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自报一下,我有一个恶习,就是喜欢吃饭的时候眼睛不闲着看点有字的东西。当然与家人吃饭的时候不这样,不礼貌不是吗,以前,还得给儿子做出好榜样呢。但是一旦到我独自吃饭就难免放纵一下,比如中午,比如时不时的晚餐,我一般拿书或报纸就着饭吃。
我在饭桌上看完了多少书或报纸已经数不清楚了,有学术的,但大多数是非学术的。实事求是地说,这是一个恶习,这么多年我很少感受自己的午餐吃下去的是什么,比如有没有放盐,比如盐是不是放多了。损失最惨重的是我特别喜欢吃韩国辣白菜方便面,但为了健康,一般不放纵自己经常吃它,偶尔吃一次权当犒劳自己,可惜的是每每拉面端上桌的同时书或报纸也打开了,辣白菜的美味基本不引起任何快感,就享受而言那基本上都浪费了。
最近餐桌下饭书是《夜晚的书斋》,因为这本书,我对自己吃下去的是什么更加不在意了。书还没有看完,还够我下好长一段时间的饭,这里先就一个题发一下感想。这个题就是——秩序,当然是指藏书的秩序,这本书不是讲图书馆来着嘛。
用行话说是整序或组织,专业话语所产生的审美疲劳让我觉得“秩序”二字有点雷人。秩序说的是结果,整序或组织说的是过程,结果比过程更具美感,难道?
没有一种分类法让人彻底满意,“我”花了很多字来唠叨这个,看惯了教科书的刻板和简洁,我有点嫌“我”的啰嗦,但是,在啰嗦中有一些句子猛然间就跳了出来,很是惊艳,让我开始对“我”的啰嗦产生好感,我怀疑如果没有这些啰嗦,那些惊艳的句子就没有效果。
之一,……这样一些分类法可以服务于独特的私人爱好。
如果,我讲分类法,可以从这里作为起点直到图书馆分类法。这个话题可以引申的东西很多,比如认识论,比如收藏乐趣,比如人性,等等。让“分类”这件事情因为文化而有趣。……当然,我不讲分类法。
之二,……归根到底,所有的组织分类都有武断的缺点。
咱们说“族姓”,人家说“武断”,正说有正说的价值,反说有反说的味道。
之三,分类愈宽,书受到的约束就愈小。
呵呵,这是典型的玩书斋的想法,对于海量藏书的图书馆,书的约束越小,读者查检的约束就大啦。
之四,我走近一所图书馆,常常得到一种深刻的印象:图书馆的分类总是把某种世界观强加给读者。
赫赫,条件反射地想起中图法的A大类了吧,那么,是不是可以用平常一点的心态来看待呢,理解吧理解吧,在任何一种信仰里都有至高无上的东西,就像中世纪伊斯兰国家的图书馆们,虽然已经开始按主题分类来成列图书,但各种版本或抄本的《古兰经》是要单独存放的,因为神与人的言论是不能混淆在一起的。
之五,在(图书)无止境的生长过程中,数字看来比字母更适合于维持秩序。
哦,杜威要出场了……
总而言之,分类原本是一件很文化的事情。在它进入课堂以后,技艺把文化给排挤走了,剩下的东西特别有用,就是干巴巴的。


哇,今天到超平老师这里来好快
如果有人这样给我讲分类法 我对图书馆学的敬仰将会如滔滔江水……
偶是白学了这个专业,我的书柜里的书都是按好看划分的,一本书不好看,我才懒得给它分类。好看指内容好看与装帧好看!
分类法
如李老师这么说就是种文化的品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