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完教指委会议回杭,休息一天,就去温州赶浙江省年会了。我好像真的是去赶会的,只为昨天下午的分会场,结束后当天晚上就撤,这不,今天一大早就回到家里了,下午学院召集叶鹰我等几人议事——议俺们系的事。
温州去过几次,总给我温暖的感觉,那里学生多,一听我去了,迎来送往的,一点不让我辛苦。昨天晚饭时,省情报所(现在叫信息研究院)的潘所长还说,看李老师旁边坐着学生的样子好幸福啊。
我被指定在第一分会场做一个发言,很多人一看分会场是“理论与教育分委会”,转身就走了,看当时冷冷清清的会场,我很没心情,想我这么辛苦跑来干嘛。前面是两位论文作者的交流,完了就留了一大块时间给我,被称作“专家报告”。台下不多的几位听众,据说是我的铁杆粉丝,我很感动,心想就为他们几位,我也会打起精神讲的。开讲以后,陆陆续续地进来听众,一会儿就把会场坐满了。会场是温州图书馆的一间大教室,没有麦克风,我只好扯着嗓门儿讲,结束后感觉不比爬山轻松,谁说俺们教师是脑力劳动者啊?
考虑到是面向省内的图书馆一线工作者,我选了“图书馆推广”这个题目,讲完后大家纷纷来拷贝屁屁踢,有人对我说,在图书馆工作,关键还是理念啊,不同的理念就有不同的操作方式,我心里想今天没有白白辛苦。
今年的省年会,安排了三个主旨报告,一个是北大图书馆的陈凌副馆长,讲的题目是“数字图书馆发展与高等教育数字图书馆建设”,另一位是深圳南山区图书馆原馆长程亚男,题目是“读者权利与公共图书馆精神”,第三位是楮树青馆长,题目是“生活品质与公共图书馆服务”。比起上一届年会,我为今年对会议主题的安排感到高兴。省学会终于不再在年会上玩阳春白雪了。
昨天吃早饭时,碰到程亚男馆长,看她上午没事,我决定陪她出去逛逛,温州去过多次,却从来没有玩过,我也不知道哪里好玩,经人推荐,去了江心屿。江风习习,秋高气爽,游人很少,那种感觉真是美妙无比。
晚上参加一个情报所的小型聚会,席间谈到眼前的情报学与情报工作,对比一座座图书馆新馆,他们很感慨。我听他们聊当年的辉煌,说到情报学的辉煌,留在记忆里的也就是关于“情报”概念的大讨论,关于情报学,似乎再没有留下什么可供他们回味的东西。呵呵,我这样说,好像情报学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是,不让我奇怪不行啊,在坐的几位,除我之外都是情报工作者,可他们谈起工作来,跟情报学没什么关系呢。再说到当年情报所的辉煌,“从来不拖欠书商的书款,而图书馆却总是拖欠的”,真是时过境迁啊。
从前天晚上到温州,到昨天晚上离开,正好一天一夜。


情报的春风将能带来更加清新的空气未来的情报服务也许是一个更新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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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惶如隔世。先生评论,这就象铁路大享们仅仅能和两条线划等号,而不能与满足用户的运输需求真正地划起等号来是一个道理。不管我们是确实还是与书划等号的一个行业,还是我们已经有了变化读者不知道,这一切都需要我们尽一切的努力作更大的转变,不管是根本性的转变还是在推销技巧上的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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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正童话先生评论,咳,英语留不上,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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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幸运第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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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刚才看花眼了,原来不是第一个。唉不过老师谈到情报,我觉得现实中的信息咨询机构倒是在走他们的路子,如果情报所弄好了,也师挺不错的出来实习挺好的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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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说的好,情报已仅留记忆。我个人认为新形势下问题有三:1、不能把图情一起叫。图书是图书,情报是情报,两者是不一样的。过去可以这样叫,简单的说,图书是情报的基础,情报是图书的加工,它们是一件事情的前后链。现在,把它们搅在一起,你一细想,就好像拉郎配一样,勉强的很。但现在大学里还是这样分类,显的肤浅。2、建设的内容变了,理论、教育等指导仍按惯性不变。图书单位和情报单位一直以建设资源为主,加工提炼分析比例很小,情报单位比图书部门多做了一些政府分析工作,所以,情报单位有以前的辉煌,两者工作内容区别不大。现在,情况变了,专心建资源,另一专心搞分析需求,两单位应该该干嘛就干嘛去,不要是非不分。如,图书建设研究有好多课题,就不要搞查新检索了,查新检索的也不要重复建设图书了。目前是理论也搅在一起,实践也搅在一起。它们如电子系下的自动化专业和仪表专业一样,看似差不多,其实是两者专业。3、服务对象发生变化。计划经济为政府服务,市场经济为实用服务。图书研究可以在象牙塔里论来论去,情报可不行,它要为企业这一战场服务。那么,目前的情报人的条件不具备,即有理论又有实践的很少,阻碍了情报的发展。从另一方面讲,情报的工作能力内涵要远远高于图书建设的工作能力,但我们还没有能力达到。硬件可能不是主要的,但软功夫才需要提高的。总之,图书和情报要截然分离,再从理论上突破指导,情报内涵工作才能上新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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