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与情报》开辟了一个颇有意思的栏目——学术方阵,第二期挂帅主阵的是南开的徐建华教授,呼啦啦打出一面大旗——图书馆员职业生涯。
前不久在杭州召开的“阅读年会”上,我发现徐教授是一位讲故事高手,在这一篇文章里,我看到徐教授又开始讲故事了。
故事之一,80年代末,由天津高校图工委主持了一个调研——天津市高校图书馆干部队伍在评定专业职称前后的状况、问题及发展状况的调查、分析和研究;
故事之二,2005年,南开大学的“天津地区高校图书馆员职业生涯管理研究”项目小组就天津市高校图书馆的职业问题进行了调研,
然后徐教授把这两个故事像串糖葫芦一样地串在一起讲,有时候像忆苦思甜,有时候像心理分析。
在80年代的故事里,主人公的形象很有些落魄:收入低、地位低、工作强度大、人心思散;
在05年的故事里,主人公的形象有些改变,“收入低”不再作为一个身份标志出现,人心也不那么涣散了。
主人公的形象改变了,情节也有些不同了。新的剧情冲突主要是心理冲突:
——图书馆地位低,领导不重视,在图书馆工作心理压力大。
——不同部门劳动强度差别很大,造成心理不平衡。
——进修机会少、效果不明显,影响职业发展。
——职称评定难以达到预期效果。
——管理者职业生涯管理意识不强,缺乏员工职业生涯系统管理。
徐教授的推理属于典型的学院派风格——
从上个世纪到这个世纪,图书馆职业的人力资源发生了看起来很美的变化:
(1)年龄结构趋于合理;
(2)知识结构分布趋于合理;
(3)学历水平整体提高;
(4)工作队伍相对稳定;
(5)职业生涯管理意识增强。
但是,……但是什么? 还用说吗?今天来自于这个职业的抱怨声似乎并没有减弱……
如果说蒋老师的制度图书馆学是属于“他力”,徐教授认为仅有他力是不够的,还得有“自力”,徐教授认为的自力就是,每个图书馆职业从业者要懂得如何规划自己的职业生涯,通过有意识的规划来获得职业的归属感。




超平先生此帖让俺心有戚戚。 图书馆职业知识结构分布越来越广泛,但越来越合理的结论却很难得出。以高校为例,相对其它教学部门而员,人员的专业知识结构应该是一种越来越不合理的倾向。人员专业建设与组织的反专业化就是这种倾向的一个直拉体现(这直接导致了图书馆专业的就业问题压力)。 如果说职业规划可以以自力和他力相区分的话,现实实践是自力的职业规划几乎没有多少生存的空间。因为现在体制下,馆员职业规划的自力看似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事实上一直被一只无形的手“群体意识”和“体制偏见”所控制。
一飞分析得有道理。在中国国情下,职业生涯规划完全成了自我奋斗。“体制偏见”问题不解决,职业生涯等于职业“升压”(压力升高了)。
如果”图书馆员=公务员”,则一切的一切,都化解了.让我们一起忽悠主管领导(非图书馆领导)向深圳学习.
超平先生要注意休息哦,半夜三更连发两博,佩服ing。
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组织与人力资源研究所与新浪新闻频道联合实施了“2006年中国上班族工作和谐指数调查”,共有近4000名在职人员通过网络接受了调查。调查结果让人惊讶,近七成的上班族都感到工作不和谐。其中,教师、医生护士、编辑记者成为“最不和谐的三大职业”。 据调查的主持者李超平博士介绍,这里所说的和谐是从四个方面来衡量的:个体与工作的关系、个体与上级、同事和客户的关系、个体与所在单位的关系、个体在职场中的体验与经历。据此,人们可能大惑不解:教师、医生护士和编辑记者,这可都是让人羡慕的职业,为什么工作和谐指数反而最低?据我判断,关键在于相关机制失衡。
我最烦各种期刊动辄利用这种“方阵”、那种“话题”由某一知名人士负责组稿了。说白了,这为图书馆学界的“裙带”关系提供了滋生和发展的土壤。期刊可以提供一个话题,让大家广泛参与讨论,可长可短,可“和”可辩,这才是正道嘛。 到时候看看《图书与情报》的方阵有多少从事图书馆工作的“职业人士”参加?都是理论界的在鼓捣。。。。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