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写研究竞争情报的文章,最具技术性的是“分析”,从理论上讲,竞争情报分析的方法不是特定的,只要能达到目的,都可以拿来一用。这就给搞研究的人留下了空间。关于分析方法的文章,可以写得很学术,浓浓的学术味儿,经常把人给唬得一愣一愣的,显得那活儿特难,特有学问。
如果是为企业竞争而“情报”,最难的是什么?暂时想到两点:
其一,收集情报很难。我问过在企业干活儿的老公,问企业最需要的竞争情报是什么,他老人家列举一二三,俺立马明白了,那都是别人的商业机密,如果不派个美女混入敌人内部,不弄个高段位黑客潜入对方的系统,或者开个后门,装个木马什么的,再或者买通个叛徒,让他见钱眼开,你要什么他说什么,否则那些情报根本就不可能弄到手。情报学界曾经忽悠人们,通过信息分析是可以从公开信息源获得许多有价值的情报的,我认为一两个成功的例子不能在广泛的范围去忽悠。柯克·泰森在书里面使劲忽悠人们要用“会晤”的方式弄情报,他告诫说那些迷信公开信息源的人是愚蠢的,这我比较相信,而且我认为“会晤”这两个字是多么意味深长啊。即便是内容分析法,尽管老槐对此法推崇有加,我本人吧也喜欢在课堂上使劲忽悠,但我很明白,那在竞争情报中的适用性是非常有限的。上学期上信息分析时给学生布置了一个作业,要他们自选题目拟定用内容分析法分析该选题的课题计划,学生交上来的结果对我本人是一个很好的教育,我明白了,首先得跟他们充分讨论内容分析法的适用对象或选题,使他们搞明白这个方法不能包打天下。这件事情给我的另一个启发是,这学期上竞争情报,要进一步讨论内容分析法利用公开信息源挖掘隐蔽信息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其二,内部沟通很难。企业到底需要什么竞争情报?估计企业里没有几个人能说的清楚或说得全,指望谁都不靠谱,你得自己去琢磨,在不断的沟通中琢磨出真正的需求;企业要这些情报来干什么?给你下指令的人也不一定清楚或者说得清楚,还得你自己去沟通和琢磨,有的时候,上下级的沟通是非常困难的,障碍不是来自技术的而是人际关系或者心理因素;你收集和分析出来的东西,如果跟上司的经验或者判断完全不同,你怎么让他相信并改变想法?这也要靠沟通,这个沟通有多么难,不在江湖上熬上N多年,恐怕练不出这本事来;根据分析得出的判断会因人而异,怎么在不同的判断中达成共识?这意味着要在同道之间沟通,如果都是牛人,不相互顶个脸红筋涨不肯松口,你要怎么沟通?
竞争情报的难,横看竖看怎么都跟技术关系不大?相反,我怎么看它怎么都觉得古典。不会俺看走了眼吧?



这几天雨僧脑子里尽在反动信息经济学,顺便对竞争情报也有很多感想,李教授的这篇博文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嗬嗬。
竞争情报名字好听你收集和分析出来的东西,如果跟上司的经验或者判断完全不同,你怎么让他相信并改变想法?我曾经整理了一些资料给我的头看他看完了不屑一顾他只是说了一句类似这样的话买不如卖的精简直无法沟通内部沟通很难但外部沟通就容易些了一起吃饭就可以了解到每个企业都不能100团结会有人不经意透露让人从中了解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买通个叛徒,让他见钱眼开,你要什么他说什么就这么简单情报要有竞争性就要即时的了解等公共部门发布那已经是事后了而且竞争情报的北大博导也说他们的竞争情报是研究微观的越是小的越要通过不择手段来获取信息
竞争情报,名字好听。你收集和分析出来的东西,如果跟上司的经验或者判断完全不同,你怎么让他相信并改变想法?我曾经整理了一些资料给我的头看。他看完了不屑一顾。他只是说了一句类似这样的话:买不如卖的精简直无法沟通。内部沟通很难,但外部沟通就容易些了,一起吃饭,就可以了解到,每个企业都不能100团结,会有人不经意透露,让人从中了解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买通个叛徒,让他见钱眼开,你要什么他说什么就这么简单。情报要有竞争性,就要即时的了解,等公共部门发布,那已经是事后了。而且竞争情报的北大博导也说,他们的竞争情报是研究微观的,个人认为越是小的范围,越要通过不择手段来获取信息。
受教受教精辟喜欢这些实在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