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住杭城,但与李明华老师见面的次数还不到两位数,李明华老师是大忙人,为研究生进修班的事忙活,为到各地指导新馆设计而忙活等等;而我呢,则为把手中的饭碗端稳而忙活。我生性懒惰,喜欢呆在自己书房这一小块天地,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所以杭城的学界前辈,也从来没有主动登门拜访过,能够见面,也都源于某种机缘比如开会什么的。作为后辈,显得有些无礼,了解我的人,知道是性格使然,不了解我的则会误解为傲慢。
昨天在老槐博客里看到了李明华老师,今天打开我的博客,知道李明华老师光临”寒舍”, 在虚拟的世界里,我也就不跟李老师客套了。
李老师自揭”家丑”,对二十年前的讲义重新打量一番,这样的勇气,超平我是十分敬佩,我是从来不敢看自己过去的东西,偶尔必须要看的时候,也是眯缝着眼睛。每个人都有成长的过程,都有过思想僵硬、笔调生涩的时候,对于我来说,直到今天这个成长的过程还在继续,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勇气正视自己的过去,等什么时候我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也许就能像李老师这样,想怎么打量自己就怎么打量自己,想怎么调侃自己就怎么调侃自己。
李老师的讲义我没有用过,所以不敢妄加评论。看起来××性确实不少,说明不论是一直呆在大学院子里的教授,还是来自一线的实干家,一旦做起理论的”活儿”,都免不了一些俗套。其实老槐只是总结了”性”现象,图书馆学的教师还有一个习惯,喜欢在课堂上搞综述,昨天晚上与几个外地来的教授共进晚餐,说起某大学的教授,讲”地方文献”,一上来就是”八种定义,九个看法,十个方面……”,听得人头晕。
或许是今天的学生比过去的学生挑剔,如果再在课堂上”性”来”性”去,没准会被学生炒鱿鱼,我很看重我现在捧着的这只饭碗,所以没胆量”性”来”性”去,没有理论我也就不装”理论”了。
李老师的讲义,是过去时代的产物,我看着它,象看一部怀旧电影。阶级斗争、阶级性、革命性这样的字眼,真的让人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李老师在我的道歉之后仍然是欢迎批评指正的话简直是让后生晚学无地自容的了。坦率地说有时候我对学生的态度肯定比一般老师要差,因为自己就是那种想说就说不顾忌讳的那种人,更何况我还远远不是德高望重呢!像两位李老师学习!另外,这里关于“性学”的讨论可以参见游园惊梦之博客的“丑陋的图书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