阅读学研究的研究——`2007重点研究课题成果之一,编号:55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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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也想“研究”一下阅读。昨天晚上还去查《现代汉语词典》,阅读:看(书报)并领会其内容。看来阅读一词的定义就应该是先生所列三类人的首要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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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普”应是“广谱”哦,嘻嘻。“树叶有专攻”恐怕是“术有专攻”哦,哈哈。俺据此“打听”出超平教授是用拼音输入法打字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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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阅读的结果,真是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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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老姜:广普是误打,“树叶有专攻”是故意的,网言网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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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学研究必读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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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科学研究已经发现油墨有毒,连装订书的粘胶剂也有毒。所以提请各位注意了,特别是图书馆的采访、编目部门,要时时刻刻保持房屋的通风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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