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署名“警惕文革余孽沉渣泛起”的前辈在学网上发了一个帖子,有种种理由让我把它留存下来:
李超平抡起三根棍子彻底否定五十多年的公共图书馆工作,又给河边编了一顶莫须有的帽子,其姿狂仿佛四十年前不可一世的女皇.今日妖雾又重来,是哪个狗头军师在策划?善良的人们,要警惕啊!
从这段文字里,我看到了一种仇恨,这让我很惊讶。我不过是写了一篇论文,怀着认真而严肃的心,把它作为一个题目来研究。我只想到了一定有人会不同意我的文章,却没有想到有人会“恨”。雨僧叫我不要哭鼻子,哭鼻子那倒不必,我既没有伤心也没有愤怒,只是不能理解仇恨何以而生。
警先生说我“彻底否定五十多年的公共图书馆工作”,我不知道这是误读还是代沟。在我的写作中,不可能有“彻底否定”或“彻底肯定”什么,那不是我看问题的方式。在文章里,我说了,历史评说的意义不是为了给出一个鉴定式的结论,比如成绩是主要的,但是还存在某些不足云云。我想问一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语方式就是“彻底否定”吗?研究历史永远只能有一种模式吗?一段历史,它就那么轻易地可以被否定吗?
对于文革,那些大大小小的运动,还有运动中的话语方式,我原本以为我是熟悉的,但面对警先生的恨,我的不能理解和我的惊讶说明我并不真正熟悉文革式的思维模式。或许因为文革开始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幼儿园的大小朋友,结束时我还没有到可以进入国图的年龄。十年中,我属于没有话语权的弱势群体。当文革远去,时间也如潮水般地冲刷着我的记忆,让我的记忆开始模糊甚至丧失了对它的理解。想到这里,我真是要为巴金先生“建一个文革纪念馆”的建议不能实现而深深遗憾了。
昨天警先生又发了第二个帖子,其中有这样一段话:
河边是个思想很深刻的人,去年图书馆杂志搞职业道德和核心能力讨论,他把两个名人放在前面.自己做个执行人。……这样的深刻分析在这两年那些专家的夸夸其谈中你见到过吗?所以只有河边才有提出这样的讨论题的眼光。但实际上所有讨论文章还是没有达到河边当年的那个认识,再和把普遍的爱岗竞业精神搬运到图书馆就自称是第一人相比,谁讲到了问题的实质不就很清楚了吗?
我再次看到了一种带有敌意的意气,那两位“名人”不就是我和于良芝吗?仅仅因为我们各自的文章,就让警先生如此的不满,我多么希望警先生不是表达不满而是表达不同的意见。
河边先生的言论我没有觉得深刻到让我等不能正确判读的状态,我以为那只是一种观点一种书写而已,真的有必要要用一个人的观点来否定和打击另一些人吗?这恰恰让人看到了文革“余孽”呢。
“富人图书馆学”不是我甩给河边的帽子,幽一下默,仅此而已。“富人图书馆学”本身并无贬义,我以为那只是一种角度。比如Keven的数图,如果数图永远在穷人面前有一道门槛,那就不是“穷人的”。据我所知,让数图变得没有门槛恰恰是keven的理想,尽管要实现这个理想,他可能要烧掉很多钱,可见在“穷人图书馆学”与“富人图书馆学”之间并没有不可逾越的界限。再说了,尽管在keven的数图面前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但我承认,在数图还不能成为“穷人的”的时候,有一部分人享用了获益了,也并不是坏事。即使有那么一种角度,它就是要研究如何用货币的方式来交换优质服务,这也不是坏事。穷人有穷人的权利,富人有富人的权利。
我与警先生的区别在于,面对不同的观点,比如河边那些让我看来很离谱的观点,我不可能“恨他”,也不会妨碍我们做朋友,哪怕是有一天我们在网上“打起架来”,我们仍然是朋友。朋友,就意味着友善,意味着不会有伤害,这样的状况让我觉得幸福。一边读着河边的文字,理解着他的观点,反对者他的观点,一边在心里说“这个家伙真是狡猾狡猾的”。一个观点与你相佐的人,却用他的智慧让你心怀敬意,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啊,这不就是交流的魅力吗?
对雨僧也是如此,如果哪一天看到我们俩共同发表文章,用不着奇怪。



河边老师是个心地很好的人,我认为。不知为什么,他的支持者总是妖魔化他。真的不明白。我认为河边是一个“狭隘”的好心的经验论者,这并非坏事。文化大革命那样的经验令他痛心,所以,显得有点儿“阴阳怪气”似的。但他是一个十足的心地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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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先生的几篇留言确实不象话,超平、河边文革开始时都是小孩子么。警先生大概又受到什么刺激,恢复了往日的记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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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不必生气,就象有人要写信给本人所在学校各级领导告状一样,总有一些思维或习性比较与众不同的人,会去做一些与人不同的事。网络,恰好为他们提供了这么一个机会,或平台。其实那位有“仇恨”的网民,尽管长期用不同的网名发言,就是同一个人。我想我也猜得出是谁。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而图书馆这个林子里的鸟,如我以前面说过的,还面临较大的心理健康问题。别人园子里说什么,随便他去。在自己的园子里说过不好,删掉就是。这就是我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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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把李老师比作江青“同志”!!!!“警惕文革余孽沉渣泛起”也太夸张搞笑了吧。 把一个正常的学术议题引向政治争议,甚而两条路线的斗争,这正是典型的文革手法,其人的动机让人怀疑。不会是针对李老师个人的暴风雨就要来了吧? 这倒是真正的“文革余孽沉渣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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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般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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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的东西不会长久,李老师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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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乒乓球队队员陈杞在参加完不来梅世乒赛后,于5月11日来到河北省正定县蟠桃村履行为期一周的劳动,体验生活,接受再教育的处理决定。3月9日,中国乒乓球队就陈杞在日本神户亚洲杯男单决赛中因输给队友王皓,而摔拍子踢挡板,为中国队抹黑一事,对外公布了对陈杞留队查看、罚款、下放农村锻炼一周等处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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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平先生为了开偶一个玩笑,实际上偶当时就“回敬”过一把了。没想到还是受了无枉之灾。偏偏那位据说还是“河粉”,弄得偶实在尴尬,好在咱们都是明白人,不至于陷进去。偶在学网已经留过一段话,这里就不多说了。超平先生可能也有点误读,偶认为他说的是通信的两位名人,因为当年那个讨论题目是从通信引出来的。与您和良芝博士没有关系。真正尴尬是偶,明天如何面对两位名人?最后认真说一句,所有的网友都不要再用那些“强刺激”词语,越弄越对立,情绪化以后,什么都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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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返回哈尔滨,今天才看到超平博文。我和河边的感觉一样,警说的“两位名人”是指两位通信人吧?与你和于良芝无关。对警的言论,超平莫生气,老槐说得对,网林之大无奇不有也!我于去年的一篇博文中提过,我们有必要讨论一下“图林网络伦理”问题,但没有人响应。也许人们都觉得这个问题不重要,但我认为很重要。在我看来,“网络图林伦理”属于“网络图书馆精神”问题的范畴,“图书馆精神”问题难道不重要?!至于警对超平的议论,我想对超平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罢!这是我的座“左”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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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言论同样有个度,那位先生的歇斯底里是不能接受的。大家可以讨论各种观点,哪怕是批评、调侃两句也都是可以的,争论毕竟是学术发展的助推器么。但是人生攻击是绝对不可以的,而且是要遭到彼时和唾弃的。这位先生超出底线的人身攻击,并不仅仅是针对李老师,而是针对全体图书馆研究者的。因为他降低了图书馆学界的品位,降低了我们从事的这个职业的格调。让我们大家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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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言论同样有个度,那位先生的歇斯底里是不能接受的。大家可以讨论各种观点,哪怕是批评、调侃两句也都是可以的,争论毕竟是学术发展的助推器么。但是人生攻击是绝对不可以的,而且是要遭到鄙视和唾弃的。这位先生超出底线的人身攻击,并不仅仅是针对李老师,而是针对全体图书馆研究者的。因为他降低了图书馆学界的品位,降低了我们从事的这个职业的格调。让我们大家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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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个玩笑,如果李老师真的像劳拉MM,哈哈,新图书馆运动就好办了,就没有阻力了, 大家可以都免费使用公共图书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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