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公妙文《做个司书僧式的好馆员》轰动网络图林,也深深震撼了我。读第一遍时,我说了一个字:好!读第二遍时还是一个“好”字,读第三遍时依然还是一个“好!”字,我想,我就这样一直读到100遍,也不能让我对包文的赞赏实现从量变到质变的升华,我得有另一种心态才行,比如妒忌。试想,一篇不能让人产生妒忌的文章算得上什么好文章呀?这样一想,埋藏在心底里的妒忌之火终于熊熊燃烧。
妒忌是一种心态,需要表达才能为人知晓。我本打算写一篇商榷文,转念一想,在这样的心态下写商榷文,恐怕写出来的东西PH值偏低,被网友们耻笑就划不来了,还是直接亮剑——反驳包租公吧。
包文虽然妙不可言,但漏洞也很大,实际上反映了包租公这个人思想极为不成熟,甚至有些偏颇,这集中反映在他推选的职业神上面。
一位馆长告诉我,在包文发表后,他在馆里做了一个民意调查,结果是:80%的馆员不知道司书僧是何人,原因很简单,他们馆85%的馆员是女性,馆长说他们的女性馆员们不喜欢读金庸而喜欢读米兰·昆德拉。
司书僧的知名度的确很低,馆长说他特意用Baidu搜了一下,结果只找到包租公的这一条信息,再用期刊网检索,检出文献为0篇。
推举一个知名度和人气指数都极为低下的人做图书馆的职业神,从这一点上,我认为反映了包租公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热爱图书馆职业,不然他为什么故意选一个冷僻人物来做咱们的职业神呢(趁机发泄一下妒火)?另外,在一个女性从业者占80%以上的职业中,居然选一个男人来做职业神,包租公这个人的男权思想相当严重(再次发泄一下),这与去年七大选举中暴露出来的问题是一样的。
我知道,一篇好的反驳文章既要破还要立,所以,我一边狠批包租公,一边积极选择一个更有资格做我们职业神的人物。我不像包租公那样还要想来想去,只是稍微一想就有结果了。这个人物就是–嫦娥。选嫦娥作图书馆职业神的理由如下:
第一,知名度高,可谓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第二,女性,符合图书馆的职业特点;
第三,美女,这也符合程焕文馆长的“美女说”;
第四,远离浮华,甘于寂寞,这一点很符合雨僧老师对图书馆员的要求。从古到今,还有谁比嫦娥更耐得住寂寞?
第五,服务态度好。哪怕是对远道而来、素不相识的杨柳二人,她轻舞广袖,热情相迎,甚至还吩咐助理馆员吴刚捧出桂花酒招待。

也许有人会有这样的疑问:嫦娥不懂专业呀。我是这样理解的,职业神主要为我们提供精神力量而不是技术力量,就是司书僧,他也不知道图书馆2.0什么的,关键不在这里。
技术发展,精神永恒!




李老师,妙文,坐个沙发。我的司书僧很长,按这样的速度,估计要到五一才会全部生下来,真是几日怀胎,数月分娩。等看完了,再反驳也不迟。至于您另推举嫦娥,我也没有大意见。女同胞们、女同行们对我不赖,经常在我的博客上把我哄得团团转,使我从来没有这么感觉良好过,真应该造个女神答谢答谢她们,包括李老师,容我恶读猛想几日,说不定下一篇就是《做个某某式的女馆员》。
不同意李老师推举嫦娥作为图书馆职业神。理由如下 :因嫦娥不懂图书馆业务,应推老子作图书馆职业神,老子第一个作图书馆馆长,著《道德经》,最后成仙,最有资格作图书馆职业神。司书僧忠于图书图书馆事业,但怀才不遇,也没著述,比不上老子。
特别喜欢超平老师如此博文,读着笑着,再读再笑,偶支持提名嫦娥,也特别想知道李老师这个“稍微一想”的图书馆职业神,是怎么想出来的。从此以后,抬头望月,要增添些虔诚之意才行啊。
包租公的大文未见全貌,说三道四还嫌早。但我碰巧知道少林寺司书僧其人,也同意他具备了图书馆员的重要素质,即不干预读者。现在我们的许多馆员好为人师,满脑袋想的都是怎样去教育他人、引导读者,把自己想象成教师甚至牧师,或者是宣传部长,肩负着广布教化的崇高使命。其实大谬不然,也不受社会的认可和欢迎。读者自己的选择并不比馆员的“指导”来的差,馆员也没有任何理由比读者更高明。在这点上,不如学学司书僧。
不行,嫦娥也不行。嫦娥过于冷感。 另外,“馆长说他们的女性馆员们不喜欢读金庸而喜欢读米兰·昆德拉。”——不对,女馆员喜欢读米兰昆德拉的肯定不多。《生活在别处》,《生活中不能承受之轻》,看了昆先生的这些书,都不会爱图书馆事业了。而是流浪去了。 我喜欢韩国的女演员金喜善,用她来做图书馆员的典范吧。因为,她爱国(在广州的一个影迷会上,坚决不用日语说再见,当中国的节目主持人用日语说再见时,她说,她只肯用韩语、中文和英语说“再见”;敬业(这点毋庸置疑);不以个人好恶来对待人(这点也颇为典故呀)等等。
读者自己的选择并不比馆员的“指导”来的差,馆员也没有任何理由比读者更高明。在这点上,不如学学司书僧。 ———–哎呀,非常认可吴馆长的这句话。
包租公的大文未见全貌,说三道四还嫌早。但我碰巧知道少林寺司书僧其人,他确实具备了图书馆员的一个重要素质,即不干预读者。现在我们的许多馆员好为人师,满脑袋想的都是怎样去教育他人、引导读者,把自己想象成教师甚至牧师,或者是宣传部长,肩负着广布教化、普渡众生的崇高使命。其实大谬不然,读者自己的选择并不比馆员的“指导”来的差,馆员也没有任何理由比读者更为高明。在这点上,不如学学司书僧。
李老师与芙蓉MM高见,包租公与吴馆长也是高见。但谢少侠的见解更合我意。我也一直将老子当作图书馆神。老子的那学术智慧数千年无人可及,那种淡泊名利的修为更是令人羡慕——出关后居然再好没有人知其去向了!至于李老师论及的男女问题,在神的层面上根本不是问题,观世音不也由男变女了吗?
网络总是不灵光,或上传失败,或上传重复。经常遭受诲人不卷式的指导是件令人生厌的事。譬如我,就绝不肯去读删节本的《金瓶梅》。不是对那些被删节的章节感兴趣,而是拒绝这种读书方式。该读什么,不该读什么,凭什么要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来代我选择决定?我们的馆员也不要干这种挨骂的勾当。
应为“诲人不倦”,Sorry
回吴馆长:拜托,不要看金瓶梅。看〈〈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这本书有趣得多。
谢谢各位师友的指教,谢谢《大学图书馆学报》曾经的掌门人、前辈吴馆长的力挺!看了大家的议论,我特别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思路狭隘,怎么写了5000字就束手了,司书僧身上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闪光点没有被我发现?我准备在全文刊完后再听听大家的意见,将文章增补一点篇幅,如果非要我在篇幅之前加个数字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字。
无论生活如何历炼,包租公与老槐还是一片赤子之心,还是如此的人性,哈哈。请看下面的一句话。“如果非要我在篇幅之前加个数字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字。”—-哈哈哈哈。
吴先生说:“譬如我,就绝不肯去读删节本的《金瓶梅》。不是对那些被删节的章节感兴趣,而是拒绝这种读书方式”。我完全赞同,但我不读的原因正和吴先生相反,那就是我只对那些被删节的章节感兴趣。很多人可能出于好心,担心我看了那些被删节的内容变坏了,但是谁又能保证那些删节的人看了以后没变坏?有些人,包括图书馆员都是好心人,这个好心人般的好心事可能越俎代庖。还有一些人删书可怀有非常险恶的用心,典型的就是那个乾隆皇帝,修四库恶意篡改中国典籍,经过宋明理学的编书到乾隆的四库,终于将生气勃勃的中国文化阉割了,变成了僵化的教条文化,这固然对统治者有利,但对整个中华文化而言是大害。为什么曾经灿烂的中华文明到近代会被西方文明打败,就是这些好心人或坏心人糟蹋中华文化的结果。要知道,无论是好心人还是坏心人,删书的结果就是将精华删除,留下糟粕。
李老师一直对图界的男权思想耿耿于怀,非要忽悠个女性做职业神,好象才能代表80%的大多数的声音。其实被有魅力的男领导所领导才是女馆员的合理定位,各得其所,性别资源配置最佳。不必太在意女性的职位,一般来说男人的职位是和魅力成正比的,而女人则相反。如果你恨一个女人,就给她一个较高的职位(行政的),等着她变得面目全非吧。
在我的心目中,超平老师就是我们的职业神!
李老师很可爱。可是嫦娥只会偷情不会读书,怎能做了图书馆神,这样一来,图书馆成什么了?哈哈。图书馆是女人的职业,但图书馆长却是男人的职业,请老子做图书馆之神,同意。
呵呵,我其实就是想善搞一下包租公的妙文(我怕包租公像陈导那样跟我打官司,所以就没有恶搞),其实推举谁作职业神我并不认真,所以没有想来想去,嫦娥j j 正好应了“美女馆员”之说,图个好玩。一飞的查考,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一个大家认可的职业神,以后逢年过节,我家灶台上要供的神就多了一位了,好啊!江江 封我为“神”,这个太那个了,吓了我一大跳。图林有几位女士私底下被封“仙”,比如××女士,据说能掐会算,所以被封“半仙”,我没什么本事,连个1/4仙也封不上。还是指望她们吧。
拜祭老子的人恐怕太多了,图书馆员大概挤不进去.还是学学章学诚前辈的八字箴言吧,恐怕比当代的成千上万篇的核心能力解说,境界上更高一些.拜章老前辈为职业神,或许还可以使浮躁不已的学界稍稍务实一些,
拜祭老子的人恐怕太多了,图书馆员大概挤不进去.还是学学章学诚前辈的八字箴言吧,恐怕比当代的成千上万篇的核心能力解说,境界上更高一些.拜章老前辈为职业神,或许还可以使浮躁不已的学界稍稍务实一些,
能遇到有魅力的领导当然幸运,可我们的馆长只会make me sick,郁闷。
程馆长的“美女馆员”说显然被解读有误,不一定仅指貌若天仙,但有两点应该是具备的:一是爱岗敬业,这样才会较少被投诉;二是神清气爽,符合各年龄、各层次的审美口味。
我虽然喜欢以植物名来发言,但那个青草绝对不是我呀。好烦,陈导是对的,要打官司的!我讨厌青草的语气,就算您说的对,我也不听,我喜欢超平老师,真的!
不行,嫦娥也不行。嫦娥过于冷感。 另外,“馆长说他们的女性馆员们不喜欢读金庸而喜欢读米兰·昆德拉。”——不对,女馆员喜欢读米兰昆德拉的肯定不多。《生活在别处》,《生活中不能承受之轻》,看了昆先生的这些书,都不会爱图书馆事业了。而是流浪去了。 我喜欢韩国的女演员金喜善,用她来做图书馆员的典范吧。因为,她爱国(在广州的一个影迷会上,坚决不用日语说再见,当中国的节目主持人用日语说再见时,她说,她只肯用韩语、中文和英语说“再见”;敬业(这点毋庸置疑);不以个人好恶来对待人(这点也颇为典故呀)等等
呵呵。新时代的造神运动。
是拜不是造,要造?——老槐不就是现成的。
河边担心拜老子为神的太多,轮不上我们,这一担心大可不必。三百六十行中,同拜一神的行业很多。就比如关羽关夫子,除了武神财神等大行业神外,连剃头匠也拜他,尽管剃头刀与关夫子的大刀从功能到结构完全不一样。支持将这个贴一直顶下去,顶成个猫扑式的长贴。呵呵
请河边老师将章学诚前辈的八字箴言贴出,也让我等无知之人了解一二.
辨章学术,考竟源流
依稀记得,似乎是“辨章学术,考镜源流。”
拜个名人,或许可以为自身地位造势,但对行业价值观形成有什么作用,还是该深入地想一想.因为老子,长恩的“管书”角色,就拜为图书馆员的职业神,21世纪图书馆的前景也就不好说了.专业能力研究多年,但说笑之间还是露了底——一声长叹!
仓颌造字,令世人由“无知”,变为“有知”!抽象再抽象,我还是选仓颌吧^_^
拜神是一种虔诚。西方的上帝是不懂计算机的,为什么还要拜呢,一个道理呀。是不?
上帝似乎是全能的,老、长可不是全能的,不在一个层面上吧?不拜神而虔诚于图书馆工作的人,原本很多,现在少了,所以老槐,cheng博导才满世界地找精神.但精神的回归,靠虔诚地拜神能解决吗?——病急乱投医吧!
老槐找的精神与程老师找的精神不是一回事。老槐找的精神其实是一种公共图书馆的理想。是要整个社会普及公共图书馆的理想。义务教育与公共图书馆两者是社会发展的基石。而程老师找的图书馆精神呢,是指上个世纪中国图书馆学前辈那种为图书馆事业奔波的精神呀。是一种献身于图书馆事业的精神,是不是呢?
感谢二位先生解答!
图林届果然有意思一个寒假没看超平老师博客超平老师的文风又趋成熟,而且更加幽默妙,妙!
继续侃下去,嫦JJ可以从校领导那要来更多的经费,可以领导2个男副手(副馆长),司书僧只好在流通部门或者古籍部做个职员!!