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预测还是不相信预测,这是个问题
01 十二 2004 4 Comments
《预言是怎样炼成的》是一篇机智的文章,作者显然把”预测”这类把戏看得很透,用作家张欣的一种说法就是”了解了一件事情的无聊”,据说这是干好一件事情的必要条件。
我所讲授的一门课,有相当部分内容都是预测,而且是方法,能够写进教科书的”方法”,人们都冠以”科学”之名。我不知道别的教师怎么样,面对这些”科学方法”我是底气不足的,特别是那些往往被学生寄以厚望的模型方法,都必须设置前提和边界,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未来会不会改变前提和超出边界这本身就需要预测。不过,我发现在设置了前提和边界以后,那些专业从事预测的人说起未来的事情特别方便,比如,股评人士告诉我们:如果成交量放大,股指会上扬,这种话总归是万无一失的。
爱较真的学生会跟我探讨:预测可不可信?这样的问题往往令我脸红,我如果说不信,有点像打自己的耳光;如果说信,又害怕掉进陷阱,学生经过多年的脑筋急转弯训练,是轻易蒙不过去的。其实我不信,尤其是科学的预测方法,而宁愿相信民间的一些高超的半仙或者算命大师,据说找他们算命要提前半年以上预约,或许还是有些真本事,至少他们买房买车不用找银行贷款。 常常听到别人告诉我他自己的直觉有多么好,这个神秘的东西一定是有的吧,比如上海的童牧野,我看过他的文章,他说坚决不相信股评和专家预测,自己也从不作预测,他在文章里很得意也很神秘地说他做股票只赚不赔,那他是凭什么来对股市做出准确的判断呢?是不是就是人们所说的”直觉”?每当想到这个问题,我都对他产生一种深深的敬意,正是因为有像童牧野这样的高人,使我坚信,像预测这样的活儿,不应该由”科学”来做而应该由上帝来做。 温斯顿·丘吉尔在做了一段未来学家而遭遇失败后,抱怨说:未来就是一件接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本杰明·富兰克林也说:生活中唯一确定的是死亡和缴税。我觉得他们虽然”大悟”但却不彻底,真正大彻大悟的人都不会把自己真正的看法说出来,反而会让大家相信预测不仅可能而且肯定可能。
常常听到别人告诉我他自己的直觉有多么好,这个神秘的东西一定是有的吧,比如上海的童牧野,我看过他的文章,他说坚决不相信股评和专家预测,自己也从不作预测,他在文章里很得意也很神秘地说他做股票只赚不赔,那他是凭什么来对股市做出准确的判断呢?是不是就是人们所说的”直觉”?每当想到这个问题,我都对他产生一种深深的敬意,正是因为有像童牧野这样的高人,使我坚信,像预测这样的活儿,不应该由”科学”来做而应该由上帝来做。 温斯顿·丘吉尔在做了一段未来学家而遭遇失败后,抱怨说:未来就是一件接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本杰明·富兰克林也说:生活中唯一确定的是死亡和缴税。我觉得他们虽然”大悟”但却不彻底,真正大彻大悟的人都不会把自己真正的看法说出来,反而会让大家相信预测不仅可能而且肯定可能。 当我偏执地认为自己无法相信那些用模型预测出来的”事物的未来状态”时,我反而对人的大脑的潜力产生了无限的遐想。我对德尔菲法的看法是:能够看见未来的”上帝”其实就存在于一些被我们称之为”专家”的头脑中,关键是你能不能找准专家,这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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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01, 2004 @ 23:40:49
很久以前看过诺查丹马斯的传记,觉得他真是伟大——能够预见几百年以后的事情并且据考证还惊人的准确。还有民间流传的朱元璋时的宰相朱伯温也具有惊人的预见能力。这些东西可能是李老师所指的古代“高超的半仙或者算命大师”。这样的东西听说一下娱乐一下也是无妨的。但是今天我们有未来学,联系到自身专业我们还有《信息分析与预测》——这些东西都是以科学的名义来的。今天究竟有没有预测或者有没有精确的预测?以游园看来,预测毕竟还是有科学成分的。拿我们自己的专业来说,二战后有人预见到了“信息爆炸”!呵呵,余者不论了。
十二 02, 2004 @ 13:04:56
李老师的怀疑精神令人尊重。但是已经写入教材,并且被同行认可的东东,还请“相信”为上。因为,自己如果拿不出足够的证据去证明它“错”,即不能“证伪”,那么它就是正确的,即便它是一种分析,一种预测,也应该是“科学”的。更何况李老师您所怀疑的,都是有“模型方法”,或是有“前提和边界”的,而且被写入了教材,已经比较成熟的……
九 02, 2005 @ 13:40:34
胡乱说话,我就相信
九 02, 2005 @ 13:40:37
胡乱说话,我就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